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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传承(求月票!)(2/3)

紫光在此刻跳动到了极致。

陈庆毫不犹豫,踏上平台,盘膝而坐。

“嗡——”

整个暗金平台骤然亮起!

无数细密的符文从平台表面浮现,如同活物般游走,最终汇聚成一道光柱,将陈庆笼罩。

海量信息,如同决堤的江河,轰然涌入陈庆的脑海!

包含着《太虚真经》第十一次、第十二次、第十三次淬炼的完整法门,以及真元化丹、凝练金丹,冲击宗师境的种种关窍与体悟!

这信息流如此庞大浩瀚。

他紧守心神,如同海绵般疯狂吸收着这些无上秘法。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那信息洪流渐渐平息。

暗金平台的光芒缓缓黯淡,最终恢复如常。

陈庆缓缓睁开双眼,心神沉入脑海。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太虚真经第十层(1259/100000)】

陈庆心中一定。

有了后续淬炼法门,只需按部就班修炼,将真元淬炼至十三次圆满,便可尝试凝聚金丹,踏入宗师之境。

“此番感悟,竟如此深刻……这紫光,莫非是祖师留下的一道意念?” 消化着脑中涌现的心得,陈庆心中震动。

他早觉此紫光不凡,如今它竟连同后续修炼法门,甚至突破宗师境的关键心得与感悟一并带来,更是令他难以平静。

天宝上宗立派至今,真正修成《太虚真经》的,唯有创派祖师与他二人。

那么,这感悟的来源,便只可能指向那位开山立派、功参造化的祖师。

陈庆回想起曾在洞天深处瞥见的那道模糊人影,又体味着此刻流淌在意识中的玄奥体悟,心中越发确信。

这紫光,定然与祖师有关。

陈庆继续梳理着脑海中庞大的信息流,当意识触及到最后那一段内容时,他心神猛然一凛。

“彻底掌控天宝塔核心传承……”

随着《太虚真经》运转,他确实能隐隐感觉到,自己与宗门深处那座神秘的天宝塔之间,联系更加紧密了。

那是一种同源共震的亲近感,仿佛此塔与这门功法本就一体。

他甚至有种直觉,若能踏入宗师境,真正开始修炼《太虚真经》的后续篇章,或许便能初步引动天宝塔的威能。

相比之下,那尊得自佛国的十三品净世莲台虽是通天灵宝,但终究是外物,炼化起来总隔着一层,许多玄妙难以尽数领会。

而天宝塔,却是与自身功法同源,一旦掌控,必如臂使指。

“宗师境……”

陈庆心中泛起波澜,但很快便冷静下来。

“路要一步步走。”

“当务之急,是尽快修炼到十三次淬炼圆满。”

他环顾四周,这片幽火之海的核心区域,元气精纯程度远超外界,又有蚀神幽火淬炼神识,正是修炼的绝佳之地。

既然云纹令可让他在此停留三日,便不能浪费。

陈庆重新闭上双眼,运转《太虚真经》,开始汲取周遭浓郁的天地元气,同时继续引导蚀神幽火淬炼神识。

随着功法运转,那种与天宝塔之间的微妙感应,越发清晰起来。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丝线,将他的丹田与遥远处的某座高塔连接起来,每一次真元循环,都会引起塔身深处一丝几不可察的共鸣。

这种联系玄之又玄,难以捉摸,却真实存在。

陈庆谨记上次教训,当初正是这种感应外泄,引来了远在大雪山的李青羽觊觎。

如今自己实力虽远胜当初,但宗师未成,依旧不宜过早暴露秘密。

他压下尝试主动感应天宝塔的念头,甚至连探究的冲动都强行按捺。

三日时间,在深度修炼中转瞬即逝。

当腰间云纹令传来温热,陈庆才缓缓收功。

他周身气息愈发沉凝,真元湖泊在大量精纯元气的灌注下,又凝实了几分。

意志之海经过持续淬炼,神识覆盖范围已稳固在一百八十丈左右,操控精细程度更胜以往。

陈庆起身,转身向着来路走去。

穿过幽火海洋,走出核心区域,沿途又遇到几名正在修炼的真元境同门,都是十分客气主动招呼。

来到洞天入口处,项长老依旧坐在竹椅上,笑道:“结束了?陈真传可要继续修炼?”

陈庆递还云纹令,拱手道:“多谢长老,回去巩固一番再修炼不迟。”

项长老接过令牌,摆摆手:“去吧,好好准备。”

他口中的“好好准备”,自然是指与南卓然那一战。

随着约战之期渐近,宗内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道目光正紧紧盯着这场交锋。

此番较量,绝非简单的同门切磋,其分量之重,毫不夸张地说,甚至足以牵动天宝上宗未来的格局走向。

即便是向来中立的项长老,公长老,对此也是颇为关注。

陈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从主峰归来,山风拂面,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寒。

陈庆刚踏入真武峰小院,便见青黛快步迎了上来,“师兄,你回来了。昨日狱峰有位执事前来,说华峰主已从北地归来,要见你。”

“当时你正在洞天修炼,不便打扰,那执事交代,待你出关后,务必去狱峰一趟。”

“华师叔回来了?”

陈庆心中一动,随即松了口气。

自华云峰决意北上探查金庭、大雪山的动向,已过去数月。

北境形势诡谲,夜族动向扑朔迷离,李青羽生死未卜,大雪山更是龙潭虎穴。

这位师叔孤身前往,说不担心是假的。

如今人平安归来,便是最大的好消息。

“我知道了。”陈庆点头,脚步未停,“我从佛国带回来的那两坛‘烈风烧’,放在何处?”

“在静室旁边的储物格里。”青黛连忙道,“师兄现在就去?”

“嗯。”陈庆转身便向静室走去,“师叔既已回来,想必有要事交代。”

随后,他提着酒篮,出了院门,径直向狱峰而去。

狱峰山顶,那两间简朴石屋依旧静静矗立在萧瑟山风中。

院中无落叶,显是有人时常清扫。

石桌石凳一尘不染,甚至比华云峰北上之前,更多了几分人气。

陈庆在木屋外驻足,沉声道:“华师叔,弟子陈庆求见。”

屋内静默一瞬,随即传来那道熟悉的嗓音,平淡无波:“进来说。”

陈庆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依旧简单,一床,一桌,一凳,一盏油灯。

唯一不同的是,桌旁地面上,多了一柄连鞘长剑。

华云峰盘膝坐在蒲团上,依旧是那身陈旧灰袍,身形佝偻消瘦。

但此刻,他身上那股沉寂死气已然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锋锐,仿佛一柄收入匣中、饮血方归的古剑,虽未出鞘,却自有凛然寒意弥漫。

陈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柄剑上。

剑未出鞘,却有一股极淡的血腥气萦绕其上。

这剑,最近饮过血。

陈庆心头微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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