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226章 花样(1/2)

"我说过的,一定让你不再想要其他男人!"

"似乎也没送过你什么贵重的礼物,现在的你估计什么金银财宝都不屑于,正好..."

"我会做尽花样,让你每一次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这么个身份,能想到用这样的方式"折磨"她,让她记进心底里,也是厉害,绝对独此一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竹烟好像听到他恩赦似的说了句:"允许你跟华先生谈精神恋爱!"

那时候她耳边只充斥着彼此的呼吸,和隐约略过的海风。

抱着她进入海水与海滩的连接处,很轻柔的把她放到了沙滩上,海水涌来,正好只能打到下半身,微微浸湿后背。

她刚要抗拒,可是没想到海水竟然是温的,像按摩,很舒服!

竹烟迷离的看了他,别说这个地方也是他特意挑选的,就因为有那个树干,又有这么温热舒服的海水?

这男人脑子里整天琢磨的尽是什么东西?

要说他不务正业,可是他的版图做的比谁都大,他要做的事也必然没有不成功的,哪个形象能让人猜到他这么的...邪恶得不可描述!

"你刚刚说..."竹烟仰脸看着身上的男人,"允许我和华先生恋爱?"

"那是不是别人也可以。"她顺口问。

郁司城脸色沉了沉。

"嗯!"他故作淡然,"对女人来说,男人这东西好像多了也没什么坏处,尤其像我这样,再没有其他可以追求的了!"

竹烟笑了笑,"那你厉害!"

男人眸子一暗,她已然感觉不太妙,但又强自撑着淡然。

"哪天,你若真的跟别的男人做了这种事..."男人冷暗深沉的嗓音,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竹烟以为他会把她杀了。

然而,半天,他竟然是重重的吻了她,"我会疯的!"

她被这么一句转弯太大的话弄得愣了愣。

天色已经逐渐按了,海水依旧是温暖的,这个冷天,两个人竟然也不觉得冷,反而暖烘烘的。

海边一直持续着啪声,有海浪打过来的声音。

黯淡的月影下,是男人抱着女人的背影,以及肩上挎着装满梅子的盒子,正所谓,一月、一盒,一双人。

很简单,又很温馨的画面。

回到车上,竹烟懒洋洋的靠着,扯了扯衣领,瞥了男人一眼。

越野山地的轿车得亏是挡风,否则一路回去不比刚刚运动时,非得把人冻死。

她那一路睡得尤其的好,偶尔醒来的时候就看一看开车的人。

睡了两趟之后,才终于坐起来,怕他太无聊,"...你出来一整天,真的都不用管他们训练?"

郁司城侧首看了她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前方的路况上,"不睡了?"

她挪了挪位置,"车上睡得不舒服!"

男人勾唇,"我看你倒是睡得挺香。"

她白了一眼,没说什么。

快回到**的时候,已经能看到隐约的灯光了,竹烟终于想起来问他,"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回去?"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忽然想起来,虽然这几天应该是安全期,但是一直这么下去,郁司城霸道起来,她根本就没有办法...

"过了这周,如果你急着,我就送你回去。"他终于松开。

以至于竹烟都诧异的看了他一下,怎么又忽然这么轻易的肯让她走了?

郁司城笑了一下,"偷偷摸摸做了不少曲子,总不能让它们都在**腐化?放你出去多挣点钱,兴许哪天我又能从你手里赚回来。"

她听完扯了扯嘴角,什么逻辑!

终于回到**。

好像都没有人在外头走动,郁司城直接把她抱下去的,又一路抱回宿舍,进了门才把她放下。

"去洗澡?"他邪恶的笑着看了看她的头发,"有盐粒儿!"

海水干了之后,盐分附着在发丝上的。

竹烟恼羞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却被身后的郁司城叫住,"去我那儿。"

她又不傻。

继续往自己的卧室走。

但是男人放下梅子,长腿几步就把她跟上了,长臂一捞,她就到了他怀里。

"我发现你们殷家基因里生来就有反抗、不听话的因子?嗯?"

进了卧室。

"不给我擦药?"他贴在她旁边说话,竹烟假装没听到,然后感觉男人再次下了床,估计是自己擦药去了。

没过多会儿,只觉得她一双脚踝被温柔的握住,然后给她上着药酒。

他还真是执着,不知道哪儿有伤,就两个都擦,和中午一样。

竹烟闭着眼,有些好笑,但又有些心酸。

郁司城这个人,恨的时候让人恨得牙都痒痒,可是偶尔做起来一件仔细的事,也总能撞击人心。

可真能耐!

她以为他昨晚这些就要睡了的,谁知道,他竟然又出去了。

弄得她也不太睡得着了,尤其是在路上又睡了一段时间。

所以她又坐了起来,发了一会儿呆,发现郁司城还没进来,纳闷的下了床,放轻脚步出了卧室。

在客厅看了一圈,竟然也没人?

看到餐厅亮着灯,她也去看了,还是没人,最后才发现大门是掩着的,没有关上。

竹烟凑到了门边,隐约就听到了交谈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愉快,尤其是女人的声音。

不用想,这儿除了她,只有白灼是女的。

找了一会儿,她才终于在昏暗的地方看到了对立着的两个身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么晚,不进来坐,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可她又笑了笑,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那边的争执忽然强烈起来,看到女人似乎主动而不管不顾的扑上前。

片刻,郁司城才往后退了退,拉开距离,低低的说着什么。

她抿了抿唇,终究是退了回来没再看。

外面,黑暗里,白灼仰脸满是心痛的看着他,"我都不求你一定要爱我,一定要给我什么,就这么点要求也满足不了么?"

男人身上虽然是休闲的衣服,却满身凌然,"***应该自重。"

"我所有自重自爱都是留给你的!你还要我怎么自重?"白灼气得想哭。

她去拉了郁司城的手腕,"我不会揭发她的,你放心!我也不会去打探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郁司城想把手抽回来,奈何她不松开。

只听白灼看着他,道:"我已经知道她是殷平的女儿了,她的确也身份尊贵,可是比起我,她对你来说根本就没有价值!"

男人低眉,看了她,"你既然知道,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价值,又何必呢?"

"那我也愿意!"白灼坚定的看着他。

"我就没有想过要嫁人,如果你像之前那样结了婚,我都没有想过,我这辈子哪怕要生孩子,也必须是你的!"

这种话,在郁司城听来就是幼稚的。

谁知道,白灼竟然还恳求的看着他,"最不行,如果你真的对我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如果你以后还会娶别人,那我只想把自己献给你,只是借你的基因,你成全我,也不行吗?"

这种想法让郁司城彻底拧了眉。

不知道这么年轻的白灼是怎么想的这些个东西。

他终于把手抽了回来,"你不计较药水的事,我很感激。以后你还要在这里工作不短时间,我就当今晚什么都谈过。"

"我不会觉得尴尬!"她知道会在这儿很久,那也照样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郁司城已经没有劝的能力了,只看了她,"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自己先回了宿舍,关上门。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