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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 穿越者要装逼(2/5)

这个名字在江湖上,意味着血腥、残忍和无法无天!

传闻此人并非真正孩童,而是身患奇症,身体永远停留在七八岁的模样,如同传说中的侏儒。

至于他的真实年龄,早已无人知晓,只知他成名多年,凶名赫赫!

他精擅机关暗器之术,手段诡谲狠辣,曾一度被六扇门机门招揽。

然而此人天性桀骜,凶残暴戾,因不服管束,竟在一次冲突中,将他的顶头上司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虐杀致死。

随后他叛逃出六扇门,成为朝廷重金悬赏的通缉要犯。

这些年来,他流窜各地,犯下累累血案,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死亡和恐怖,其凶名足以让小儿止啼!

此刻,这个凶神竟然就坐在他们面前!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每一个人。

官府就在街对面,近在咫尺,可此刻没有一个人敢生出半点去报官的念头。

在千机童子那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目光注视下,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呜……呜呜……”

那几个被割裂嘴巴的武者,强忍着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狼狈不堪地跪倒在地。

他们拼命地朝着千机童子的方向磕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和谢恩声。

鲜血顺着他们的下巴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然而,千机童子那张稚嫩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

他依旧把玩着那柄滴血的飞刀,嘴角噙着那抹残忍的狞笑,冰冷的眼神扫视着饭馆里的每一个人。

如同在欣赏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非但没有因为对方的求饶而减弱,反而如同实质般越来越浓烈,越来越粘稠。

几乎要冻结空气!

并且笼罩全场!

那双孩童的眼睛里,闪烁着的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毁灭欲望。

“要灭口吗?”

梁进见状微微摇头。

千机童子浓烈的杀意,竟然将梁进也给笼罩进去了。

这千机童子既然武功高强,被人识破身份要杀人灭口,血洗这家饭馆,这符合一个穷凶极恶通缉犯的行事逻辑。

可这里乃是县衙对面,他即便灭了口,又能瞒得住多久?

岂不是多此一举?

眼看事情既然已经牵扯到了自己身上,梁进也不打算等到这千机童子出手的时候再反制,而是主动出击。

于是梁进起身,冲着那千机童子拱拱手开口道:

“既然都已经割伤了他们的嘴,还请得到人处且饶人,留他们一条性命吧。”

千机童子那冰冷死寂的眼珠微微一转,阴毒的目光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猛地钉在了梁进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与其稚嫩面容极端违和的森然笑容,童稚的声线里却透出砭骨的寒意:

“呵……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替他们求情?”

他捏着飞刀的手指微微捻动,刀刃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一点寒星:

“你,是想死吗?”

那冰冷的杀意,如同潮水般涌向梁进。

饭馆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众人只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窒息。

面对这赤裸裸的死亡威胁,梁进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他哈哈笑着挥挥手:

“当然不是了,我哪敢找死啊?”

“就是看大家火气都挺大,出来说和说和,调解一下嘛。这动刀动枪的,多危险啊,也多伤和气。”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市井小民的油滑,仿佛完全没感受到那迫在眉睫的杀机:

“若是你想要聊天,我们也可以坐下来慢慢聊,实在没必要打打杀杀。”

“比如就聊聊刚才提到的……哦,是改稻为桑!刚这位……夫人,似乎也挺关心改稻为桑的破局良策?”

“咱们不如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聊这个?总比动刀子强,你说是不是?”

千机童子稚嫩的脸上流露出怒意。

他何尝听不出梁进语气之中的轻视和调侃?

“你真的找死!”

千机童子稚嫩的面容瞬间扭曲,狰狞如恶鬼,眼中凶光暴射!

那柄飞刀在他指尖发出一声低微的嗡鸣,眼看就要化作一道追魂夺命的厉电!

梁进倒是无所谓。

这家伙若是真敢动手,那他将其拍死就行。

若非他这具分身的名声是响当当的“及时雨”,被人认为急公好义,并且又容易相处。

否则他哪会这么多废话?

换别的分身早动手了!

有时候,梁进都开始感觉自己每具分身,都因为各自需要扮演的角色,导致行事风格都产生了改变。

青衣楼的分身,能一路杀穿西漠。

太平道的分身,越来越像个神棍。

化龙门的分身,能做领导也能做下属。

而如今这具身份,脾气都似乎便好了,笑容也都变多了,结交的朋友兄弟也更多了。

同时,这具分身也没有那么大的戾气,更习惯先礼后兵。

这时。

眼看千机童子手中飞刀就要射出。

饭馆内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就要血溅五步之际——

“哦?”

一个清冷如同玉石相击的女声,带着一丝刻意拖长的尾音,陡然响起,硬生生打断了千机童子即将爆发的杀机。

正是那位衣着考究、神情冰冷的中年妇人!

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眼,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第一次真正地、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落在了梁进身上。

“你有破局良策?”

妇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杂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

“我倒是真想听听。”

她这一开口,正要暴起的千机童子如同被无形的绳索勒住,硬生生顿住了所有动作。

他极其不满地回头看向妇人,喉间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咕噜声,似乎在质问。

然而那妇人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未给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牢牢锁定着梁进。

她的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直刺人心。

“不过……”

妇人话锋一转,声音骤然降至冰点,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北地的寒风,冻得人灵魂发颤:

“希望你不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否则……”

她并未说完,只是那未尽之语中蕴含的冰冷杀机,比千机童子那赤裸裸的威胁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那后果,不言而喻。

千机童子听到这后半句,脸上的不满才稍稍平息,重新浮现出那种残忍而满意的神色。

梁进倒是不介意。

说说就说说,又不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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