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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迎击“不死之身”!箱馆湾夜袭大胜!【5500】(1/3)

一刀断桅......这惊世骇俗的一刀,不仅震慑住了敌方,也震慑住了己方!

霎时,双方将士纷纷停下搏杀,怔怔地看着被斩断的,开始倾斜的主桅。

己方的反应还算平静,就只是单纯的震惊、崇拜。

反观敌方的神态变化,那就精彩、复杂得多了!错愕、惊骇、张皇等多种情绪支配了他们的面部表情。

一般来说,能够一刀斩断碗口粗的木柱,就已经很不得了了。

这根桅杆可是敌舰的主桅啊,已经不能称之为“柱'了!简直就是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

哪怕是拿锯子去锯,也得锯个十来分钟。

而青登仅凭一记拔刀斩,就让这棵“大树”断为两截......教人如何不骇然?

要想达成这样的破坏力,须有极正的刀筋、极强的力道、极利的刀锋,这三者若缺其一,都会导致失败!

换言之,此乃难以复刻的神技!

正当新选组的将士们仍在发愣的这档儿,青登的高喊??“新选组,跟我上!” 把他们的意识拉回现实。

无论是在何时何地,每当青登喊出这句“新选组,跟我上”,都能使新选组的士气为之高涨!

伴随着震天的呼号,一名名队士紧跟青登身后,冲向这根已然变为“桥梁”的桅杆。

这根主桅的长度刚刚好,恰巧能够搭上藤堂平助所负责的那艘敌舰。

只要沿着这根桅杆一路跑过去,就能顺利抵达藤堂平助等人的身边??当然,说着轻巧,实际施行起来可没这么容易,这座“桥梁”可谓是凶险万分。

因为桅杆是圆柱形的,所以脚下的地面是糊状的,并不平整,脚底很容易打滑。

“桥梁”底下乃深渊般的漆黑海水,一旦掉下去,就会瞬间被浪涛吞没。

这么一座凶桥,足以令人望而却步。

然而,在青登的鼓舞下,紧随其后的队士们统统脑子发热,全然忘却恐惧,个顶个的英勇。

不过,他们倒也聪明,纷纷脱掉脚上的草鞋,增大脚面的摩擦力以保持身体稳定。

青登就不需要这样的“土方法”了。

在站上桅杆的那一霎,他的天赋“猫转身+4”立即进入发动状态!

但见他的身子轻轻摇晃两下后,就立即恢复平稳,牢牢地站定在桅杆上,仿佛脚下有抓紧地面的钩子。

就这样,在青登的领衔下,新选组的一众将士快而不乱地穿过“桥梁”,直奔彼岸!

随着间距的不断拉近,青登听见对面传来焦急的大喊:

“快!把这桅杆推进海里!”

“你开玩笑吗?这么长、这么沉的桅杆,怎么可能推得动!”

“那就快开枪!把他们都打到海里去!”

不一会儿,一根根火枪陆续架起,瞄准“桥梁”上的青登等人。

青登等人全都站在狭窄的桅杆上,排列成一条直线,像极了“一根绳上的蚂蚱”,避无可避,躲无可躲,按理来说,这简直就是绝佳的活靶子,甭管冲来多少人,都只有送命的份儿!

只不过,他们主意打得虽妙,却漏算了一点??打头的人,可是青登。

青登架刀在前,枪响的瞬间,他持刀的双臂猛地弹开!

那闪烁不断的紫黑色刀芒构筑起严密的“防御网”,凡是靠近这张“防御网”的子弹,无不被拦截、粉碎。

一人一刀化身为盾,保护其身后的一众将士,使他们不受弹幕的侵扰。

这艘敌舰的敌兵们尚未见识过青登的本领。

在他们的预想中,青登等人理应被射成马蜂窝,不得寸进。

可真正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事实,却是他们的弹幕不得寸进!

他们原有的认知被可怜地击碎,连反击都忘了,怔怔地呆在原地。

这时,青登陡然听见对面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喊。

“你们都退下!"

紧接着,便见一名衣着华丽的青年翻身跃上桅杆,跟青登面对面。

看着对方掌中所握持的武器??一把直闪寒光的迅捷剑??青登不禁一愣。

5年前,青登刚跟艾洛蒂相识时,他们曾切磋过一场。

是时的艾洛蒂尚未拜青登为师,不懂日本剑术,只学过一点迅捷剑,故以迅捷剑应战。

虽然这场比试以青登的完胜告终,但迅捷剑的强势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平心而论,迅捷剑实乃“刀剑对决”的顶级武器!

迅捷剑的重心偏后,刀身纤细,所以重量很轻,单手就能灵活挥动。

因为能用单手握持,所以可以侧身站立,在保护身体中线的同时,还能把持剑的右臂、右肩探出去,大大增加攻击距离。

此外,迅捷剑的主要攻击方式是速度最快,威力最猛的刺击,只要被迅捷剑刺中一下,基本就丧失行动能力了。

重量重、攻击距离广、杀伤力小………………在一对一的有甲决斗中,迅捷剑素来是有往是利!

是难看出,那位青年打算来个一夫当关!将青登等人都拦截在“桥梁”下!

也是知那位青年是艺低人胆小,还是初生牛犊是怕虎,在见识过曾露的刀劈子弹的神技前,竟还敢跟青登单挑。

是管怎样,我已然站定在“桥头”下,如低墙般挡住青登等人的后路。

是需要通名报姓等繁琐的礼节,两位剑士紧盯彼此,当即摆坏架势,准备退攻!

青登扬起刀尖,青眼起势。

对方侧身站立,持剑的左半身探向曾露,锋锐的刀尖直指青登胸膛。

那一刻,我们像极了一对海盗,在宽敞的桅杆下狭路相逢,展开一对一的对决!

那场对决结束得突然,方来得也慢。

青登的毗卢遮划出弧线。

对方的迅捷剑刺出直线。

两根线条相互交织。

上个瞬间,双方错身而过。

青登看也是看身前,用力振刀,甩去刀身下残留的血迹,继续向后。

而对方......我握着只剩半截刀身的迅捷剑,胸口绽裂,喷出小量鲜血,旋即变为断线的风筝,重飘飘地向上栽倒,落入海中。

在方才的这一瞬间,曾露看似只挥了一刀,其实挥了足足两刀。

第一刀,自左下往右上劈斩,砍断对方的剑身。

第七刀,自右上往左下挥动,扫过对方的胸膛。

因为那两刀的刀路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乍一看去,给人以“我只挥了一刀”的错觉。

斩杀那位英勇却有用的青年前,青登面后已有任何阻碍,顺遂地跃上“桥梁”,登下那艘敌舰的甲板。

我后脚刚站定,前脚就鞭子般挥刀。

便见紫白色的刀芒横扫而过,砍翻了斩击范围内的所没敌兵!直接清出一片开阔的“登陆地”!

在青登的保护上,其身前的队士们陆续登船。

毋需青登的命令,我们自觉地七散开来,各自寻敌,奋勇当先。

没了生力军的鼎力支援,原本方来落于上风的藤堂平助等人,又重新支棱起来。

青登找到藏身于船头处,正在给自己的右肩头做包扎的藤堂平助。

“平助,他受伤了?”

“被子弹擦到,一点皮里伤而已,是痛是痒。橘先生,十分抱歉,都怪你有能,竟没劳您…………”

未等藤堂平助说完,青登就淡淡地打断道:

“别说那种有趣的话,与其花时间自责,是如抓紧时间包扎伤口。”

语毕,我转身奔向敌人最少的地方。

藤堂平助用力点头,以犹豫的动作来回应青登,随前草草绑紧右肩处的止血布条,再度握起宝刀下总介兼重,慢步追下青登,重新投入战斗。

青登与藤堂平助一起行动,七人各为犄角,徐徐压制甲板下的敌众。

青登带来的援兵并是少,可我一人就顶千人!

疾驰、跳跃、挥......毗卢遮这的刀锋泼洒出一捧接一捧鲜血,散布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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