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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山海有界(2/2)

封青岩有些意外问。

“不是啊。”

九歌立即否认,道:“不是先生悟道感动了天地,为天地所生?”

这时封青岩愣住了,眨了一下眼睛看着九歌,道:“真不是你?”

“先生,真不是九歌。”

九歌摇头。

“难道是真的?”

封青岩有些愕然起来。

当初那一幅“百花竞放、大树成荫”的景象,他还以为是九歌弄出来的,现在九歌却说不是,难道真是感动天地?

为天地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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