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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他的懦弱(1/2)

的懦弱 的懦弱

霍朗摸到火柴,利落擦亮煤油灯。

“阿宁!”

等到教室晃晃悠悠亮堂起来,他旋身急切攻势,捧着司宁宁的脸,舔舐亲吻她脸侧眼泪,直接将她压倒了墙角。

霍朗既迫切又无奈,可是眼角余光扫视一抹白嫩,他又迅速将她掐腰抱起,放在一旁小课桌上。

她脚上没穿鞋,细嫩的脚丫沾满了泥泞。

“鞋呢!”

司宁宁抽抽搭搭吸了一口气,语调哽咽:

“路上陷泥里了。”

“刚才为什么不说?!”

霍朗语调严厉起来。

这么冷的天!

他嗓门一大,司宁宁眼眸闪烁一瞬,没出息的又开始掉眼泪。

她用力往后抽脚:

“你不是躲着我吗?怎么不躲一辈子?你还管我做什么?!”

霍朗眉间凝起,心头沉甸甸的,痛的要命。

他扣住司宁宁的脚踝,用衣服蹭去她脚上的泥泞,之后拉开衣襟,将她两只脚紧紧揣进怀里。

他低头沉闷,没有任何解释。

司宁宁既心痛又委屈,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自尊心更让她不甘心被如此对待。

或许还有一些过去被霍朗宠惯出来的娇纵,她不肯依,依旧用力往回缩腿。

那阵势,仿佛气恼至极,势必要与霍朗划清界限才甘心一般。

霍朗心中存了诸多的无可奈何,这阵子,他何尝不伤心?不难过?

他不舍,他不甘,可是能怎么办?

每一位同胞都是平等的。

谁去都是去。

他的定位,他的出身,他身上的皮。

他在之前享受过的优待,每一条明里暗里的,都在告诉他,他该走在最前面。

他必须走在最前面!

国家也需要他走在最前面!

捂热了怀里的脚丫,他仰起头,深邃眸子里盛满了煤油灯闪烁的光晕,以及年轻姑娘哭红的脸。

“我会送早苗和禾谷去京市安顿。”

他抿了一下嘴唇,黑曜石般黑凌凌的眸子望着司宁宁:

“你想去吗?”

霍朗不敢再提结婚的事,他总怕耽搁她。

可他也做不到,就这么把她抛在这里。

短暂的静默,霍朗将怀里那双脚丫抱得更紧,语调深沉继续追问:

“他们会在那边上学,我也可以为你申请大学名额。”

他没有言明身上背负任务的事,可司宁宁何其聪明?

她早就猜到了,根本也不许要点破什么,只想要他一个态度罢了。

可人总是贪心的。

要到了该有的态度,她又开始不满足了,哭着犟着问:

“没名没分,我去干什么?别人怎么看待我?”

“我就问你,婚还要不要结!”

霍朗深邃弯弓眉打结,久久没有言语。

司宁宁踢开他,跳下小桌就往门外走。

霍朗翻身起来,从后方将她抱了起来。

“如果我死了怎么办?你守活寡?”

他不甘心,也气急:

“不要任性!”

她还那么年轻,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谁说就一定会死?就算……”

司宁宁泪眼婆娑:

“我守寡了又怎么样?我乐意,我愿意等!你这样又算什么?你是个男人吗!”

霍朗被她哭的心碎,任她打,任她骂,任她掐手、往后踢腿都不动弹一下。

僵持许久,最终是司宁宁先妥协下来。

“别这样行吗?”

“我不会不懂事的妨碍你。”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十年,我愿意等你。” 以妻子的身份。

“你别这样行吗?行不行呀霍朗?我求你了!”

司宁宁哀求的口吻甚是卑微,可霍朗就是见不得她卑微。

她那么好,那么好,该被捧着的……

心头压抑难受,霍朗吸了吸鼻子,情难自禁也落下了热泪来。

稍稍平复心情,他重新将司宁宁重新放回小课桌上坐好。

湿漉漉的两双眼四目相对。

他粗粝大掌掰过她肩头,甚是严肃庄重:

“你想清楚了!”

司宁宁眼睫湿润,顶着哭红的鼻头坚定颔额。

她很早就说过了。

她不要玩笑的“爱”。

但凡接受,但凡认可,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绝不会因为任何挫折、曲折就轻易撒开手。

“不反悔?”

霍朗问她。

司宁宁吸吸鼻子,抽抽搭搭的还有点哭后的哽咽,回答得却是相当的果决:

“明天就去扯证。”

霍朗被她带得一阵眼热,也坚定了他的心。

“好!”

霍朗用力将司宁宁抱里怀里,心里默默做出打算。

如果他不能回来,那这辈子欠下的,就用下辈子,下下辈子来偿还。

只要不堕入畜生道,以后的每一生,他都会来找到司宁宁。

一定!

阻隔在两个人之间的矛盾被化解,气氛渐渐温馨暖和起来。

短暂的温存过后,霍朗捧着司宁宁的脚丫再次给她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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