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坑女儿的爹(1/2)
竹烟忽然反应过来,推开杯子,也瞥了他一眼,"几点了?"
然后靠回床上,脸上很明显的有着不乐意,"你还不走?"
郁司城转手就着她喝过的杯子也喝了两口水,然后迈步坐到了床边,语调淡淡,"这个时候从这儿去二院,怕别人不知道我是从九院出去的?"
她蹙着眉。
也是,沈方羽可是住在二院的,他身为丈夫,却还在她这里。
也不是,她明知道他是有妻子有孩子的人...竹烟闭上眼,每次想到这些都很乱,但是无法控制的时候,根本没有理智想这些。
男人在旁边躺下来,她就下意识的往相反的方向挪了很大的空间。
可是下一秒,郁司城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捞了过去,不容许再乱动,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搭在她腰。
背对着他,竹烟睡不着了。
房间里安安静静,她就越发的清醒。
"你到底都在想什么?"许久,她终于忍不住这样问。
男人闭着眼,薄唇很敷衍的随口,那么淡然,"什么?"
她蹙了蹙眉,"你就算要报复我,这样的成本是不是太大了?沈方羽跟了你那么多年,分了又复合,为你营造了那么完美的形象,可你背地里却这样跟别的女人纠缠,就没有觉得对不起她,对不起郁堇川?"
郁司城倒是谈成,"如果我还能如此理智,早在一开始就不可能把你买过来,更不会跟你发生亲密,不是么?"
不知道这是夸她,还是讽刺他自己。
竹烟闭了眼,"我这样的人,放在别人口中,就是可耻而恶心的第三者,恬不知耻的藕断丝连..."
可她真的非常努力要跟他保持距离。
偏偏,从来没有哪一次是成功的。
郁司城没有搭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
第二天清晨,竹烟醒得比较早,但是郁司城起得比她还早,已经不在二院了,不知道去了哪。
不可能给她留下纸条之类的。
这感觉,真的像她是那个不道德拈惹别人丈夫的女人,而他不过是把她当做工具,来去都没有任何交代。
郁司城很早就把车停在了二院外,但他的人依旧坐在车上,慢条斯理的抽着烟,脸上看不出一点点疲惫。
一支烟终于抽完,他刚准备打开车门下去,身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殷老爷子打过来的。
"喂。"郁司城的声音依旧不高不低,不疾不徐的。
电话那头,殷平的声音里带上了往常的威严,"郁南川已经到锦城了?"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声,顺势下了车,把烟头踩灭,又弯腰把烟蒂捡了起来,慢步走向旁边的垃圾桶。
只听殷平道:"他来做什么的说了么?"
郁司城扔掉烟头,嗓音依旧低低的,"父母忌日快到了,过来拜一拜,毕竟他还没拜过。"
"就这么简单?"殷平皱起眉。
郁司城不置可否。
"沈方羽和郁堇川都回去了么?郁南川没见到他们母子俩?"殷平的声音里是有着些许纳闷的。
如果郁南川见到沈方羽母子俩了,应该不会那么淡定才对。
"川儿还没到,南望带着,没打算让他回来,他想见了就从锦城去温哥华,小孩受不了折腾。"郁司城道。
末了,郁司城薄唇紧了紧,道:"没什么事,就把你女儿叫回去!"
什么个意思,殷平没明白过来,"烟烟怎么了?"
她是没怎么,可她一定会郁南川怎么的。
不听他回答,殷平声音里有了一些无奈,还有着那么点不悦,"你到底要恨她恨到什么时候?"
郁司城低低的冷哼一下,"不是恨就是爱,难道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该爱着她么?"
殷平真想说"有何不可?"
但又怕女儿吃亏,只得沉了脸,"她喜欢去哪我都会由着她,她喜欢锦城那就继续待着,待够了她自己会回来!"
郁司城薄唇扯了一下。
"郁南川看上她,你也觉得无所谓,继续让她在这儿?"
殷平猛地一拧眉,"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郁南川当初不是对沈方羽很执念么?恨不得囚禁起来,沈方羽一离开,他一醒来就十分暴躁。
末了,才黑着脸,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见一个想霸占一个!
殷平这才道:"我会给烟烟打电话。"
这个电话挂了之后,郁司城才往别墅里走。
越灿起得早,去哪儿他都命苦没办法,所以正在给大家准备早餐。
沈方羽在客厅,看起来心情不错,正在翻看一本杂志,正好看到怎么样让一个男人以绅士、不失风度的方式引起女人最大的注意力,甚至不知不觉的让她靠近过来。
底下自然是介绍了重重办法,她觉得最有效的还是送女人礼物。
衣服、鞋、包,是女人永远不会拒绝的东西。
看到郁司城进来,她抬头笑了一下,顺势把杂志收了起来,问:"训练营那边,一共要了多长的假期?"
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要是没空,就早点回去,我可以照顾着他,你不用担心。"
郁司城没说什么。
但对于她表现的懂事贤惠也没觉得意外,毕竟在他面前,她大多都是这个状态。
郁司城也没有拐弯抹角,倒了一杯水,眼睛没看着沈方羽,冷淡平稳的声音,"既然他过来了,离婚事宜就尽早提上日程,想要什么,拟好条件交给越灿,我尽量满足。"
很意外,这一次,沈方羽竟然没有反应剧烈,只是略显低落,"我强求了这么长时间,不是自己的终究求不来,相比一无所有的女人,我已经很幸运了,对吧?"
为此,郁司城略微看了她一样,几不可闻的眯着眼。
两秒后才淡淡移开视线。
沈方羽又问:"分开时,郁堇川..."
"我来养。"男人低低的打断,毋庸置疑。
当初殷平主张他把她娶了,为的就是一个郁家后代,如果他不要郁堇川,当初还折腾什么?
沈方羽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我想,每隔一段时间,我能不能看看他?"
郁司城没有确切答应,只道:"再说。"
沈方羽竟然也没有跟他争执。
过了会儿,见他往楼梯口看了看,沈方羽才解释,"他昨晚的复健做得太累,估计会多睡一会儿。"
郁司城淡淡的"嗯"了一声,"能积极配合是好事。"
沈方羽心里笑,郁南川巴不得早一点站起来,好把竹烟据为己有,他怎么可能不配合?
而一旁的男人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道:"中午有事,晚上我再过来。"
"早餐也不吃么?"
郁司城没回答了,只起身往客厅门口走,去厨房跟越灿打了个招呼,然后又走了。
另一边,殷平给女儿竹烟打了电话。
"你怎么会和郁南川接触上的?"
竹烟一脸不解,手机放在桌上开着免提,她正往脸上涂着保湿精华,道:"我什么时候接触你说的这个人了?"
昨天、前天,的确都没有任何一个人给她介绍郁南川的身份。
而她这会儿听着这个名字皱了皱眉,怎么和郁司城是同一个姓氏?
这个姓,她没听过几个,至少在锦城似乎是没有第二家了,之前她就知道郁司城有一个从未露面的兄长。
似乎是因为什么事而受了重伤,郁司城一直在不抛弃不放弃的养着他哥哥?
果然,听老爷子肯定了她的猜测,竹烟立刻拧了眉,"为什么没人跟我说?"
殷平苍厉的眉峰皱起,就觉得不对劲,"你跟他怎么了?"
她抿了抿唇,片刻才舒出一口气,其实很后悔了,"也没什么...就是,郁南川给我送了个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