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发了疯的想她(1/2)
她站在那儿,目光从手机屏幕收回,语调淡下去,"睡不着,起来透透气,你睡。"
说罢,她想转身走。
郁司城已经听到自己手机的震动,也见了她在看,伸手把手机拿了过去。
看到屏幕上挂着的信息,眉峰也皱了起来。
然后看向她,"睡不着?"
她明明睡得很好,若说睡不着,就是看到了他的信息,对么?
竹烟去窗户边站着,习惯性的伸手去把窗户打开,就听到身后男人低低的嗓音:"关上。"
她皱了一下眉,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并没有遵循他的意思,继续打开着窗户,用窗帘把自己罩住,吹会儿凉风。
郁司城坐在床边,抬眼看她站在窗户边,把自己掩进窗帘里,只能看到一截纤瘦的小腿,背对着他。
没几分钟,他从床边迈步过去,抬手挑开了窗帘。
竹烟转过身,正好见他抬手想去关窗户,微微蹙眉,"我就吹一会儿。"
男人薄唇微动,语调低低淡淡:"还是想感冒。"
感冒了赖在他这儿?她眉头紧了紧,"我恨不得今晚就走,你以为我爱待这儿?"
"不拦着。"他关好窗户,依靠在那儿。
竹烟气得瞠了他一眼就去掀窗帘,但是怎么都掀不到头的感觉,窗帘还是罩在身上,而男人气定神闲的在那儿看着她,更是让人生气。
干脆她就蹲下想要从底下钻出去。
郁司城伸手把她托住,几乎是整个人的提了起来。
看着她,才问:"心情不好?"
她不想说话,伸手拽开窗帘,终于能从那儿走出去,但他的力道还扣在手腕上。
不得不回头,瞥了一他眼,道:"我心情很好,现在要回去睡觉。"
说罢把手抽了出来,是真的回到床上躺下了。
只是这么来回的一个折腾,整个人都清醒多了,根本睡不着。
她知道郁司城走回来,也知道他坐在床边,所以往床边又挪了挪,背对着闭上眼继续躺着。
脑子里却在想,她为什么要心情不好?
床头的灯开了又关,空气安静下来,不显得静谧,反倒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郁司城躺到床上的时候,她又下意识的往外挪了挪。
"再挪是打算睡到地上?"郁司城低低的嗓音传来。
意识到他在动,竹烟侧转过身,"你别再过来了。"
本来他们之间就该保持距离,要是两个陌生人,能这样睡到一起么?何况他们连陌生人都不该。
男人没再动,她也就转过身继续闭眼躺着。
良久。
他沉声:"看我手机了?"
她下意识的就接了一句:"我看你手机做什么?"
郁司城眉峰轻轻蹙了一下,倚在了床头看着她。
竹烟看不到他的视线也能感觉他盯着自己,很不自在,越发显得烦躁。
"睡过来。"他低低的道,声音朝着她的,倒是很平稳,没有不悦。
等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动作,但是郁司城知道她没睡着,伸手刚碰到她的手臂就能感觉她憋着劲儿绷在床边不愿意过来。
几次三番后,郁司城才脸色变了变,"打算睁着眼睛到天亮去?"
她一个人睡不好,他一直都记着。
却忘了考虑将近这一年半他都没有在她身边,也许那个位置是另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脸色越是沉着。
索性长臂一伸就把她整个人拦腰捞了过来。
在她就要挣扎时,他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抵着,语调深沉:"我头疼,能不闹腾安安静静睡么?"
他一说头疼,她便停了动作,以为是车祸后遗症的头疼症。
才停他继续道:"估计感冒了。"
她这才蹙起柔眉,"你的身体也不过如此。"
连她淋了一阵都只是打了个喷嚏,他还感冒上了?
郁司城手臂收了收,声音略微挑起,"你喝了姜汤,我呢?"
她没说话,懒得纠缠。
以为这样就能慢慢睡着了,可是始终都感觉身后的人是醒着的,以至于她身体越来越僵。
许久,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想起来我也送过你贴身衣物?"
他在说她看了手机信息的事。
沈方羽怎么做事郁司城都不会有多大的反应,无论她是真温婉还是假贤淑,他什么都看过,已经不知道沈方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在乎,更不关心。
她闭着眼,不说话。
被他又更用力的往怀里拉,她就往外挪出去,就像一场拉锯战,反反复复着。
直到男人由了脾气把她整个带过来,翻过身,她刚想挣扎,他便翻身悬在她身上,"非得做点什么才舒坦?"
她抬手推他,"我自己睡觉碍你什么事了?"
谁规定非要睡他怀里?
"你要是非得搂着个人才能睡,干脆老婆孩子全都带过来不就好了?"她直接道。
还是没能逃过沈方羽。
郁司城忽然伸手开了灯,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脸上,"你吃醋?"
竹烟脸色僵了一下,而后一笑,"我有毛病?"
"不是看了她给我的短讯才失眠的么。"他语调平稳,肯定的口吻。
"郁先生真是高看自己!"她现在是彻底没什么睡意了,估计也就三点多,真熬到明天的话,她根本受不了。
郁司城看着她。
"是你高看了自己。"他薄唇微动,"当自己真有那么铁不会动心?"
"动心"两个字让她彻底蹙紧眉。
郁司城根本没送过沈方羽什么礼物,那么私密的东西就更不可能了。
可他薄唇动了动,最终选择沉默,只伸手去寻她的脸,拇指在她唇轻微摩挲着,气息一点点变得炽热。
"不想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露骨?"
"不想。"她闭着眼睛,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男人并不在意她到底回答了什么,继续朝她身边靠,自顾沉声:"因为你所不稀罕的东西,别的女人求之不得。"
竹烟嘴角动了动,"那就让她们争去。"
郁司城握着她的脸,又把她的下巴挑起,迫使她睁眼看着自己,"不在意么?"
她已经懒得说话了,这么说下去必然没完没了。
可男人薄唇略微一弄,就是不肯放过她,"那就是,还有其他原因了?"
就好像逼问出她大半夜睡不着、不高兴的原因,他心里就会很舒畅,或者很有成就感一样,就是不罢休。
竹烟做什么都纠缠不过他,谈不上烦,只想让他消停下来,只能采取冷淡。可是这样对他没有用,他该怎么不安分还是那样不安分。
指尖碰过她的肌肤,她就已然敏感的盯着他,"干什么?"
男人看起来漫不经心,床头灯光映照下,高挺的鼻梁投射下一片阴影,无声无息,偏偏能散发着性感。
才听他薄唇轻碰,"不是觉得我身体不行?"
这样的话,如果是放在他躺床上康复的那几个月,估计早已阴着脸暴躁得想发脾气了。
可这会儿只是唇略微勾起,邪恶又散漫,"让你知道什么是好身体。"
重遇之后,他们打交道这么多次,几乎每一次,她都要受他的惊吓,总是走在境界线边缘让她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