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天璋院对青登的吻,青登初吻被夺?【豹更1.1W】(2/5)
“橘君,你这人很不可思议呢,面对我、面对家茂时,居然能丝毫不怯场。”
“自打我嫁入德川家,外人对待我,无外乎三种态度。”
“其一,对我毕恭毕敬,连话都不敢说大声半句。”
“其二,对我望而生畏,与我相处时,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得我有半分不快。”
“其三,对我阿谀奉承,变着法子地想要讨我欢心,想要获得我的青睐,想要从我这儿讨得好处。”
轻浅的笑意,随着嘴角的微微延伸而重新挂上天章院的脸颊。
“这三种人我见得多了,可唯独你这种类型的,却是格外罕见。”
天章院转过螓首,看着青登的眼睛。
有别于刚刚跟青登开玩笑时所露出的那种戏谑神态。
此刻在天章院的俏脸上显视的笑容,是那么地纯粹、真挚。
“你在与我相处时,不论是仪态还是举止言行,都相当地自然、落落大方。”
“并没有因为我是江户幕府的大御台所,就对我有任何的特殊对待。”
“就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好朋友来往一般。”
“不仅是我,就连家茂也是如此。”
“你在直面江户幕府现任的征夷大将军,也不曾展现过半点儿对家茂的畏怯或献媚。”
“我很喜欢你的这种对待我的态度。”
天章院脸上的笑颜越来越灿烂。
大概是回想起过去的往事了吧,她那对如同注视着遥远世界的眼眸,潜藏着一种名为怀念的情感。
“这能让我回想起还不是幕府的大御台所,还不是萨摩岛津宗家的公主,而是萨摩岛津今和泉氏的普通女儿的那段时光。”
“所以跟你呆在一起,心情常常会很放松。”
“现如今,这座定期与你在此相会的箭场,已成我暂且从各种烦心事之中、从大御台所的桎梏之中解脱出来的避难所。”
青登挑了挑眉,哑然失笑。
——毕竟我的灵魂是来自21世纪的啊,从未受过“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的封建礼教的熏陶。
从小生活在文明开化的21世纪的青登,对封建时代的礼教秩序向来不感冒,同时也欠缺对其的敬畏之心。
再外上青登的一点个人性格使然。
因此自然能在天章院和德川家茂面前,表现得落落大方、不做作。
天章院的这套情真意切的言辞,使青登怪不好意思。
他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接话。
说“你客气了”
?
好像有点不太对。
说“这是我该做的”
?
好像也不太对。
事实上,青登并没有主动对天章院做过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儿。
只不过就是陪在天章院的身边,乖乖地上天章院的弓术课而已。
“啊!
对了!
趁着刻下这你我都有空坐下来闲聊的难得机会:橘君,我们来讨论一下对你的称呼的更改吧!”
这时,再度开口的天章院,吸引了青登的注意力,打断了青登的思考。
“对我的称呼?”
“一直以来,我对你的称呼,不一直是‘橘君’嘛。”
“这个称呼未免太长了一点,有足足5个音节呢,你现在是我新御庭番的番士,是我的直属部下,你我之间的交往互动将来会愈来愈频繁。”
“若一直使用这么麻烦的称呼,难免会造成一些不方便。”
青登闻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改称呼啊…… “既如此,那么天章院殿下你今后叫我‘青登’即可。”
“「青登」……”
天章院歪了歪脑袋,作思考、困惑状。
“这个称呼确实是变短了许多,可我觉得稍微有些拗口呢……噢!
对了!”
天章院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点子似的,双手击掌,面露欢悦。
“我叫你的本名:‘盛晴」好了!
虽然这个称呼仅比‘橘君’短一个音节,但朗朗上口,既好念又好听,而且还很有平安遗风,我很喜欢你的这个本名!”
青登一愣。
“「盛晴」?”
青登的全名是“源橘青登盛晴”
。
源氏橘姓,通称青登,讳盛晴。
“通称”
类似于古中国的“字”
,是专门取来供外人称呼的。
至于“讳”
就和古中国的“名”
一样,是一个人真正的本名。
只不过,古日本的讳稍稍有点特殊。
按照古日本的礼教规矩,一个人的本名只有自己的主君还有关系非常亲密,亲密得能穿同一条裤子的人才能叫。
如此严苛的条件,使得每个人的身边,时常是一个能叫自己本名的人都没有。
就以青登本人为例,青登那么多的朋友,都没有一人是管青登叫“盛晴”
的。
而青登自己也很少去直呼他人的本名,青登和近藤勇、土方岁三那么地熟,也没叫过这哥俩的本名:昌宜、义丰。
想当初,木下舞在众目睽睽之下喊青登的通称,就已引起小小的骚乱,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定:青登和木下舞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连喊个通称都能引起旁人那么激烈的反应,假使木下舞当时喊的不是青登的通称,而是青登的本名……那么肯定会有不少人怀疑青登和木下舞偷偷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一、两个了。
若想直呼某个人的本名,就是有那么多的规矩,就是有那么多的麻烦——不过,这些规矩、麻烦对天章院来说,全都不是事儿。
自己的本名只有自己的主君以及跟自己关系亲密的人才能叫?
这不巧了嘛,天章院正好是青登的主君!
青登目前的阶级身份是旗本武士,是幕府将军的直臣,明面上的官职是火付盗贼改的番队长,暗地里的官职是新庭番的番士。
论阶级身份,论官位职称,青登都是天章院母庸置疑的直属部下。
天章院喊青登为“盛晴”
,既合规矩又合情理。
青登对于他人对自己的称呼,一向不怎么看重。
既然天章院觉得他的本名好听,想对他以本名相称,那就随她的意吧。
于是乎,青登颔首: “但凭殿下作主。”
“那就这么决定了!”
天章院笑得好灿烂、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