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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青登,你又在掐点救美哦?【4500】(2/3)

喝酒就得这样喝!

直接对着瓶口大口大口地畅饮才叫喝酒!

拿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实在是太没劲儿了!”

……在得知自己今夜所要接待的对象是萨摩人后,在座的绝大部分艺伎无不感到内心发寒,心里不自觉地“咯噔”

了一下。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的悲壮心理油然而生。

之所以会如此,其中的原因倒也不复杂。

倘若评一个“最不受艺伎欢迎的客人”

的名单,那么萨摩人绝对位列前茅。

在京都人的眼中,开发程度极高的关东地区都是蛮荒烟瘴之地,那么地处九州岛边陲的萨摩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洪荒古界”



眼高于顶的京都人,自然不会对生长在“洪荒古界”

的萨摩人,抱有多么正面的看法。

尽管“地域黑”

是一种不值得提倡、很没有礼貌的行为,但事实上,作为古早版本的“大数据”

,某些地域黑确实是颇有几分道理。

比如江户人喜欢浮夸和奢靡、京都人喜欢阴阳怪气、大坂人热情得没有边界感……这些说法虽太过绝对,可并非完全的胡掰乱造。

谈起萨摩人,世人最先联想到的词汇,肯定是“粗鲁”

、“野蛮”

、“不知礼数”



有一说一,萨摩人的性子确实是粗蛮得令人生厌……一来是很爱喝酒。

二来是动作很粗鲁,喜欢对别人动手动脚。

三来是嗓门很大,一开腔就仿佛恨不得让周围十条街的人都听见自己的声音。

就好比说今夜——在宴席刚开始时,这伙萨摩人还算讲规矩。

可随着酒酣耳热,他们逐渐显露出本性。

性骚扰者有之。

强行劝酒者有之。

发酒疯者亦有之。

整座厅室变得混乱、嘈杂起来。

到处都是酒瓶互磕声、嬉笑声、大叫声、怒喝声……如此场面,俨如群魔乱舞。

面对此景此况,那些年纪较轻、资历较浅的艺伎,纷纷面露胆怯、畏惧的神情。

但是,也并非现场的所有艺伎都被萨摩人的疯劲儿给吓到。

端坐在主座上的紫阳一脸镇定,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像紫阳这种级别的艺伎,早就是身经百战了。

她什么客人没接待过?

她什么场面没见识过?

即使眼前的客人们是“类人群星闪耀”

,也要露出无可挑剔的微笑,尽心尽力地侍奉对方——这就是艺伎的职业素养。

能够有幸获得紫阳的陪侍的人,自然是这伙萨摩人里最有身份、最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见坐在紫阳身旁的人,是一位皮肤白皙、五官端正的年轻武士。

他与他的那些已然得意忘形、轻飘飘的同伴们有着极明显的不同。

其身姿板板正正,神情肃穆,始终与其身旁的紫阳保持一定的距离,绝不做出非分之举。

他扬起目光,扫了一眼面前的混乱光景之后,幽幽地叹了口气:“真是的……闹得太过火了……”

说罢,他侧过脑袋,朝不远处的伙伴说:“快去通知一声西乡君,就说:速来,场面愈发混乱了。”

那人用力地点了下头,然后不假思索地阁下手里的酒杯,三步并作两步地扬长而去。

不一会儿,其身影就从众人的视野范围内消失。

紫阳眨巴了几下美目,自其眸中迸出的好奇目光落向年轻武士。

“西乡君?

你们认识西乡吉之助吗?”

年轻武士微微一笑:“嗯,当然!

我们可是西乡君的好战友啊。”

紫阳进一步地追问道:“从你们的穿着、谈吐来看……你们应该是萨摩藩的高官吧?”

年轻人耸了耸肩,嘴角挂笑:“高官……我们在藩内的官位,只能算是马马虎虎吧。”

年轻人前脚刚说完,后脚便听见不远处的某人以戏谑的口吻说:“小松大人,你也太过谦虚了,倘若连你都算是‘马马虎虎’的话,那我们这些小卒子又算是什么?”

此人的话音甫落,紫阳就立即惊讶地瞪大双眼:“小松大人?

难道说……您就是萨摩藩家老小松带刀?”

年轻武士苦笑一声。

在呷了一口酒水后,他轻轻颔首:“嗯,是的,我正是萨摩藩的小松带刀!”

小松带刀——但凡是对当今的萨摩政局稍有了解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的名字。

小松氏是萨摩藩的名门望族,家格为“一所持”

,即属于至少有五千石土地的大领主。

有此家格的家门在萨摩藩是会历代官居要职的。

在此等家世的加持下,小松带刀的人生堪称一路开挂。

文久元年(1861年),小松带刀因其才能被岛津久光提拔成为其侧近。

紧接着,他接下来的升职速度,都不能说是“火箭式提升”

了,而是“闪现式提升!”

文久2年(1862年),28岁的他被直接提拔为萨摩藩家老。

所谓的“家老”

,可以理解为藩国的丞相。

年仅28岁就成为一国的丞相……尽管这在世卿世禄的江户时代里,并不算是多么稀奇的事情,但是连30岁都不到就成为藩内的实权派人物,还是令人惊艳不已。

现年29岁的小松带刀、33岁的大久保一藏、35岁的西乡吉之助,这三人共同构成萨摩藩的“铁三角”



大久保一藏掌文事,西乡吉之助领武略,小松带刀通外交,分工明确。

比起常驻藩国的大久保一藏、常驻京都的西乡吉之助,以爽朗、雄辩著称的小松带刀,常年在外奔走,负责诸藩联络人、交涉役等外交任务。

紫阳的表情先是被强烈的惊讶所支配,然后惊讶转化为惊喜。

“久闻小松带刀之大名,今日有缘相见,小女实在是三生有幸!”

正当紫阳张了张小嘴,准备接着与小松带刀攀谈时——“妈的,为什么又输了?”

一道骤然响起的暴喝打断了四周的所有声音,并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去。

原来是那位和艺伎玩“老虎老虎”

的家伙又发脾气了。

因为无人关注他们那边的情况,所以也就无人清楚具体发生了何事。

但从现状来看,可以肯定的是——游戏又输了的他,情绪变得格外激动,面庞胀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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