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她被当猴耍(1/2)
确实是这样,当初沈方羽靠近宋词,竹烟对她敌意很大。
郁司城跟她第一次亲密接触,也是她为了报复沈方羽设的局,制造了一个惊艳的画面成功把他们拆散了。
说着话,宋词看向了郁司城,"如果你记得,你应该知道沈方羽后来回来你身边的时间,仔细一想就应该知道,她是为了拆散你和烟烟。因为那就是我的意思,我还以为她真是我的人。"
宋词不否认自己的野心,他当初就是想把烟烟接回来,所以让沈方羽出现,去破坏他们的感情。
最后也算是成功了。
之所以说这些,宋词只想表明,郁南川连郁司城的女朋友都能弄过去当做傀儡利用着,可见他的心思多么阴暗,什么事他做不出来?
郁南川好像也懒得否认,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郁司城,"你就不想知道,我明明有了一个沈方羽,为什么后来还要追求你喜欢的女人竹烟么?"
谁都不说话。
只听郁南川阴狠又悠然的接着道:"因为她是殷平的亲生女儿啊!你们不是都知道么?"
"我可以杀自己的父亲,但是也同样可以找任何想迫害我家人的凶手,殷平就是第一个!"
郁南川说着,竟然自己笑起来,笑意里充满可笑的讽刺,看向郁司城,"你不是一直把他当做亲爹么?"
"是不是觉得他对你特别好,视如己出?哈哈哈..."
郁南川没有再坐着轮椅,撑着伞立在地上,并没有任何的违和以及摇晃,说明他平时也没少走动,在外人面前只是做个样子假装而已。
他看着南聿庭,一副怜悯,笑得眼泪都要出来的样子,"你是不是以为,他打下的威名、江山都会传给你?所以你对他那么孝顺?"
"多愚蠢!"
郁司城脸色很沉,薄唇紧紧抿在一起。
有些东西,他曾经,很早以前就开始怀疑,只是一直都没有加大力度,因为他害怕最终知道的结果。
他是强大,可真正脆弱起来,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只听郁南川道:"你就没有想过,他殷平当年也不过尔尔,是什么让他忽然成了圈内的名望,他那几乎一夜就爬上去的位置,是从哪儿来的?"
郁南川的脸色忽然变得阴狠,毫不掩饰的毒辣,"他那都是抢了父亲的!说什么兄弟情义?而他殷平却在背后算计着本该属于父亲的爵位!"
这件事,郁南川根本不怕被质疑,甚至看了郁司城和越灿,"你们查了那么多,不会一点都没有察觉,对么?"
然后他指着郁司城的鼻子,"只是因为你懦弱!你害怕面对那种局面,整天自己骗自己的说着你们等同于亲父子?"
真是可笑!
郁南川说了这么多,又话音一转,"哦对了!竹烟?...对,还有那个可爱的女人,我接近她,是为了弄殷平,但是弄完殷平我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我喜欢她!也知道那是你放在心头的女人..."
男人笑得很张狂,"你上一个女人早就和我在一起!这一个,我自然也不会放过,就是让你们知道,我哪都不比你差!让他们夫妻俩在九泉之下看看他们视而不见的儿子才是赢家!"
郁司城终究都只是淡淡的一句:"疯子。"
郁南川笑,"我会找殷平算账的!你猜,我会做什么?"
这句话让郁司城眉峰皱了起来,隐隐的,竟有了一些不安,因为郁南川的不择手段,和如今这副疯子的模样,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郁司城知道他和高洛宾有染,但是已经派高圣过去盯着了,如果再没有别的人,应该是不会出事的?
郁南川退了回去,刚走在轮椅上,看到南望和南希双双逼上前来,忽然一笑,"怎么?你们还想把我押下?"
他一脸肆无忌惮,"我做什么了?犯法了么郁司长?"
南希冷漠的看着这个男人,实在不知道,如果谋杀自己的父亲都不是罪,那天下还有什么是罪?
"来啊。"没想到郁南川还真的扔了伞,配合的伸出手,让南希把他控制起来。
这是必然的。
郁司城不可能放着他继续作妖。
可他更担心的是郁南川还想做什么?竹烟已经去了巴黎,却不知道安不安全,只有萧申跟着她。
南希把郁南川带走了,越灿才皱着眉看了郁司城,总觉得心里哪里不踏实,"殷老那边...怎么办?"
郁司城却只看了看宋词,示意南望把宋词松绑送回去。
宋词被解开绳索,甩了甩手,并没有立刻走,而是斟酌片刻,看了郁司城,"郁南川的罪要定下来,是不是不够充分的证据?"
郁司城薄唇微抿,等着他继续说。
"想来你不可能亲自处理他的事,毕竟兄弟一场,他谋杀自己亲爹自然会有人去追究,毕竟你父亲年轻时的名望不一般。但是就算你不经手,有些证据还是从你手里提供最好,否则很容易被牵连成为窝藏包庇?"
男人终于沉声问:"你手里有证据?"
否则宋词不会这么说,但是这所谓的证据,这些日子,宋词可没给他看过。
宋词是再三考虑后做的决定。
也许这回引起他和殷平的战争,让烟烟很为难,但不这样,郁南川就很容易脱罪。
宋词说:"东西,我会交给南望带过来,至于你怎么看,和怎么跟殷平谈,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
当晚,郁南川就被严密监控起来,只等被公诉。
他显得很平静,这么多年,他做了很多事,其实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是可以逃的,但是他没有。
为什么呢?
他自己仔细想了想,大概是还剩那么一点良心,做了事反正要付出代价的,他在病床上躺了这么多年,无论真真假假,都只是为了证明给九泉之下的父母看看他的能耐!
如今也差不多了,那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好像没有了,自然也没有了逃的欲望。
唯一遗憾的一点,是没把郁司城的万世集团也弄垮台!他若有所思的想着,自顾的点了点头,是呢,少了这么一件了。
看监的人见到他一个人若有所思,又自顾点头,那样子,就像癫狂又像神经错乱。
基本是同一时间,沈方羽知道郁南川出事了。
可是她并不担心,反而冷笑,"早知道他不可能给自己留后路,也不可能给我留后路!幸亏我不是傻子。"
以前被他控制着,以为他会大干一番,然后代替郁司城称霸锦城,幸好她醒得早,不至于死得跟他一样无用。
此刻,沈方羽在巴黎。
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跟竹烟见面了,但也颇有物是人非的感觉。
竹烟中途被她"请"到这里喝茶,坐在对面看了沈方羽,"沈小姐有事可以直说,我还有事要去忙。"
沈方羽笑着,不疾不徐的帮忙倒热茶,转头看向外面,"巴黎的街景确实好!"
她耐着性子坐着,也看了时间,安轲儿估计在等她了。
然后才听沈方羽终于道:"你是不是好奇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倒是直接,笑眯眯的道:"我特地跟着你过来的。"
然后微微凑过去,双手扶着桌面,得意又虚伪的压低声音:"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女儿呢!真漂亮!"
竹烟的脸色蓦然变了,"沈方羽,我警告你,敢动我女儿一根毫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曾经对付那些臭男人的手段不是忘了、不会了,只是身份变了,她从来没再去碰而已。
但是这一刻,看到沈方羽这样的表情,听到这样的语气,她那股母性的保护欲十分强烈。
沈方羽笑了,"你担心什么?我也是有孩子的,知道为人母的感觉,所以呢!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其实只要你配合我,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配合?"竹烟冷哼,"是狼狈为奸吧?"
沈方羽耸肩,"无所谓,都一样!"
说着,她悠闲的抿了茶,看了竹烟,"仔细想一想,咱们俩的缘分真深。"
"话何必说这么好听?"竹烟冷冷的打断她,"就算我当年在莞城不拆散你们,你也根本不会继续跟他,你自己有多少男人自己不清楚?"
沈方羽被她轻蔑,竟然也不生气,还点头,"也对,其中一个男人就包括唐嗣啊。"
说着,她再次笑起来,"你不想知道我怎么会认识唐嗣的么?"
她不说话。
只听沈方羽娓娓道来:"其实呢,那是我第一次跟唐嗣接触,但目的你应该也知道,而指使我做这些的就是郁南川,我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棋子。"
明明被一个男人当做工具养着使唤是一件特别悲哀的事情,可是沈方羽反而是笑着的,"你知道那种...我和郁司城恋爱着?"
又摆摆手,"算了,你一定不想知道!...我继续讲故事吧?"
竹烟略略的吸了一口气,其实根本没心思听她讲什么故事,但她肯定也走不了,只好给安轲儿发了个短讯。
听着沈方羽继续不急不慢的道:"那之后,我跟唐嗣有了合作关系,这件事唐嗣一定没有告诉过你!你是唐嗣的人,我也是!"
"具体他用到我,就是你已经跟了郁司城之后,我回到郁司城身边,本就是唐嗣的意思,他要我回去折磨你、折磨郁司城,想办法拆散你们,让你痛苦不堪,回过头去就一定会觉得还是唐嗣好!"
竹烟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