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记风云】 君念生(6/7)
既然试风,勉强加点男男暧昧…见他进去,我对他的怀疑少了一分,连忙跟上。
进入岛屿,飞行的能力竟被束缚了,我试了一下,仅离地不过三尺便有如千斤大石般的力量压在身上,难以行进。
有些担忧得问道:“这种束缚的能量难道是那只莲妖放出的,那它的实力…”
“怕了?”
风太苍略带嘲nong地一扬眉会?”
故作没事,扇着扇子掩饰我内心的紧张,径直向前走去,却被一脸戏虐笑容的风太苍伸手拦住。
“何事?”
说实话,他还真把我吓住了,却又要装作若无其事,心里那叫一个苦。
“首先,你大可放心,这里的束缚是这里不完善的时空法则所致。
其次嘛,探路这种事还是我来做吧。”
附身捡起一块石头,投向我面前的土地,只见一蓬墨绿的泡沫瞬间漫上石块,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将其腐蚀的一干二净。
见此情景,我暗暗倒吸口凉气,对他也不再有太多疑虑。
“你这种从小锦衣yu食的公子少爷哪里知道这些小mén道?
这叫做腐神毒瘴,不仅外表难辩,剧毒难防,更可伤及神识,让你难以挣脱。
所以,这种事情还是我们这种小人物来做吧,你还是一边歇着吧~”
说完,他慵懒地笑了,像是日光下睡着午觉的黑猫。见着这难得一见的笑容,我反驳的话都被噎在了口中,脸涨得通红,只勉强挤出一字“你…”见我吃瘪,他仰天大笑,扬长而去。
我也有些自知之明,知道此时冒然行事,害人害己,说不定师父之仇未报,反而nong个身死荒谷的下场。
行路途中,周围yin煞凝成的浓雾逾加浓重,偶尔可见人影隐隐约约,我想去找个人问个清楚,却又被风太苍一把拦住。
“时机不对,我忍。”
我心里气得牙痒痒的,却也知道这时候还要靠他帮忙,塭怒道:“又怎么了,来这里的人又不止我们两个,说不定也有宗派弟子,我找个人问问情况都不行么?”
他这时的神态不复常日的嘻笑,反是一脸凝重,也不答我话,反而两眼直盯着那些人影,面lu思索之sè。
知道他并不是在唬我,我的心里也有些没底,略带紧张的出声询问:“怎么了?”
“似乎有些不对劲,那些人身上似乎没有活人气…”
他紧锁眉头说。
“臬臬,不愧是魔mén第一人,竟然看穿了我的尸魔怨煞阵”
白雾像被捅开了一条甬道,一个衣衫偻褛的干瘦道人狞笑着朝我们走来,“哈哈,魔mén,道mén第一人又如何?
还不只是我主人的食物。”
“主人,难不成是那只莲妖,它竟有此般能力?”
“呵,吾主的能力又岂是你们能够揣测的,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也省的我左谦道人再huā工夫。”
“少废话!”
风太苍更为直接,拔出后背的大刀,带着凌利的刀罡破风砍去。
眼见着就要劈中,浓雾里探出一只近乎腐烂的手,噌的一声挡住了他的攻势,刀手相击,风太。
倒退三步,那只手也随风而散,雾中隐约现出一具双眼空dong的尸体。
“这就是尸奴?
不过尔尔。”
风太苍不屑的嘲讽,反手再劈一刀。
又被尸奴挡住,而那道人却似乎呆住一般,嘴chun翁动。
我觉得事有蹊跷,暗暗传音告知他小心,唤来造化经书防守身侧,手中捏紧了长剑,随时准备出手相援。
“臬臬臬,若是只有这种防御手段,我左谦道人也配为此重任,你们可太小看我的尸魔怨煞阵了。”
如我所料,他果然留有后手,“尸魔浴血,怨灵焚天”
道人枯瘦如柴的手中不知何时举起了一面大幡,无数怨灵尸骨在其上游离呐喊。
之前风太苍还能轻松应对尸魔的袭击,这时那些尸体呆滞的眼中腾起滚滚血焰,攻击的速度和力道都像加了一倍。
在几只尸奴的围攻下,风太苍原本流畅的身法大受限制,连出手攻击都难以为继,只有防守之力,额头上渐渐冒出了汗珠。
我知道这样下去他的落败只是迟早之事,连忙出手,握起手中铅华内敛的长剑,剑身一dàng,漫天剑yin,空气诡澈,无数古老的文字从太素剑中飘散开来,一股透着宇宙初诞意境的méngméng剑影向道人直shè而去。
于此同时,左谦道人针对我的无形攻击也随后展开,幡布向我铺盖而下,无数或哭或笑,或实或虚的鬼煞铺天盖地地向我袭来,张开大口喷吐着恶臭的尸气,撕咬着我的剑气,只是眨眼功夫,剑气已经小上一圈。
”
不过,既然知道你藏有底牌,我又怎会不留后手”
嘴角微微上扬,轻吐出一字“爆”
。
左谦道人身遭的数粒微尘刹时间重新化作法器模样,几十件各式各样的法器以画地为牢之法将他牢牢困住,一声巨响伴着喷吐的火舌,肆虐的火星将他彻底掩盖。
“啊!”
毫无防备的左谦道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无数法器的碎片切过他的身体,整个人成了一个火人,他疼得满地打滚,对我们的攻势再也无法进行,一只只尸奴和怨煞像是木头一般杵在那豪无动静,我和风太苍乘机将他们尽数毁去。
与之心血相连的左谦道人再受重创,复吐出一口血来。
“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
怎么,现在跟一条死狗一样。”
风太苍提刀走至他的面前,看着他伤痕累累,血huā四溅地伏在地上,冷笑道。
“你…”他气惧攻心,又吐出一口血来,低下头来,不敢再言。我这时却看到他一双充满怨毒和疯狂的眼睛,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危机感,不由大喊道:“太苍,小心!”
“哈哈哈哈,太晚了,这次真是太晚了!”
他缓缓抬起了头,血红的眼睛将我们扫过,我心中闪过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传音道:“情况有变,快走!”
说罢御空向远处遁去,风太苍也毫不犹豫地跟上。
“还想走吗!”
他在我们身后缓缓张开了右手,一道炫目的蓝光从中透出。
“那是,一段惨破的空间法则…”
我看着那一段蓝sè条状晶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算你们打败了我,也还是逃脱不了成为食物的命运。”
他看着我们荒不择路地逃窜,扬手朝我们的方向一指点来。
我和风太苍在那一瞬间简直连呼吸都无法做到,更别提逃跑了,空间像是凝胶般将我们牢牢固定在原处,甚至像是影响到了时间。
之后,我只觉得一阵眩晕,四周一片虚无,再次恢复视觉时,已经进入了一个黑暗的dongxue,地面生长着不知名的植物,发出微弱的荧光,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这里,定然是只莲妖的dongxue。
一切,终将有个了断!”
“远来是客,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一个娇媚的nv声从dongxue深处传来。
“自要一会”
心中的愤怒盖过了恐惧,我取出太素长剑,缓步前进。
随着我们的不断深入,温度也在不断地降低,纵使运起真气御寒,却也感到血液不畅,四肢僵硬。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若是这般下去,在还没看到她之前,我们已经被冻僵,那岂不是任人宰割?”
风太苍眉头微皱。
“无碍,我曾得一天地至宝红魄,可聚五火之力,大可抵上一阵。”
我从怀中掏出一块红sèyu石,淡淡的金红sè光芒从中挥洒,周围的寒气都被一下驱散,厚厚的冰层也开始融化。
“可是好…”
正yu开口,突然心生警觉,连忙身化残影。
一条细长的藤蔓从冰壁中生出,在我刚才的位置一透而过,蓝绿sè的点点幽光显示着它的剧毒。
看着那幽绿的藤蔓又瞬间与冰雪hun为一体,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呵呵,冰晶藤可令你们玩得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