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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卧底与营救(2/3)

锐利而耀眼的希望

在认真一些也行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梅とら - 威風堂々/》

自以为已经解决了押挝的凉冰光顾着自嗨,丝毫没注意到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金黄色,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热舞。香汗淋漓的凉冰稍觉疲倦,想趴在押挝身上歇一会,却突然被一双大手捏住了耳朵。

“呀啊啊啊啊!”凉冰惊声尖叫,挥爪想要拨开那双手,可那双手只是轻轻在绒毛柔顺的大耳朵上揉了揉,就让她身体酥软无力。“你……太卑鄙了……”凉冰嘤咛着,幽怨地看着姥棕,无力地趴在他身上。

“哦?原来耳朵是敏感部位啊。”姥棕恶劣地笑着,“还真是可爱得惹人怜惜呢。”说罢手中力道稍微加大了几分。

“咿呀~”每捏一下,凉冰小小的身子就跟着颤动一下,呼吸也被打乱,“不……不要再……再捏了……求求你……”这求饶的声音反而让姥棕更加兴奋,连带着被压榨得有些萎靡的老二也重新恢复了几分精神,顿时对凉冰形成上下夹击之势。“啊啊啊啊啊啊!!!”凉冰双爪狠狠扣在地上,发出了最后一声销魂的靡音,津液横流在姥棕胸膛上,然后一翻白眼失去了意识。

“其实你说的没错,逆推毒蜥的当然不是押挝,而是本大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哇哈哈哈哈!”姥棕将坏掉的凉冰放在一边,穿好衣服。

押挝的意识这会也恢复了些,“怎么,已经结束了吗?”

“哼,那还用说。本大爷出马,就没有征服不了的娘们。”

“天启王大人不好了……”这时一名蓝发女骑士侍卫突然闯进房间,正发现凉冰瘫在地上,“大人您怎么了!”随后怒视押挝:“你这家伙对大人做了什么!”

不待押挝回答,嘭一声,门口倒飞进来另一个侍卫,撞在柱子上不省人事。“大人您快醒醒!有敌人来了!”侍卫焦急地摇晃着凉冰,押挝则看向门中走出的来人——戴着斗笠面纱,一身深橙色斗篷,无疑是戳祺没错了。身后又陆续走出几人,拖着几根绳索,每根绳索都捆缚着一只魔物娘。

“毒蜥!”押挝一眼就认出了毒蜥,此时她绵长的蛇身被捆作一团扭动不得,可想而知有多么难受。

“干得漂亮,押挝小友。”戳祺得意笑道,“此次得以一举剿灭魔物娘共济会四天王之一,你完美的卧底要记头功。”

“卧底?!”毒蜥和侍卫异口同声。

侍卫大怒道:“原来是你!我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却出卖了我们!”

毒蜥则是泪眼婆娑:“押挝……原来……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你在演戏吗!”

戳祺火上浇油:“嘿嘿,押挝小友演技了得,老夫自愧不如。日后剿灭另外三大天王,还待押挝小友多多出力啊。”

押挝不言,走到抱着凉冰的侍卫身旁。“你要干什么?”侍卫惊恐道,抱紧凉冰。

“啪!”

谁也没想到,押挝竟然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打在凉冰脸上,留下一个红手印。“你干什么!”侍卫惊怒交加地退后。她护住了凉冰身上的要害部位,却偏偏没想到押挝这个无耻之徒居然会选择扇耳光这种无耻的进攻方式。

看到这一幕,戳祺却神色一冷:“押挝小友,您这是在做什么?”

原来,意乱情迷的凉冰竟是被这一巴掌打醒了。茫然地看着四周:“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侍卫忙道:“大人,有敌袭!”

凉冰毕竟是天启王,马上了解了状况进入战备状态。“是你打醒我的吗?”凉冰看着侍卫。

侍卫摇头:“属下不敢,是……他。”侍卫指点着押挝,之前说他是叛徒,但现在他又把凉冰打醒,她也有些迷惑这押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样啊。”凉冰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押挝,揉了揉还在火辣辣痛着的脸蛋,“你这家伙就不能对女孩子温柔一点么。”

押挝不答,只是看着戳祺:“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戳祺淡然一笑,“初代斩杀,次代为奴。”

“什么意思?”“呵呵,押挝小友只要一边看着就好,接下来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听到“初代”“次代”这些概念,魔物娘们和侍卫们大都一脸茫然,只有凉冰变了脸色:“为什么非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呵呵,话可不能乱说。”戳祺冷笑,“这里貌似只有你一个初代吧?怎么能自称‘我们’呢?”

押挝越听越糊涂:“戳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初代都是不受他控制的,所谓失败品。”门外传来的声音,听在押挝耳中无比熟悉。

侍卫们、魔物娘们也是异口同声道:“天刃王大人!”

随着一阵嗡鸣声,一个修长的身影振翅飞入。“蚊女!你怎么……”押挝惊疑不定道。

蚊女看到押挝,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对不起押挝,一直瞒着你。事后我会和你仔细解释。但是现在,”她目光冷冽看向戳祺,“我必须救出我的同伴们。”

“哼,蚊女么,果然有你参与。”戳祺神情古井无波,仿佛早有所料,“当年篦孕大人将你释放,果然是放虎归山,那时候就应该直接将你处刑。不过么,现在也不晚,这次老夫可不会再让你有隙可乘。”

“大言不惭!”凉冰蝠翼一震飞上高处,“蚊姐,跟这个老匹夫有什么可说的,咱们姐妹联手把他打成渣渣!”

“不!”蚊女神色严肃,“我拖住他,你带着伙伴们赶紧逃!”

“可是……”

“你不懂!我跟戳祺战过,莫说我们两个,就算四天王齐聚,也未必是戳祺的对手。快点!”说话间,蚊女也升空,死死盯着戳祺,不敢有丝毫大意。

“呵呵,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你的策略基本上是成立的,如果不是老夫早有准备的话!”戳祺五指张开,手心处刻画着一个神术符文,“神术·光子手!”那手心处的符文猛然发出耀眼的白光,将这一片黑暗瞬间照成白昼,在场众人顿时陷入短暂失明。

“呀啊啊啊啊!”一声惊叫,押挝运足目力望去,只见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凉冰此时竟然用膜翼包裹着自己,蜷缩着吊在房梁上瑟瑟发抖。

“呵呵,这么长时间过去,还没有克服怕光的弱点么。”戳祺恶意地把光子手正对着凉冰照过去。

“不要……不要再照了……蚊姐救我!”凉冰惊慌地呻吟着。

蚊女面色难看,她也带了侍卫,但是就算加上凉冰的侍卫一共两个人恐怕也打不过戳祺带的人,这样一来她拖延时间也没有意义了。“怎么样,蚊女,你有信心打败老夫么?”戳祺挑衅道。

蚊女不答,在空中蹙眉不断思索着各种方法,却发现无一可行,戳祺的实力压制是绝对的,如他所说,这一次真的是无隙可乘。

押挝看到蚊女无计可施的样子,轻叹:“戳祺,你不能带她们走。”

“哦?押挝小友有何见教?莫非也想和老夫过两招?”“不敢。只是我还有一同伴晌滢,也落在他们手里,如果就这么被你抓走,我找谁去问晌滢的下落?”

戳祺定定地看着押挝:“小友,莫非是对这些魔物动了恻隐之心?这么粗劣的借口想要糊弄老夫可还不够啊。”

“随你怎么理解。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呵呵,那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有什么筹码来逼我让步么?”

“呼~”押挝深呼吸,他心里一直有个不太成熟的猜想,本来想慢慢验证,但现在形势所迫,必须要煞有介事地用起来了。拿出??字令牌,给戳祺看:“戳祺大人想必很清楚这令牌的含义吧。”

“你想说什么?”戳祺看到令牌的一刹那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妒恨,大概是妒恨吧,总之被押挝捕捉到了。

他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方便说话了。如果戳祺大人不做出一些让步的话,我就会把您在这里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分毫不差地传达给篦孕大人。”

“你用这个来威胁我?这次行动本来就是篦孕大人的命令。”“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装傻?您真的觉得整个行动中没有不希望让篦孕大人知道的细节吗?我再说明白点吧,篦孕大人究竟是亲口对您下令的这次行动,还是仅仅对您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被您当做是默许授权了?”

俗话说,眯眯眼的都是怪物。现在戳祺和押挝都是眯着眼互瞪。“哈哈哈哈~”终于戳祺先笑了,“真是后生可畏,是老夫小看了押挝小友了。既然如此,老夫便退让一步。在场魔物你可以选择一人保留,但是其他人必须跟我走。这是底线,无论你打算向篦孕大人汇报些什么,老夫都不会再有任何退让了。对了,你只有10分钟时间决定,不要想着拖延。”

“你的光子手可以关上了吧?”蚊女插道。这么长时间,凉冰一直可怜兮兮地缩在房梁上。

“很遗憾,不可以。”戳祺毫不让步,“我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除非你们全员束手就擒,否则我是不会允许场上多出一个能自由行动的敌人的。好了,选择吧押挝,现在已经过去一分钟了。”

押挝第一反应是选蚊女,但是又有些不忍地看向毒蜥。毒蜥这会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一些:“押挝,不要看我,你所做的一切,我永远也不会原谅。选天刃王大人吧,你也听到了,我们次代最多为奴,初代是要斩杀的……如果因为我害死了王,我也不能原谅自己。至于天启王大人……”毒蜥说不下去了。

押挝点头道:“我知道。凉冰实力弱,弱点多,不如蚊女有用。”

毒蜥微不可察地点头。虽然事实如此,但没有被选上,对于同为初代的凉冰来说就意味着死亡,这样的话以毒蜥的立场又如何能说得出口?

蚊女看了眼凉冰,没有说什么。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押挝面无表情,声音冷淡,“戳祺,放过蚊女。”

“果然如此么。”戳祺仿佛早有所料,“那么,来人,把那小蝙蝠捉起来。”

凉冰落网,戳祺熄灯。虽然被捆成粽子,凉冰还是很硬气的一声不吭,直到蚊女飞过,才嘟囔一句:“蚊姐……替我报仇。”

蚊女不敢看她,但还是轻轻点头。押挝却能理解蚊女的心情,向戳祺报仇,这是何等天方夜谭!

……

“唉,我这算是自作自受么……”押挝眼神晦暗,被蚊女抱着在天上疾飞。

蚊女也是自责道:“也是我的疏漏,没有保护好我们安插在联邦的那位鹰党大员,反而被暴徒烧了狡固寺激怒了当地教民,笱辌联邦才会选择屈辱妥协的。不然本来有联邦庇护,戳祺那一行人没那么容易通过临时停火线。啊,到了。”

蚊女260?的速度将俘蝙地区宋月城到先腹教国岂蠢城的行程缩短到1.8h,早已超过了先一步出发的戳祺押囚队。落在久违的别墅前,押挝重新打起精神:“蚊女,你快去联系你的手下找到晌滢,我想办法拖延刑期和救人计划。”

“交给我吧。”蚊女领命而去。

对手是戳祺,现在已经确认他和篦孕多少有些貌合神离,如果能得到篦孕的支持事情会好办很多。“很抱歉,圣者现在不在……”嗉酒有些歉意地看着押挝左右徘徊的样子,“大人近日的行程安排一直是在东方各友邦进行国事访问。”

“难怪不理会我的令牌联系……”押挝踱着步,“这可如何是好,戳祺一回来肯定会全速安排行刑,估计是指望不上篦孕了……没办法,只能提前准备了。”押挝抬头问道:“嗉酒姐,教国的死刑是公开的吗?”

“这个啊,按照教规一般性的斩首死刑是不公开的,而且要远离圣洁的大狡固寺。不过斩刑之上还有一个火刑,虽然本质上也是死刑,但是专门用来惩罚某些罪大恶极民怨沸腾的犯人,这时候一般会在南广场的火刑台公开处刑示众。等等,你突然问这个是想干什么?”嗉酒意味深长地看着押挝。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押挝不动声色递上一个小礼盒,“这是斐登旗舰店出品的18K黄金手链,感谢嗉酒姐这些年的提点。今天找您的事希望您对戳祺大人稍微健忘一下。”

“押挝你出去留学才两年,就学坏了啊。”嗉酒笑吟吟收下,“也罢,今天我一直在替圣者处理政务,没有见到谁来打扰过。可以吧?”

“那真是帮大忙了。”押挝挥手离去。

火刑场中央是一排火刑十字架,下端有些不同程度的焦黑。这里空无人烟,也没有什么看守,虽然每次火刑后都会把废墟清理干净,但死人无数的这个地方终究是令人心里晦气,一般人都不愿靠近。主 席台坐东南朝西北,其他区域则是供人旁观的站立区。押挝在这里打量一会,心中有数,一回头猛然看见一个蓝银铠甲、黄金头箍的大汉,嗓音却意外地轻佻:“你就是那个叫押挝的吧?”

押挝惊退一步:“阁下是?”

“你可以叫我天宫王,华烨。我来这只是要告诉你,下次这里行刑的时候,我会在这里搞个大事,说到做到。”“???”

“到时候你就明白喽。我还有事,再会。”华烨不容追问便走了。

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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