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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侄这次出山采购东西时,无意中遇见了一位修为深不可测的前辈。他硬要我将一件东西转交给南宫师祖,并还在我身上下了禁制。说只有南宫师祖才能解除的。”白然瞬间作出愁眉苦脸之色的说道。
“前辈!是结丹修士?”那白皙修士闻言一怔,有点惊疑的问道。
“这个,师侄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自称是南宫师祖的昔日旧识。听闻师祖大喜之日将近。这才送上一件贺礼的。并还有几句话,让我亲口转诉师祖。”白然沮丧着脸,仿佛被逼无奈的样子。
“师祖旧识?难道也是哪位元婴期的前辈!”这一次,另一位粗手粗脚模样的修士,也有些讶然了。
“这倒有可能的。不过这位前辈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为何不亲自上山送礼?”白皙修士震惊之后,有些不解起来。
“这谁知道!也许这位前辈另有什么要事,或者有不便之处吧。袁师侄,把手伸出来。先让我看看你体内的禁制再说!”粗手粗脚修士猜想了两句后,就不客气的对白然说道。
白然对此早有预料,丝毫不慌的将一只手臂老实的伸了出去。同时体内灵力一阵激荡后,模拟出一种古怪的法力禁制出来。
那修士握着白然手腕,感应了片刻,脸上就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白皙修士见此,也好奇的将两根手指搭在白然手臂之上,结果没多久脸色同样大变起来。
“不错,你体内的确被下了厉害禁制。而看这禁制的复杂程度,十有八九真是元婴期修士所下。但是仅凭此,我二人还不能就轻易让你上山。你先把那位前辈的贺礼拿出来,我中一人帮你转交一下。看看是否真实南宫师祖的旧识再说。若是师祖认识并愿意见你。才可以上山,袁师侄,你可明白?”白皙修士神色一凝,但口气却一缓的说道。
白然听了这话,一脸苦色,但想了想后,就点点头的表示同意。
“这样也好。不过,师叔一定要向师祖讲清楚,师侄身上被下了禁制之事!”白然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长长的木匣,交给了对方,并担心的补充道。
在木匣盖子上贴了一张淡银色的禁制符箓,从灵气波动看起来,似乎非同小可的样子。
显然是为了防止转交之人,在半路上偷看才如此做得。
“知道了。你在这里好好候着就行了。马师弟,我去去就来!”白皙修士先是不耐烦的冲白然说道,然后又叮嘱了另一位修士一句,就手托木匣的向身后御器而去。
白然则只能站在原地,静等起来。
他虽然有自信,那南宫婉见了盒中之物一定会见他的。但事到跟前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口中则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留守筑基修士的其他询问。但当对方问起了那位托送贺礼“前辈”的相貌起来,被白然一句,对方带着斗篷,连男女都无法看清楚的言语给应付了过去。
等了足足一顿饭的工夫后,那白皙修士终于双手空空的回来了。
“南宫师祖说了,那人的确是他的旧友。你可以跟我去见师祖了,并会顺便解开你禁制的。”白皙修士倒也干净利落,短短几句话后,就招呼白然跟随器上山而去。
白然心中大喜,面上则作出激动之色的紧跟白皙修士身后,向山顶御器而去。
“小心些。千万不要偏离了山路两侧,这里禁制可比中层厉害的多了。就是我失陷进去,也绝无生路的。”白皙修士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冷淡警告道。
白然自然口中连连称是。
可就在这时,迎头飞射来一道蓝光,那白皙修士似乎认得遁光主人,面带恭敬之色的御器停在了一旁,恭敬的束手而立。
瞬间遁光就到了二人面前,略微一顿之后,露出了一位面目阴森的锦衣中年修士。
“孙师侄,你怎么带一位炼气期弟子上山峰。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锦衣修士扫视白然一眼,面无表情的冷冷的道。
“蓝师伯,师侄是奉了南宫师祖之命,才带这名弟子上山的。否则师侄就是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如此做的。”白皙修士似乎对锦衣修士敬畏非常,连忙开口解释道。
这时,白然已用神识仔细扫过对方,这锦衣中年只是结丹初期修士罢了,倒也不用放在心上的。心里虽然如此想到,表面上白然却只能作出恭谨的样子,不敢轻易的说话。
“南宫师叔要见这人!怎么一回事,说给我听听。”锦衣修士闻言,愕然了一下,随后诧异的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袁师侄……”白皙修士不知不敢隐瞒,还是觉得此事无所谓的,就将白然之事重新说了一遍。
“南宫师叔旧友,身上被下了禁制?”锦袍修士眉头微微一皱,目光间如利刃般的突然落在了白然面上。
“让我看看你身上的禁制!”锦袍修士不客气的吩咐道。
白然心中大骂此人没事找事,但也只能无奈的听命上前。
“咦!的确有些古怪。不过,这禁制虽然复杂,但并不凶恶。看来那人的确没有恶意的。你们去见南宫师叔吧!”锦衣修士同样抓住白然一只手腕,探测了一会后后,点点头的说道。
然后他不在理会二人,身上光芒一起,化为一道淡蓝色遁光直接向山下飞射而去,在片刻后,其遁光黯淡模糊起来,忽然间化为了五形,消失的无影无踪。
“蓝师叔的无形遁法,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虽然只是结丹初期,但想必就是结丹后期修士也很难奈何他了!”白皙修士一等那锦袍结丹修士离开,深吐了一口气,望着遁光消失方向,喃喃的自语几句。
白然听到这里心中一动。
“无形遁法”
此人难道和当日血色试炼前出现过的“穹老怪”有些关系,是“穹老怪”的徒弟或后人不成?
白然略感意外!
这时白皙修士神色一松,重新带白然御器向前。
白然随之将锦衣修士之事,抛置了脑后。
因为玲珑山最顶层,居住的高阶修士原本就没有多少人。
除了一开始的那位锦袍修士外,二人并未再遇到他人,直接到了接近山峰最高处的一处洞府前。
“这里就是南宫师祖的静修之所了!一会儿你小心回复师祖的话,说不定除了给你接触禁制外,南宫师祖还会另有什么好处给你呢!”白皙修士有些羡慕的说道。
接着他就一转首,在大门外就恭敬的传声:
“启禀师祖,弟子已经人带来了。”
“嗯!我知道了。让那名弟子自己进来吧。你先下去吧!”一句白然听起来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女子声音,从石门后淡淡传来,接着洞府大门上黄光闪动,石门自行敞开了。
白然没有犹豫,几步走了进去。
结果让白然有些意外的是,在石门后正俏生生的站立一名黄衫短袖的俏丽女修,看年纪不大,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但竟然已经筑基成功,有初期的修为了。
“跟我来。师祖正在大厅等你呢!”这女修打量了白然所扮的袁坤两眼,见没有什么出众之处,就冷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就扭身往洞府深处而去。
白然轻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紧跟而去。
南宫婉的这处洞府不算很大,那俏丽女子只带着白然走了一小段走廊,再穿过几间不大的房间,就来到了所谓的大厅。
厅堂中布置的典雅,精致,角落中点燃着不知名的某种檀香,门口处则放着两个古色古香的矮小花架,上面各有两盘珍贵罕见的奇草,翠绿欲滴。
而在厅堂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四方的小巧木桌,在两侧各有一把淡绿色的藤椅。
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一名乌发白衣的少女,正低首看着手中的一件东西,一柄银光闪闪的巨剑。
在一旁木桌上放着盖子已掀开一半的木匣,里面已空空如也了。白衣女子一见白然进来,将手中抚摸的银剑放回了木匣,然后螓首轻轻一抬,娴静的望向了白然。
一张魂牵梦萦无数次的娇容,出现在了白然面前。
略尖的下巴,秀气的鼻子,清澈醉人的明眸,这一切白然如此熟悉,如此动心,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感觉从心中油然而生。
仿佛早已此女共度过上百上千年一般!
什么心境,什么口诀,在这时白然彻底放置了脑后,任由这种以前从给体验过的激情,瞬间充斥了整个胸腔。
南宫婉见白然如此放肆的盯着他,先是一怔,接着大大美目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之色,秀眉不经意的皱了皱。
“玉儿,你先下去。我要单独和此人谈谈。”南宫婉微扬下巴,冲那名引白然进来的黄衫女修,平静的说道。
“是,师祖!”那黄衫少女先是一呆,但马上垂首的答应道。
她悄然退出了大厅,不见了踪影。
白然静等此女从门口彻底消失,才左右看了看,用神识一扫视四周,大厅附近确没有在有他修士的样子。
然后他这才盯着南宫婉,二话不说的两手一掐诀,体内忽然一阵“嘎嘣”的爆裂声蓦然传出,接着身形一下突兀的长了数寸,同时面上青光一阵晃动。
白然显出了真容出来。
“真的是你!白然!”南宫婉玉容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但并没有过于吃惊的样子,只幽幽的叹息一声。
“你……你知道我会来!”回复了本来面容的白然,也不知如何称呼此女才好,吞吐之下,经有些笨拙的说出这么一句无趣的话来。
此话一出口,白然自己也有些后悔不及,不禁懊恼的挠挠后勺。
“你呀!叫我婉儿就行了。”南宫婉见到白然这般呆头呆脑的样子,却艳容一展,嫣然轻笑起来。
此女明眸流动,容光慑人。”婉儿!”白然心中大喜,情不自禁的轻呼一声。
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他,终于定下心来了。
此女的确对他并非没感觉的,否则就不会对他显露如此神情了。、一时间,白然紧盯着此女的绝色容颜,有些痴迷起来。
“我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比你那位新收的侍妾还耐看吗?”南宫婉脸上一红后,微一偏头淡淡说道。
“侍妾?这你也知道。”一听对方似乎不快的言语,白然终于清醒了一些,惊讶的说道。
“哼!落云宗的新进长老,二百多年就进阶的元婴修士,我怎会不知道的。”南宫婉螓首微低,看着光洁的青石地面,微哼了一声,略露一丝刁蛮之意。
“是前些日子遇见的姓唐的修士?”白然想了一想,有点恍然的说道。
“你倒也不笨!
的确是那位唐师侄,利用特殊渠道给我发的传音符。
我接到传音符时,实在不敢相信。
消失多年不见的你,竟然也成了元婴修士,立刻叫人找来了落云宗近期的资料。
以前我对这方面消息一向不太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