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莫名的熟悉(3/4)
"你把灵魂拿出来给我看了我才能评价,看不到的东西谁评价?"安轲儿笑嘻嘻的,"不过我的皮囊也不差。否则咱俩之间又是一出嫉妒美貌的大戏。"
竹烟抱着抱枕靠回沙发上。
没注意自己的坐姿,所以手指和锁骨都露出来了。
安轲儿本来好好吃饭的,一眼看到她手指,又看到她锁骨的淤青,登时凑近了,"啧啧!"
竹烟躲了一下,"饭粒儿都快掉我身上了!"
安轲儿摇了摇头,"我哥看来是没戏了。这郁司城也是厉害...他该不会是用强的吧?"
竹烟面无表情。
两个女人习惯了这些天在一块儿的状态,在沙发上待了会儿,又回了卧室,腻着看电影。
一不小心看到电影里男主角,安轲儿下意识的感叹了一句:"好像太壮了,有点过头,不是性感,是粗暴。"
竹烟淡淡的一句:"萧克的是不是刚刚好。"
安轲儿还真的点了头,"你别说,他那个人虽然贱,但身材真的没得挑,可能作为明星最大的好处就是这儿,随时保持脸蛋和身材完美。"
然后邪恶的凑过去,问竹烟,"郁司城身材应该更棒才对?"
竹烟脸色微赧,"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你们俩都多少回了。"安轲儿呛她。
说的竹烟有些小脸红,不跟她探讨这个话题了。
不过,其实她们俩之前就会讨论这些问题,女人嘛,什么都聊过。
"他昨晚忽然跟我说,很认真的想过结婚。"好一会儿,竹烟忽然开口。
安轲儿略惊讶的看过去,"这种男人想结婚也挺不容易。"
说到这里,安轲儿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即起了身,直接往她的大床边走。
竹烟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然后见她拉开了大床下面那个抽屉,直接从里面拿了个锦盒出来。
安轲儿走回来,"你厉害啊,这么久居然还放在那儿?"
竹烟一头雾水,但是那个锦盒,确实有些眼熟。
打开来,就愣住了。
那不是之前郁司城让她保管的对戒?
他当初还跟她说过要是弄丢了要她命,结果后来她硬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得跟他说是丢了。
为此,郁司城发过好大一通脾气,倒是之后也一直没再提。
"你怎么知道在那儿?"她一脸诧异的看向安轲儿。
安轲儿努力的想了想,也记不太清了,"反正好像是我放进去的?...那时候你生病还是什么,忘了!"
竹烟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怎么说也是很贵重的东西,她必须得还给郁司城。
可是就他那个性子,还给他肯定不要,说不定就是强迫她戴上。
这回她仔仔细细的放回了抽屉里,看哪天合适了跟郁司城好好谈了,心平气和还回去,只要不吵,应该没事。
转眼下午五点多了。
竹烟接到了郁司城的电话,"临时有事回不去锦城,你出去吃,还是我让人送过去?"
"我自己会解决。"
末了,竹烟想了想,还是问:"你是最近都不过来了,还是就今天过不来?"
她只是想,既然他在锦城,那就哪天真的好好坐下来谈,然后还戒指,别他又回了澳洲没机会了。
可郁司城大概是有点曲解她的意思了,以为她是想让他过去,这段时间尽量不离开,所以唇略微弯了一下,道:"只是今晚有急事而已,后半夜我赶回去。"
她抿了抿唇,"...我就是问问,你不回来也无所谓。"
晚饭安轲儿做了,她一会儿过去蹭饭就行。
这会儿,她又把戒指拿出来看了看。
很对她的尺寸,一点都不差,也依旧那么没管,不得不说,郁司城挑东西其实很有眼光的,也知道什么适合她。
她也拿了另外一只,那个尺寸,和他昨晚紧紧扣住她十指的感觉一模一样,顿时心里说不出的感慨,还是放了回去。
竹烟在安轲儿那儿待得很晚。
差不多九点她才回自己的房间,但是那会儿,郁司城依旧没回来。
她不可能给他打电话,他好像有这儿的钥匙,也就自己先去睡了。
半夜三点左右,她醒来过。
去了卫生间,回来时看了看卧室的沙发,空空的,没有人。
想了想,又去了外面,结果客厅的沙发也是空空如也,也就是说郁司城并没来过?
本来是没什么的,可是那会儿外面在下雨,忽然一个闪电伴随着的雷声,吓得她抖了一下,心跳陡然加快。
抬手捂着胸口,莫名其妙的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自己也说不清楚。
听着下雨声和雷声,她返回了卧室,好一会儿才慢慢入睡。
再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了,家里静悄悄的。
并没有人给她做早饭,倒谈不上失望,只是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两个女人又是抱团过了一天,看起来是比较惬意,就是没什么可以看的电影了,越发无聊。
"郁司城这么快又走了?"安轲儿歪过头问。
竹烟微挑眉,"不知道。"
安轲儿笑,"怎么感觉把你这儿当行宫了?说来就来,完事儿就走啊?"
竹烟白了她一眼。
不过,那一整天,郁司城还真的没出现,明明说是前一晚后半夜会赶回来的。
难道是遇到什么事了?
越灿接到郁司城电话的时候也是后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打着哈欠,"干嘛?"
然后听出来郁司城声音不对劲,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这才皱了眉,"你在外面?...受伤了?严不严重?"
郁司城声音很沉,带着隐忍,"还行,你联系个医生,给我缝一下!"
让他联系,那就是不想让人知道的那种?
越灿人不在国内,所以比较焦急,"伤势什么样啊?能撑到医院么?"
郁司城点了一下头,"我明天要是没醒过来,别给她打电话。"
她是谁越灿当然清楚了。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在想这些,忍不住呛了一句:"因为安卿辞过去了所以你紧张她跑掉,不应该趁受伤演一出苦肉计么?这才是你的性格。"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既然不情愿,越灿也不会多嘴。
郁司城后来是被医院的车拉回去的,一路上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总算坚持到医院。
因为伤口需要快速处理,否则流血过多,麻药都来不及打,以至于他总算是疼晕过去了。
这一觉,等他醒来是第二天傍晚。
勉强坐起来,肋骨处疼得他差点喘不过气。
但第一时间,还是拿手机,看了看,都这个点了。
没怎么犹豫,直接给她拨了过去。
很不巧,竟然是安卿辞接她的电话,"哪位?"
因为竹烟手机里没有他的备注名。
郁司城一听到安卿辞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就是那种,他一不在,她的家里就放下了其他男人的一种认知,拧了眉。
半天一句话没说出来,倒是把自己气得伤口疼。
最终是把电话给挂了。
他这个样子过去找她不是不可以,但终究是觉得不想让她看到这副样子。
于是,夜里九点半。
一身颀长黑衣,依旧遮了脸的形象站在她门口,准备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