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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被青登弄出心理阴影的总司!【4200】(2/3)

七、十番队的绝大部分将士,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上马。

换言之,在现阶段,新选组的骑兵们仍处在“学习骑马”

的状态。

距离“练习骑战,形成可观的战斗力”

,则还远着呢!

九番队亦是同样的状况。

练骑兵难,练忍者就更难了!

对于时下的日本人来说,“忍者”

已经是一个无比久远的词汇了。

自古以来,忍者就是一种不上台面的、犹如“阴沟里的老鼠”

一般的特殊兵种。

无论是在哪个地方、什么时候,除非是走投无路了,否则武士们都不屑于去当什么忍者。

在兵荒马乱的战国时代,忍者们尚能混口饭吃。

等到天下太平了,忍者们自然是无用武之地了。

忍者变得稀缺。

忍术的传承更是一塌糊涂。

时至如今,忍术基本就只剩下两种状态——失传,以及濒临失传。

马术什么的,姑且还有部分人接触过。

忍术的话,那可真是连见都没见过了!

从零开始培训忍者……这可是一项大工程啊!

青登对九番队的要求并不高。

他不需要吐焰喷水的火影忍者。

更不需要色诱敌将、给敌将吹枕边风的女忍者。

能够飞檐走壁,能够潜入隐秘的设施——如能达到这样的水准,青登就知足了。

经过青登的特意挑选,九番队的队士们都有着一副很适合修炼忍术的身体——身材瘦小,其貌不扬,扔进闹市里就找不着人了。

青登将“培训忍者,将九番队建设成合格的忍者部队”

的重任,托付给木下舞。

木下舞虽感压力山大,但还是毅然决然地接过任命。

不得不说,木下舞还挺会教人的,在她的悉心指导下,九番队的队士们的成长速度颇为喜人。

倘若顺利的话,大概只需1年的时间,青登就能看见一支正式成型的忍者部队了!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出任了老师,每天都要长时间地与人接触,所以木下舞那怕生的性子又转好了不少。

看样子,大概用不了多久,木下舞将能彻底摆脱“害怕陌生人”

、“阴沉少女”

的标签。

新选组的规模虽上去了,但其内部仍有许多问题需去一一解决。

青登接下来所要处理的工作,依然繁重。

强军之路,道阻且长!

…………青登归京后不论是东国还是西国,不论是佐幕派还是尊王派,都未发生大的新闻。

一派祥和……祥和得让人觉得不正常。

不过,倒也发生了一件小事——对别人来说是小事,对青登来说则是大事!

简单而言——青登低估了天赋“象的核心”

在升至最高等级后所带来的种种影响。

因此……招致总司的不悦。

近日以来,总司一直在躲着青登。

旁人见状,应该会认为青登和总司吵架了吧。

事实上,并非如此。

此事的起因,还得从青登刚归京时开始说起。

刚一回到京都,十分“想念”

总司的青登就趁着夜色,兴冲冲地偷溜进她的房间。

翌日,总司的面色变得很苍白,走路时双腿总会不受控制地打晃……也正是自这一天起,总司一见到青登就会下意识地缩紧脖颈,像极了碰见猫咪的老鼠,然后火急火燎地转过身子,绕路而行,避开青登。

总司的无视、退避,令青登欲哭无泪。

好在总司是一个耳根子很软、很好说话的姑娘。

青登使尽了浑身解数,才终于是哄回总司。

然而……就在二人“和好”

的第二天,总司又变得面色苍白、脚步打晃,然后再度无视、避开青登。

青登第一次这么讨厌某个天赋………………文久三年(1863),7月15日,夜——京都,壬生乡,新选组屯所,清河八郎的房间——清河八郎伏首案前,专心阅读着水户血的经典著作《大日本史》。

忽然间,房门外传来某人的声音:“清河先生,是我。”

清河八郎头也不抬地回应道:“进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一位大汉推门而入,一个箭步奔至清河八郎的身侧,单膝跪地,嘴唇贴近其耳畔,耳语了一阵。

须臾,清河八郎的瞳孔猛地一缩,颊间布满惊喜交加之色。

“杉浦,此事当真?”

大汉……也就是杉浦,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边’说:今夜的暮九时(晚上12点),牛首町的近江屋见。”

“……”

清河八郎沉下眼皮,不发一言,暗自思考。

…………是夜,暮九时——新选组屯所,某处——窸窸窣窣,窸窸窣窣……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心翼翼地穿过茂密的灌丛。

正是清河八郎!

他借助灌丛的遮掩,一点一寸地移动至墙边。

随后,他左右环顾,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确认无人跟着他后,他旱地拔葱般地纵身一跃,伸手攀住墙沿,然后折纸似的往上一翻,翻过墙壁,利落地逃出屯所。

双足刚一落地,他就扶着腰间的佩刀,急匆匆地窜向不远处的小巷,奔往牛首町。

约莫二十分钟后,他顺利抵达牛首町,紧接着又找到一间名为“近江屋”

的居酒屋。

他走上前去,敲了敲铺门。

门后旋即响起低沉的声音:“何时倒幕?”

清河八郎立刻回答:“快了,快了,就快了。”

他话音刚落,陈旧的铺门就“吱吱嘎嘎”

地缓缓敞开,露出足够一个成年人钻入进去的缝隙。

清河八郎以右手提着解下的佩刀,不假思索地抬脚走入。

铺门再度关紧。

店内很是昏暗。

刚一进门,清河八郎就感受到锐利如刀的视线——数名威武不凡的武士屹立在黑暗之中,直勾勾地紧盯着他。

清河八郎粗略地扫了这几位武士一眼,而后定住视线,目光炯炯地望向正前方的桌子。

其前方的桌上摆有一盏油灯——这是此地唯一的光源——桌子的对面,坐有一位英姿勃发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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