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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女扮男装的女剑士,参上!【9000】(4/5)

艾洛蒂的家乡……那自然便是法兰西了。

青登虽不讨厌音乐,但对学唱歌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然而,见艾洛蒂如此兴致勃勃,青登也不好意思坏了她的兴致,只能抱着“算了,学点音乐、陶冶下情操也不错”

的心态,对艾洛蒂点点头: “好啊,你要教我什么歌?

肖邦的歌吗?”

青登话音刚落,艾洛蒂的两只嘴角就立即耷拉下来,弯成一个“∩”

形,一脸嫌弃,身子下意识地朝远离青登的方向缩了缩。

就连当时正站在一旁的女仆勒罗尹,也朝青登投去异样的目光。

这还是青登第一次在艾洛蒂的可爱脸蛋上,看到这种像是瞧见不妙东西的表情…… “师傅……首先,肖邦先生是波兰人,跟我家乡没有半点关系。

其次,肖邦先生是钢琴家,他所作的曲子是没法用舌头和喉咙唱出来的。”

恕青登没有文化……对音乐兴致缺缺的他,前世的音乐课基本都是睡过去的。

对于19世纪的西方音乐家,他只认得肖邦和贝多芬。

青登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连忙生硬地切换话题:“呃……咳咳!

那你要教我唱什么歌呀?”

“我要教你一首我最喜欢的歌!”

艾洛蒂的声音激昂有力,当说到“最喜欢”

这个形容词时,声音里表现出一种独特的神圣感。

“它叫《来茵军团战歌》!

因为在推翻路易十六的期间,马赛人常高唱这首歌曲,所以这首歌也叫《马赛曲》!”

“《马赛曲》?”

青登惊叫一声。

青登剧烈的反应,引得艾洛蒂和勒罗尹双双露出疑惑的表情。

“艾洛蒂,你……最喜欢《马赛曲》?”

“是啊。

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

艾洛蒂一脸奇怪。

“呃,没有没有……就、就只是觉得有点惊讶而已。

我几天前刚从胜先生那儿听说过《马赛曲》的故事。”

青登打了个哈哈,随口忽悠道。

哪怕是对音乐一窍不通、了无兴趣的青登,也知道大名鼎鼎的《马赛曲》。

《马赛曲》:一首超越了国家和民族界限的着名革命战曲。

古往今来,不知激励过多少志士积极投身反帝反封建的伟大事业。

18世纪末,为了推翻以法国国王路易十六为首的波旁贵族们的腐朽统治,法兰西各地爆发了史无前例的大革命。

为支持革命,进军巴黎去搭救同情改革的议员,马赛市民积极参军,高唱着由一名工兵上尉所着的曲子:《来茵军团战歌》向前进发。

因为这首曲子最先是由马赛人传唱的,故该曲又得名:《马赛曲》。

整个法国大革命期间,出现过数不胜数的鼓舞斗志的战斗歌曲,其中就数唱词朗朗上口、旋律激昂无比的《马赛曲》最受群众们喜爱、流行极广。

可以说:法兰西人是高唱着《马赛曲》,将波旁王朝推翻的——只可惜没过多久,波旁王朝就又复辟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青登在得知艾洛蒂居然喜欢马赛曲后,会表现得那么吃惊。

毕竟艾洛蒂的全名……可是“艾洛蒂·德·昂古来姆”

啊。

从姓名来看,艾洛蒂是实打实的贵族后裔。

在法兰西,名字里带个“德”

字的,基本都是贵族。

一个贵族的后裔,钟爱歌词内容是呼吁百姓们拿起武器,把贵族们的狗脑子打成猪脑子的革命战歌……这着实是有些魔幻。

“哈啊?

师傅您知道《马赛曲》的故事吗?”

艾洛蒂的双眼闪烁起无数小星星,语气很是兴奋,神色激动莫名。

“呃……只知道一点点。”

青登继续扯谎。

“那这么看来,师傅您和《马赛曲》有着别样的缘分呢!”

艾洛蒂双手叉腰,露出一脸大义凛然的神情。

“既如此,那我就更得教会师傅您唱《马赛曲》才行了!”

…… 那一天……不,应该说是那几天,对《马赛曲》有着种狂信徒般的爱的艾洛蒂,一直缠着青登,瞅准每一点空暇时光,见缝插针地教青登唱《马赛曲》,摆出了一副“师傅您什么时候学会,我就什么时候收手”

的强硬架势。

虽说在当了艾洛蒂的家庭教师后,青登在昂古来姆一家的耳濡目染之下,不再是个对法语一窍不通的小白,但他对法语的掌握,仍停留在只会说Bonjour(你好)、Au revoir(再见)等简单日常词汇的级别。

因法语基础薄弱,所以青登在学唱《马赛曲》的过程中吃了不少苦头。

光是练发音,就练得青登的舌头都快抽筋了。

但好在,马赛曲的歌词很通俗易懂,在“鬼之心”

的加持下,青登最终还是把该曲的唱调、歌词,尽数烂熟于心。

就这样,青登在江户幕府治下的日本,学会了一首法兰西的歌曲——一首封建统治者们听了,定会神色大变的革命战歌。

在队士们突然唱起歌来时,我孙子以跟青登完全同步的动作,于第一时间循声看过去。

“啊,这首民谣我也会唱~~”

我孙子微笑。

“你要不要走过去加入他们?”

青登半开玩笑地提议道。

“我就不必了~”

我孙子耸耸肩,“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怪害臊的~~”

我孙子嘴上说着“不要”

,但身体却是很老实——他用宛若蚊吟般的音调,轻声哼唱队士们现在正齐唱的这首民谣的调子。

我孙子今晚的心情,显而易见地良好。

这也难怪,毕竟刻下大局定鼎,相马众已经不可能再翻起什么风浪了。

相马众的总兵力,满打满算也就200余人——今日一战,他们的受伤、死亡人员,起码以百计。

死伤过半……这样的伤亡足以使一支百战强军的士气完全崩溃。

一帮贼的战斗意志,还能强过一支精英部队不成?

青登猜测:相马众的匪徒们,现在肯定都缩在山寨的深处瑟瑟发抖。

他们还有没有勇气再拿起武器,继续跟讨伐军战斗都是一个问题。

这时,一名同心神色古怪地匆匆过来: “我孙子大人,请速来村西口,金泽大人有急事找您。”

“村西口?

金泽君?”

我孙子挑了挑眉,“他找我做什么?”

“这个……”

同心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将嘴唇靠向我孙子的耳畔,对我孙子耳语了些什么。

待同心结束耳语,挺直腰杆时,我孙子脸上的表情霎时变得怪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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