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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第四四零章 收拢人心(2/3)

“老钟和金锁可以当个大头目,其他人做小头目,这样的话,一个塔形结构就搭起来了,以后自然有许多好处。”张虎臣想了想,这样也可以。以后人数多了,自己总不能一个人管理所有的事情,大方向上不错就成。

“要不,干脆每人带五个,这样的话,还有不到十个,给老马和朴庆生带着,让这些人,每人带上几个,这样一来,也不会让他们觉得偏心,各人分管的人数越少,聚众闹事儿的机会就越小。”沈全继续说道。

“你自己就没想着带上一队人?”张虎臣奇怪的看着沈全,以他的性格,如此威风和露脸的事情,肯定是要抢着上的。

“咱可不是那块料,跟在虎爷身边,就已经足够了。”沈全腼腆的样子,十分欠楱。

“你管的,可是队伍里面最精锐的小鬼子俘虏呢!”张虎臣眼睛一转,看着沈全满是玩味的笑容。

“虎爷英明!”沈全知道自己这点心思,瞒不过去,所以就大方的承认了。

“那富贵呢?他是你亲近的人,你就不想让他在队伍里管些事情?”

“虎爷,这小子得是那块料才行啊,见到血就吐,见到死人就晕,不操练些时候,哪派得上用场!刚才您又不是没看到他那丢脸的样子!小偷小摸咱兄弟拿手,带兵冲锋。还是别算他了。”沈全叹息一声,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兄弟。也真是丢脸。

“你到是帮理不帮亲!”

“这不是过家家,当然不能任人唯亲,是这么说的吧!嘿嘿,这是刚才麦子大姐跟我说的,咱可不会这些词儿!”沈全接过来张虎臣递了烟卷,熟练的点上,得意的说道。

“看你能的,才学了一句,就跑我这里卖弄来了!吃过了饭之后,让这些人都集合起来。郭狱得跟他们重新掰扯开关系。才能使用,否则,宁可不让这些人进来,迟早是祸水!一条鱼腥了一锅汤的事情,咱们不能干!”张虎臣自己也点了一根。喷吐着烟雾说道。

“这到是个问题,您准备让郭爷怎么说?”

“这不在我,在老郭,他会弄好的,你去看着咱们的金银,可别让人浑水摸鱼,那就丢人了。另外,你说的事情,我考虑一下。先去吃饭,有话等下说。”

两人从小屋里面走出来,正好大部分零散的工作都完成了,属于自己团队的人,都聚集在这个院子里面,虽然点了三堆火。但是人数比较多,也是挤得厉害。

林成甲跟张虎臣打个手势,意思是东西送过去了,张虎臣点头表示了解,看着院子里的人,心里也有些恍惚。

这个队伍虽然还有许多毛病和缺点,但是,人数上也算差不多了,就靠这些人,张虎臣才敢答应郭狱的任务,否则,人数少了,没有作用。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跟自己有多少真心,还真不好说。

“大家都在,有些话要提前说清楚。”郭狱站起身来,在院子里面靠墙壁的位置站着。这是个人习惯,他永远都不会将背后露在别人的视线之下。

“大家可能都觉得别扭,以前都是跟着我老郭的,现在突然散了伙,归了虎爷手下吃饭,有些不好意思。”

“在咱看来,这都没啥,也不是丢人的事儿,跟着虎爷能过好日子,每顿有肉吃,冬天能穿暖,腰里有银子,闲了还能去城里找女人,这就是神仙日子。”

“这些,俺老郭办不到,虎爷能办到,这就是能耐。”

“所以,咱们还是在一个锅里搅勺子,忘了之前的事情吧,从今天开始,大家都归虎爷手下了。”

“大块的肉,小口的酒,先吃了暖暖肚子,好日子,还在后边。”

沈全自然是不知道,郭狱早就得了张虎臣用荣耀徽章传递的消息,准备了这么一出演讲,这叫换庭酒,必须要喝的。

如果是讲究的,会有香堂,有公证,现在只能一切从简。

物资里面藏着的这些酒水,是沈全跟老钟在望江屯里搞的,好容易才在废墟里面翻找了出来,五个葫芦,破了两个,还有三个没有损坏,正好,一个火堆里给上一个,就算成了仪式了。

“怎么样,能糊弄过去么!”郭狱手里也端了碗汤,过来给张虎臣递上,这是必要的仪式,低头上贡。入绺子靠窑时候,要摆个姿态。

“是这个意思,但是有多少效果,就不是咱们爷们儿能控制的事情了,你又不是主角,王霸之气侧漏一下,就能招来所有人效忠,哭着喊的要给你做小弟。”两人在荣耀徽章里说话,外边自然是一本正经的。

“切,当初队伍才拉起来的时候,可不就是这样的,咱还真以为自己时来运转,随便出去走一圈,都有人纳头便拜,后来咱才知道,人家是想混口饭吃,自己厚道,朴实,就这么给人忽悠了,还得帮他们搞装备,弄枪械弹药,仿佛一个老妈子,也不知道,究竟谁才是队伍里的老大!”郭狱的怨念挺深的。

“你这就叫活该,人数多了有什么用,只是补给就是大问题,看你的本事,也应该是个吃刀枪饭的,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张虎臣比较奇怪的是这个。

郭狱这家伙的小习惯和某些小动作,绝对是常年在危险环境里练出来的,而不是在场景世界里短时间就能养成的。

拿自己来说,跟人对战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依然是躲藏好自己,然后才反击。而不是迎了敌人攻击上前。

总要做好了心理建设,才能进入状态。这与郭狱,明显不同。

“咱就不是当领导的材料,以为人多了威风,没想到,坏就坏在人多上了。”郭狱直咧嘴,头目,可不是想当就能当起来的。

排练的节目,到这里,郭狱的戏份就结束了,剩下来的要看张虎臣的表演了。

张虎臣接过来郭狱敬上的肉汤。喝了一口。扬声说道:“这话说的实在,大家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有想要走的,咱奉送路费,绝不留难。如果不起话头,咱就当大家,兜了咱的面子。咱们都是五尺高的汉子,一口唾沫一个钉子,怎么样,有没有要走的?”

左右看看,场地里没有人起毛乍刺,都很乖觉,不起来扇张虎臣的脸。

数了十个数字。张虎臣继续说道。

“好,既然大家都觉得咱能依靠,那么今天,咱就定个规矩。”

“咱这里的规矩简单,我让你干的,刺刀顶在胸口。你也得玩命干;我不让你干的,你就是解了裤腰带,将家伙伸到女人裤裆里,你也得给我拔出来。”

“实话跟大伙说,大家也别不服气,滨绥图佳里的两杆大旗,佟三爷是我干爹,七道岭的何老大,是咱亲叔,这片地面上,你们能跟了我,是福气,所以,小心思都给我塞回屁眼里,好好跟我干买卖,开春了,大家都有好处分润。”

“今天,规矩立在这里,不听号令者,杀;出卖兄弟者,杀;口耳不密者,杀。”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就染上了一层沉甸甸的血腥气息,张虎臣也是刀山血海里面滚过来的,带过圣火教徒不少人,身上的威严日重,势力压人。

虽然坐在火堆前的人,碗里有肉,嘴里有酒,这饭吃的,却是胆战心惊。

让这些人醒醒神,张虎臣继续说道。

“跟着咱死心塌地的,有银子;跟着咱披红历险的,有金子;跟着咱跟小鬼子干的,鬼子娘们儿也会有的。”

“总之一句话,刀山我先走,火海我先趟,兄弟们信我,服我,我就带大家过好日子。”

“填了肚子睡觉,大家以后有的是时间琢磨,开整!”

这顿饭,这些俘虏们吃得什么样子,张虎臣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小房间里,只有挑战者,他们需要做一次总结。

“虎爷,您就不怕这些家伙给吓着了?”麦子依然是个挑起话题的人,她对这场胜利虽然有想过,但是,却没想到,如此轻松。

她看到了张虎臣那狼狈的样子,却认为是吸引敌人开枪,吸引火力的表演,而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大的压力。

郭狱的恐怖,不是亲身对上,不会有人知道。

这就好象是鞋子合不合脚,只有穿鞋的人知道,水热不热,喝一口才晓得。

麦子是看到过张虎臣对那个跟她合作的老鬼都惊走,擅长冲阵的和尚,一个照面就给放翻,所以对张虎臣有盲目的信心。

“哈哈,这些人里,有几个能洗炼出来,跟咱们一条心的就不错了,剩下的,必然是要给淘汰的。不是所有人,都跟长谷川他们一样,这里不是他们的家乡,离开了军队,没有依靠,需要找寻靠山和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我就是他们新的靠山和希望,所以,他们就算不是咱们一族的,也会忠心。”

“而这些才投降的人,大都是本地户,虽然靠着咱叔和干爹的名声,能吓住他们一阵,但是,想要真的让他们都贴心过来,很难。”

“出来跑江湖的,能活到现在的,都是老油条,别看他们现在乖得像是绵羊,但是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就会掀掉身上披着的羊皮,化身成狼,一点都不奇怪。”

“想要让这些人跟咱们一起玩命,很难,能控制住他们就不错了,刚才我用的手法,老刑见到了,以后就得这么干,人啊,都是不患贫而患不均,有了差别,他们才能互相监督,咱们才能省心。”

“别对他们抱太多指望,真正干事情,得靠咱们这些人。”

“沈全说了,这一番洗出来的东西太多,标记需要重新打。咱们得找个地方,将这银钱。都给化了,打成锭子,否则,花用的时候,十分麻烦。”

“他有什么好主意?”盛隆靠着墙壁,揉着双脚,几个小时的跋涉,他也辛苦着呢!

“据他打听出来的消息,在朴庆生的老家,有一个能炼这东西的。这里往东。过了望江屯再往东边走,大概有四十几里的地方,有个小村叫梨树沟,那里是有名的烧炭场,有几家烧炭的地方。咱们去了,可以就地取材,将东西化掉,打上印记,也就成了自家的东西,十分方便。沈全想的比较周全了,现在就要看时间上,能不能来得及。”

“过去一次也好,跟佟家小姐一路。到时候,也能拿他佟家的面子,镇住有外心的人。”刑太章考虑更多的,还是接收了这么多人,不能白白浪费了,在收拢人和冲击敌人队列的时候。有这些人在手,确实方便许多。

尝过了这犀利的滋味,怎么能舍得放下,所以,刑太章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当初从地下禁闭室里出来,非要带着老钟和沈全他们了。

这就是差距啊,人家早就想到了,而自己则是后知后觉。

刑太章不知道的是,张虎臣也是在剑侠里面尝到了好处,所以才要拉拢人在身边的剧情人物。

“既然如此,那么大家就休息,等天色亮了,咱们就出发。”张虎臣活动了一下脖子,让大家休息。

“那走哪条路呢?荒野里跋涉,咱们耗的时间太多了,恐怕是越到后边,任务的难度就越大。”盛隆很担心,他们原血的任务完成不了。

“还得走江面,刚才去跟罗雪飞确认了,江上能够擎住小鬼子的卡车通行,咱们这点东西,基本上没问题,就连并成两排,都不会出问题,而且,江面上的雪比较薄,咱们的速度也能提起来,如果早起出发,那么到晚上,就能到望江屯。”

“来的时候没这么费劲啊!”麦子奇怪的问。

“那是,咱们身上带了这么多东西,而且牲口也多,想要节省体力,就要靠这些牲口使劲,只是宿营的时候,给牲口搭风墙挡风保暖,都是个力气活,咱们得要提前准备材料,早上有得辛苦呢!”刑太章到是知道这路上耗时间的地方,所以接了话头。

他看过一个帖子,上边说,为什么国家的铁路年年亏损,还要养着呢!答案很简单,这属于国防设施的一部分。

铁路的作用,运输兵力物资,无比的重要,就算更亏损,也要挺着。

牲口也是一样,想要保持体力,随时投入到战斗里去,牲口就要在平时花力气喂养。

“明白了,那彭大姐怎么办?”麦子说的是怎么跟燕妮说话,将彭丽姿要过来。

“简单,就说盛隆练功需要炉鼎,彭大姐的八字相合。”张虎臣眼睛一转,就翻出来一个坏主意。

“操,怎么不说是老刑要炼功!”盛隆爆了粗口,不想背这黑锅。

“切,咱一看就是仙风道骨,炼的是正经道法,大家风范,再看看你,五大三粗,凶神恶相,走路带风,根本就没有我仙家气派。”刑太章点头,对张虎臣比了下拇指,十分赞成这主意,笑得很是阴险。

“滚蛋,咱这贴出去也叫力士的种类,什么叫五大三粗,咱这叫堂皇大气,威风凛凛,看看你,那一副三两肉,风吹就跑的架势,根本就没有那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另外,最没有说服力的,就是你带的宠物还是骷髅,一看就是邪道法门。”盛隆打死都不干,拼死反抗。

“行了,你们也别吵了,跟谁都一样,反正燕妮知道,你们两个修行有秘法,如今你们总要出一个背黑锅的,不如这样,再玩一次剪子,石头,布,一决胜负!”麦子惟恐天下不乱,也跟着掺合。

“不带这样的,上次都是我输了。”盛隆在做最后的挣扎,乞求的看这麦子,希望她能说点好话。

“屡败屡战才是好汉,迎着风向前的才是爷们儿!上!我很看好你哦!”麦子才不管他,只求看热闹。

“太损了你,这么娇媚的女子,怎么长了一副坏心眼!”盛隆感觉自己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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