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七小姐,恃宠而骄,(1/9)
老夫人看着顾九轻走远,脸色瞬间变得越来越冷,看着坐在下首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孩说:五丫头跪下。
女孩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老夫人说道:秋姨娘,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女人起身跪在地上看着老夫人说:老夫人,和雅她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她这一次。
老夫人说:原谅?
她是嫡,你是庶,是谁给你的胆子,啊!
说完端起桌子上的杯子砸向女人,女人没敢躲,硬生生挨了一下。
坐在首位的女人,幸灾乐祸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老夫人扭头看向她说:老大媳妇,你是长媳,你就是这样管家的,不想管家可以换个人来管。
坐在首位的女人起身跪在了地上,说:母亲恕罪,儿媳的错。
老夫人说:那你说,你错在哪里?
女人说:是儿媳没有管好秋姨娘和五丫头,母亲,你也知道,儿媳是有心而力不足啊!
老爷维护秋姨娘,儿媳是说不得,骂不得的呀!
老夫人说:来人,去门口等着,等老大来了,让他们给我过来,一群不省心的东西。
一旁坐着的女人说:母亲,你不必生这么大气,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的。
老夫人眼神犀利的看着她说:正常?
小七是皇上亲封的端贤郡主,一个庶出竟然欺负到她头上,是没把皇上看在眼里吗?
啊!
还小打小闹,我告诉你们,要不是因为小七,这太傅府早就没了。
女人说:哪有那么严重,老爷他们………… “闭嘴,无知蠢妇,说完走进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所有人行礼说:见过父亲……见过祖父……老者走到一旁坐下,接着说:靠老大、老二,还是几个儿子,你看看那几个孩子,有一个成器的吗?
要不是皇上念着小七父母的一点恩情,老大、老二他们什么都没有。
老大媳妇说:父亲,母亲,我也是勋爵出身,我娘家……老爷子说:你说的我都懂,可你看他行吗?
就算你爹举荐他去做二品,他有那个能力吗?
女人想了想说:不是还有桐儿吗?
桐儿就不错。
老爷子说:老大媳妇,起来吧!
女人说:是,父亲,说完起身走到一旁坐下。
老爷子看了一眼秋姨娘,看向其他人说: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如果被传到皇上耳朵里,那我只好让她走人,我太傅府养不起欺凌主子的恶仆,秋姨娘,和五丫头,禁足三个月,都下去吧!
秋姨娘低下头,掩饰自己内心的不甘,说:是,说完磕头起身离开。
老爷子老者老夫人说:小七怎么样了?
老夫人说:没什么事了。
老爷子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老夫人说:小七刚刚跟我说她要去庙里祭拜一下老三?
老爷子说:人呢?
老夫人说:现在应该走了吧!
老爷子说:有没有问为什么?
老夫人说:没,看她挺开心的,就没多问。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那孩子是个可怜的,从来都是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就怕给我们填麻烦。
老夫人说:谁说不是。
老爷子说:出去散散心也好,这孩子一直憋在家里,哪儿都不去,对了,她应该及笄了吧!
该想一下她的婚事了。
老夫人说:嗯!
上个月刚及笄,不过她不喜欢办,也就没办。
老爷子说:办一下,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青年才俊。
老夫人说:其他几个丫头相看的人家不高,如果七丫头嫁的门第高的话,她们…………老爷子说:看看再说,七丫头,空有郡主头衔,没有任何后盾,不需要高门大族,只要对她好就行了。
老夫人说:行,我看着办。
僧人坐在一起念经,坐在主位的是一位穿着袈裟的方丈,方丈看着僧人说:无尘,你心乱了。
无尘说:师傅,弟子…………方丈说:悟净,悟德,明天皇上要来礼佛,把客房收拾一下,其他人都出去打扫一下寺院,两个和尚说:是,师傅,说完走了出去,其他人也都陆续走出去。
方丈看着起身走在后面的人说:无尘,你留下。
无尘说,是,说完停下脚步走回去坐下。
方丈看着他说,无尘,你有什么心事?
无尘说:师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对吗?
方丈说:是。
无尘说: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
方丈说:是。
无尘说:那弟子没事了,说完起身向外走去。
无尘走回自己院中,看着院子里的树,出神的看着,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晚上的情景,越是想忘了,画面越是清晰…………
顾九轻收拾好东西,对着金嬷嬷说:金嬷嬷,你跟祖母说:我不去打扰她了,让她注意身体。
金嬷嬷躬身行礼说:是,七小姐,说完顾九轻踩着凳子上了马车,车夫驾着马车离开。
金嬷嬷看了看转身向府里走去。
五丫头看着秋姨娘说:姨娘,怎么办?
马上就是中秋佳节,之前那个臭丫头不参加,都是我代替她,这次,我们被禁足……秋姨娘说:怕什么?
我去找你父亲,他肯定会帮我们的。
五丫头笑着说:对,父亲最喜欢姨娘了,两个人挽着手向院子里走去。
另外一处院子里,大夫人看着坐在一旁的大夫人坐在一旁喝茶,一旁的嬷嬷说:夫人,之前你怎么不出手,奴婢不懂?
夫人说:我听我母亲说这次皇上举办宫宴,是为了给皇子们选妃,五丫头一直跟恒王走的近,如果她被选上,就不好了,我怎么允许一个贱丫头压我芙儿一头。
一旁的妇人笑着说:夫人高明。
夫人说:把那个怂容五丫头的丫鬟想办法堵住她的嘴。
妇人说:夫人放心,奴婢省的。
顾九轻坐在马车上,看着外面的街道,海棠说:真热闹。
顾九轻说:你们平时没出来过吗?
海棠看向顾九轻说:小姐不喜欢出来,我们要伺候小姐,也没出来过。
顾九轻说:委屈你们了,以后不会了,我会带你们经常出来的。
坐在酒楼上的一个男人看到了马车上的惊鸿一瞥,起身走到窗前,另外一位红色锦衣男人说:逸殿下,看到什么了?
说完上前询问。
白色华服男子说:那是谁家马车?
红衣男子说:上面刻着顾府的标记,是太傅府的马车。
白衣男子说:顾府有几位小姐?
红衣男子说:五位,已经出嫁了三位,还有两位,一位是大理寺书吏的庶女,还有一位是顾三爷的女儿,顾九轻小姐。
白衣男子说:你见过顾九轻小姐吗?
红衣男子说:不曾,听说她身体不好,一直养在别庄……一个侍卫走到白衣男人面前,凑近耳边说了句,我们找到他了。
白衣男人激动的说:真的!
因为太激动,凳子倒在了地上,对面的红衣男人说:怎么了?
白衣男人说:没事,说完看向侍卫说:不管他是真是假,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侍卫躬身说道:是,说完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