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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九章在大梁,姓陈的说了算(2/3)

本官。

一个值得细细品味的自称。

野和尚也根本没有去细细思考,他和何湖交情不浅,虽说何湖从来没将他当成朋友,但他还当真是将这位假仁假义的云霞洞好友当成好朋友的,他浑身金光大作,宛如一尊真正的佛陀,身前更隐约有***悬空,可谓气势逼人。

陈???????????????朝毫不理会,只是松开何湖的咽喉,伸手扯断他的胳膊,然后顺手废了他的修为,将他周身经脉全数打断,然后随手将其丢到了甘姨身前。

「甘姨,怎么处理,看你自己。」

之后陈朝才堪堪回头。

野和尚这会儿势大力沉地一拳,堪堪到了陈朝后脑勺。

陈朝转头,侧身躲过一拳,然后一掌拍碎这位野和尚身前悬空的***,而后顺势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刚看你骑着白狮过街,感觉很威风,怎么就这点本事?」

陈朝身形不动,一拳砸在这位北地的散修大人物心口,直接便将他的心口砸出一个凹陷。

【鉴于大环境如此,

后背凸起很大一块。

野和尚喷出一口鲜血,刚想说话,又被陈朝拉住手臂,直接将其折断。

「啊!」

一声惨叫从野和尚的嘴里发出。

陈朝面无表情,直接扯断他的一条胳膊,任由鲜血洒落,而后将手臂丢向远处的白狮。

白狮此刻完全都已经被陈朝的气势镇住,原本还想要上前帮着自己的主人,可到了这会儿,是一动都不敢动。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可比它的杀气还要重。

那些后来的散修们,看到这一幕,都愣在了当场。

这他娘的可是两位散修里的巨头,一位云霞洞的洞主,一位孤庙的野和尚,这两人,现在一个人生死不知,另外一个,看着很快就要死了……

这到底是哪里横空冒出来的狠人啊?

野和尚原本只是以为何湖是一时不小心才遭了这年轻武夫的道,可等到自己上了之后,才发现哪里是何湖不小心,这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啊。

野和尚吃痛不已,此刻的他已经想退出战场了,可眼前的年轻武夫,可根本没有给他半点机会,他不仅一言不发,手上的动作也不小。

根本没给野和尚脱身的机会。

最让野和尚生气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这么年轻,有这份修为也就算了,腰间的刀居然也不拔出来,这不明摆着就是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么大的气,即便是当初在鹿鸣寺里,他那位师父也不曾这么对过他!

可他即便想要改变局势,现在

也是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前的年轻武夫,宛如一个沉默的杀神。

……

……

扯断野和尚的一条手臂之后,陈朝没什么心情跟眼前这个杀过大梁官员的野和尚多浪费时间,一脚踹倒之后,只是一脚踏在他的头颅上。

陈朝看着在不断挣扎的野和尚,好奇问道:「你说,你在杀我大梁官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野和尚原本还有几分侥幸,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心如死灰。

这年轻人竟然是大梁的人。

「要杀就杀,哪里这么多废话!」

野和尚嘶吼一声,仿佛不想低头。

陈朝一脚踩在他另外一只手掌上,顿时便传来一阵骨碎的声音。

听着这声音,围观的那些散修都脸色难看。

至于孤庙的其余和尚,看到这一幕,根本就不敢上前去招惹这位年轻武夫。

哪怕此刻在他脚下的,就是他们最敬爱的住持。

陈朝抬起头,并没有着急打杀这位孤庙野和尚,而是淡然道:「此人无故杀我大梁官员,本官将其绳之以法,各位有没有意见?」

众人面面相觑,这他娘的谁敢说自己有意见?

「应掌教,你的意见呢?」

陈朝忽然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应朝宗,算是给他抛出一个难题。

应朝宗此刻心里正在窃喜,这北方三位散修大人物,如今除去他之外的两人,已经几乎是难逃一劫了,之后北边的散修,可不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吗?

但话虽然如此说,事实上他如果此刻表态,只怕还真是会冷了这些散修的心,即便之后开始蚕食孤庙和云霞洞的势力,都会显得无比艰难。

「敢问大人身居何职?」

应朝宗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口,算是比较妥当的说法。

谁知

道对面的年轻武夫一点都不上道,只是摇头道:「本官身居何职,倒是跟你没关系,应掌教只需告知本官态度即可。」

应朝宗微微蹙眉,「若是在下不说呢?大人要将我三清山一并灭了?还是要将在下都在这里打杀了不可?」

陈朝眯眼一笑,「应掌教说笑了,怎么觉得自己不曾惹事,所以便有恃无恐?」

应朝宗冷哼一声,就是在赌眼前这个年轻武夫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难为他,毕竟北边这已经有两个大人物栽到了他的手里,要是这还有一个,只怕北边的散修对大梁的恨意,就很难抚平了。

陈朝淡然道:「应掌教的三清山,倒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去年似乎还打杀过一对散修夫妇,抢夺了不少天金钱。」

应朝宗脸色微变,那桩事情,为何对方会知道?

「大人,可不要血口喷人,应某从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更不会允许山中弟子对同道中人如此作为。」

应朝宗咬着牙,很清楚有些事情是说什么都不能认的,一旦认了就万劫不复。

陈朝平静道:「本官没证据,会胡说吗?」

应朝宗摇头道:「大人,即便其中有什么误会,好像都不干大人的事情。」

陈朝好奇道:「那依着应掌教的意思,这里发生的事情,该归谁管?」

应朝宗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各位道友商量着来。」

陈朝哦了一声。

然后他用力踩碎脚下的那颗脑袋,这才缓缓走向这位三清山的掌教,一边走一边说道:「应掌教,有些事情你就想错了。」

「还请大人解惑。」

应朝宗微微眯眼,言语倒是和他的

神情不同,没有那么恭敬。

陈朝在他身前一丈左右停下,微笑道:「听好了,在这北边也好,南边也罢,从来不是你们说了算,在大梁境内,从来都只有姓陈的说了算。」

应朝宗张了张口,轻笑道:「这话大人敢去对痴心观说吗?」

陈朝看了他一眼,说道:「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了,不过我只想告诉应掌教一个道???????????????理。」

应朝宗看着陈朝。

陈朝淡然道:「道理很简单,要是应掌教不服,那本官就打到你服,若是打都打不服,那本官就杀了你,灭了三清山的道统,到时候只怕就没有人不服了。」

应朝宗看着眼前年轻武夫的眸子,只在里面看到了无边的平静。

陈朝看着在场的众多散修,淡然道:「本官不好杀,也不滥杀,诸位要是问心无愧,倒也不必担心什么,但要是像这几位这般,就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脑袋长得够不够硬了……」

陈朝话音落下,直接伸手探向应朝宗。

这位三清山的掌教从来不干净,陈朝这次来北边,本意就是收拾眼前这位三清山掌教和野和尚。

至于何湖,真的只是捎带手的事情。

应朝宗本就预料到陈朝要对他出手,早就准备了,在陈朝伸手的同时,他身前便气机激荡,一道虹光从身前钻出,缠绕陈朝手臂,为自己争取后退的机会。

不过那些虹光刚刚缠绕陈朝的手臂,陈朝手臂便骤然发力,震碎那道虹光。

然后还是落到了应朝宗身前。

应朝宗脸色难看,一直往后退,与此同时身前涌出一口大鼎。

能做这三清山的掌教,他应朝宗要是没半点能力,只怕也不行。

陈朝一手抓住鼎耳,感受着那上面的气机流动,脸色不变,强行将其往地面压去。

轰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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