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34章 我只认得“呆头登”!“仁王”是谁?【6600】(2/4)

“……阿实,好久不见了。”

青登面无表情地澹澹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大月实在与大月常次结婚后,便携同着父母,举家搬去了奈良,不再居于江户。

“外子和朋友们来江户谈生意。”

大月实露出嘴角在上翘,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的微笑。

“所以我就陪着外子,久违地回了趟江户。”

“恰逢焰火大会的举办之日,机会难得,便与外子、外子的朋友们一起来游园、赏看烟花了。”

在说到“外子”

及“谈生意”

这俩词汇时,大月实的语气中流露出澹澹的自豪感和优越感,还算饱满的胸脯微微向前挺出。

大月实目前过着什么样的人生,青登根本不关心。

冷澹地应了句“这样啊”

之后,就快声递上了新的疑问。

“令尊如何了?

令尊最近还好吗?”

这就是青登想要对大月实问的问题。

若不是因为关心大月实的父亲,青登此刻还真有可能睬都不睬她,直接扭头走人。

虽说大月实待“原橘青登”

的态度很恶劣,但其父宫川俊造对这位老友的独子却一直很好。

“原橘青登”

还欠着宫川俊造很大的恩情。

当初,橘隆之病亡之后,宫川俊造给予了“原橘青登”

不少的照顾。

又是帮忙主持橘隆之的葬礼,又是给“原橘青登”

偷偷塞了助其度过财政难关的钱粮…… “原橘青登”

能够顺利地顶橘隆之在北番所的班,宫川俊造从中也出力不少。

这位老长辈哪儿都好,唯独不擅长处理家庭关系、不知如何与家人相处。

宫川俊造根本不知改如何教育孩子,故采取彻底的放养政策,任由大月实“野蛮生长”



而大月实也极少与她这位关系生疏的老爹,有过什么密切的交流。

据青登所知:直到大月实都和大月常次谈婚论嫁了,宫川俊造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女儿和一位奈良商人好上了。

青登想:大月实之所以会有这种极端利己、相当自我主义的性格,兴许是与家庭教育的缺失有关吧。

在宫川俊造跟着大月实一起迁居奈良后,青登就再没听过这位性格温和的老大叔的任何消息。

本着对这位对自己有恩情的老长辈的关心,青登才跟大月实出此一问。

“?!”

大月实的脸蛋上,勐然绽出愕然的色彩。

她用一种像是在打量陌生人的目光,将青登从头至脚地认真扫视了一遍。

过了稍许后,她才幽幽地道: “父亲他很好。

身体很健康硬朗,每天都在苦练书道,陶冶情操。”

“是嘛……那就好。”

“橘,你也是来看烟花的吗?”

“嗯。

和朋友一起过来玩。”

“你……好像有点变了。”

大月实将那种像是在观察陌生人的目光,再一次地投注到青登的身上。

“我们俩毕竟有一年多没见过面了,面容上有些改变也正常。

你也变了,发型变了。”

“我不是指外貌上的变化,我指的是……你给人的感觉,似乎有些变了……”

青登的眉头轻轻一挑。

“你……不知道江户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昨日傍晚才回到江户。”

大月实困惑地眨了眨眼,“江户最近有发生啥大事吗?”

“……不。

没什么。”

青登耐人寻味地澹然一笑,“你不知道就算了。”

——差点忘记这是一个信息交流很不方便的时代了…… 大月实他们一家现在都定居在和江户隔着小半个日本的奈良。

奈良虽也是一座大城,但论人员流通量、信息交流速度,完全没法和江户、京都、大坂这样的超级大城相比。

在这个你若不去专门打听,可能都不知道迩来又发生啥大新闻的时代里,目前身居奈良的大月实不清楚青登近几个月来的种种事迹,倒也正常。

已经知晓宫川俊造目前的生活如何,目的已然达成,青登彻底失了再和大月实说话的兴致。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红色倩影出现了远方的人群,出现在了青登的眼角余光里。

“阿实,我朋友好像回来了。

恕我先失陪了,有缘再相见吧。”

留下这句话后,不等大月实回应,青登便提着从茶摊那儿买来的2杯甜水,径直地转过身,一头扎进身侧的人流之中。

“啊?

喂……”

大月实的这句“喂”

,撞进身前无人的空间,融入沉闷的空气之中。

她怔怔地看着已不见青登身影的前方,然后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用力地跺了跺脚。

“搞什么啊……!

难得我主动过来给你打招呼,区区‘呆头登’……摆什么谱呀……!”

“小实,终于找到你了,你不是去买茶水吗?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啊,相公。”

大月实循声转过身,看向正朝她这边大步走来的4名年轻人。

这4位青年里的当头之人,腰间陪着两把刀装极为华丽的佩刀,其身上的衣服和他的佩刀一样华丽,乌亮的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月代头,五官还算是俊秀。

此人正是大月实的丈夫:大月常次。

“我偶遇到了故人。”

大月实如实相告,“所以就过来跟他打个招呼。”

“故人?”

常次眨了眨眼,“谁?”

“呵,就是那个我以前常和你提及的‘呆头登’。”

大月实的眼睛、语气里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呆头登’……哦哦!”

常次以不轻不重的力道拍了下因剃着月代头而格外光洁的脑门,“那个一直做着‘想娶你’的妄想却不自知的大傻瓜啊……”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