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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五章 异哥(1/4)

……

“cut!!!”

……

“很好!!!”

……

唐谦看了一遍监视器回放,满意的点了点头。

……

随后拍摄才又继续进行。

……

“action!!!”

……

安良听了对他说:“我听了小白的介绍,对你当时因事故而牺牲的事很是震惊。但是一来这事情发生已经多年,恐怕难以再审定。二来我对你要求到人间超生的事情,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力。你只有直接去求我求我太爷爷,也许还有点用,求我是一点也无能为力的。

那孩子的幽灵来到人间安全咨询所,找到包公所长。

包公听了他事故的详细经过。

对他说:“孩子,你小小年纪就被做年糕机的皮带绞死,我很同情你!

但是这事情到如今时间已经太久了,有关人员现在也都不在这个位子了。

不好查也不好再追查责任了。

你的牺牲就是因为你们当地的社会还是在初级阶段。

那时农村的制度都还很不健全。

你是当时人民公守社化时候的事情。

那时的制度和现在已经完全不同。

法制也不健全。

所以你的事故过去了也就这样的过去了。

这就像过去旧社会那样,有多少贫雇农被地主富农害死的那样。

在那时牺牲了。

一时是无法弥补的。

再说这事故细细分析起来,我感到你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

当时那是皮带带动的小型农机。

是很不安全的。

你那时已经有十七岁了,你当时是不应该在那皮事带上跳来跳去的地闹着玩的。

你就是因为好玩,在跳过那做糕机的皮带时时你的脚被卷进去的。

你自己有一定的责任。

你当时虽小也有十七七岁了。

你明白吗?

所以你的事情也只能这样作罢。

好在你屈死已经二十多年了,再过几年你就可以再去到阳间投胎超生了,如果现在一时还在冤魂村感到寂寞,你可以到我们这里来当个志愿者,我们这里有像你一样的很多因不注意安全而屈死者,他们刚来时都日日夜啼哭,你可以以自己的事情。

以身说法地估做他们的思想工作,这样你既知道了这世界不只有你一个因不懂安全而出事故的屈死者,你也好使自己心里得能安耽一些。

二来通过你的以身说法,也使他们的思想转过来快一些。

那大孩子听了还有这样一个场所,有这样一份工作,他听了高兴地说:“我愿意,我愿意。

我愿意在你们这里做个志愿意者。”

包公听了望着他微笑着说:“那你就到办公室去找陈部长吧,那里已经艰险些志愿意者在那里了。

他会替你安排的。”

那孩子说了一声谢谢包公就欢天喜地地去找办公室了。

安良说机械工厂事故就是多。其他工厂可能会好一些。周处长说:“也不一定。化工厂机械是不多,但有毒有害物质多,照样也有事故。”

安良说:‘处长你去过化工厂?‘

周处长说:“化工厂倒是没有去过,不过我碰到过一个化工厂工程师,那工程师在一个重化工厂里工作,后来被浓硫酸冲瞎了眼睛。因此我觉得搞化工也是很危险的。‘

“眼睛瞎了?”

“是啊。

这是我偶然从医院里一个盲人按摩师口中了解到的。”

周处长说“我有一次因为端一件重物,我损了腰,腰肌常常疼痛难忍,痛得直不起身子来,坐在沙发上,多坐一会。

就伸不直,多站一会又感到很吃力,真是站不是坐不是,叫人坐立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吃过许多药,比如丹参活血片,腰痛宁等中成药或西药吃了都没有什么效果。

腰痛病还是经常发作.

后来有人告诉我说,你还是去做做理疗看,请按摩医生按摩按摩也许有点效果。

其他方法都没有什么用处的。

于是我听了朋友的话就到医院去做理疗。

“那是一所骨科医院,这所医院的一个院长,是姓一位朱的骨科医生,为我治好过我的左臂。

哪一次我骑自行车到市里的工厂去上班。

市区的房子当时还都是老房子。

当我在一个弄堂开向左转湾时,突然弄堂口闯出一辆自行车来,是个冒失的学生,横闯直撞地向我横向冲来。

我眼看避让不及,车上还坐着我的太太,我怕倒下去,会把我太太也摔伤了,那旁边正好是一个屋弄,有一堵墙。

我的左手赶快往墙上一托,不小心就这么一托,就出了毛病,当时虽然身子托住了没有倒下去,但我的哪只手因用力过猛,却一下子托得脱了肩,痛得我的左臂再也提不起来。

那只手只能在下面垂着.

我想这下子完了,我要落下残疾了。

当时我赶快到就近哪家骨科医院去治疗。

那位院长是个骨科专家,他看了我提着左手一动也不会动了时,不知伤情如何,叫我先去拍一张x光片。

他看了片子后说左肩骨骨折,并且肩胛骨脱穴。

我问他能治吗,他说先让他把肩膀脱穴正了穴位再说。

他叫我坐下来,叫我放松,拿起我的手猛使劲向前一推,我惊了一下,他好说好了,我一摇手果然上肩膀能动了,也不怎么痛了.

接着他把我断臂用夹板夹起来。

一个月后,叫我好好锻炼爬墙壁,就是用那只伤手忍痛作往上引,像攀爬墙壁的样子的锻炼。

我的断臂很快的长牢了,一个月后就能提起来,不到三个月完全恢复了功能可以上班了。

这觉得这家医院医生很有水平。

后来我患了腰痛病又到那家医院去找朱院长,这会朱院长没有直接自己动手,而是向我介绍了一位专门做理疗的按摩师。我起初我对按摩师有点不大相信,可朱院长对我说,你找他按摩好了,他虽然半路出家,但他的按摩技术是很不错的。

按摩了几次,我的急性腰脊痛毛病很快就有好转。

以后我每天都去按摩。

我每天早早的去,他也早早的来了,看来他还是个很敬业的医生。

他长得身板挺直气宇轩昴,要不是他的眼睛瞎看不见人,你准以为他是一个工程师或者是个教师。

与我过去碰见过的按摩医生不同。

他的按摩推挪手法不重。

但一招一式都十分到位。

被他按摩过的伤处感到十分舒服。

他还边按摩边问我腰是怎么受伤的?

受伤有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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