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七小姐,恃宠而骄8(6/8)
刚立太子,就任命宸王为监考官,这不是打太子的脸吗?
燕归说:太子查到皇上是从宸王府离开后,立的太子,昨日就安排了杀手去了宸王府,还去了庄子上,因为没发现人,就撤离了。
顾九轻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说:这些人烦不烦!
成天盯着你一个和尚干嘛!
无尘看着她烦躁地样子,觉得有点愧疚,她是因为自己才卷入其中的,说道:要不…………顾九轻起身说:算了,不管怎么做,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那就跟他们玩吧!
反正也挺无聊了,走,回京,说完拉着无尘一个闪身,再次出现在马车里。
燕归出现在车外,说道:小姐,走了,说完驾着马车走了。
无尘边给她揉腰边说:你准备帮他们?
顾九轻说:帮,为什么不帮,要不你去做你的监考官,我带着我的丫鬟去江南,我们分头行动?
无尘立马附身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说:不行。
顾九轻笑着说:没事,时间还早,要明年开春才开始呢?
一位长相斯文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看着一旁的嬷嬷说、嬷嬷,公主进宫做什么去了?
嬷嬷说:奴婢不知。
男人说:公主可有答应?
嬷嬷说:没有,公主有令,不准常姨娘跟她生的几个孩子来公主府,还请驸马爷体谅。
驸马爷说:如若不是她占着嫡母的位置,他们用得着拜见她,碍她的眼吗?
“那就不要碍本宫的眼好了,免得大家都觉得膈应。”
长公主走进来,身后跟着福公公,还有几名御林军,驸马爷起身拱手说:见过公主殿下,福公公。
福公公笑着说:有理了,余晖接旨。
驸马爷跪下说:余晖接旨。
福公公说:奉天承运,皇帝造曰:长公主跟郡马爷,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若结缘不合,比是冤家,故来相对,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重梳婵鬓,美扫娥眉和离,钦此。
余晖看向一旁的长公主说:你进宫是为了求皇上跟我和离?
长公主说:错,是皇兄觉得委屈了我,让我跟你和离,请吧!
来人把他赶出去。
福公公看着驸马爷说:皇上还说了,余晖哪来的回哪去,撤除一切职务俸禄,另外驸马府也收回去,走吧!
奴才要看着你们搬出去,说完向公主拱了拱手,公主附身了一下,福公公转身离去。
余晖看着长公主,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说:公主,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做了这么久夫妻,你不能这么做,我们还有茵茵啊!
要是茵茵知道肯定会伤心难过的,你也不像她伤心难过吧!
长公主抚开他的手说:伤心?
在你那宝贝姨娘的女儿欺负茵茵的时候,她就已经伤心了,在她们欺负茵茵,你袒护那对贱人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心里对你仅有的那点孺慕之情也消耗殆尽,你觉得她会在意吗?
滚!
说完好一甩衣袖向首位坐下。
长公主说:孔嬷嬷,你带人去把当初余晖从本宫这里拿走的东西,全部拿回来。
孔嬷嬷屈膝行礼说:是,说完起身向外走去。
余晖看着长公主冷漠无情的眼神,说道:什么高贵典雅的公主,在床上的时候,犹如死鱼般让人无趣,谁稀罕,哼!
说完转身离开。
长公主说:那你就很你那抚媚妖娆的柳姨娘,好好过。
余晖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以为她只是说说,谁知竟然来真的。
福公公带着人来到驸马府,御林军直接走进去,柳姨娘看着走进来的人,说:大人,不知有何事?
福公公说:来人,把她们全部赶出去,封门。
御林军说:是,说完上前拉住柳姨娘向外走去,还有其他的小姐、公子。
以为穿着华丽的老婆子说:你们是什么人?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是驸马府,他是长公主的夫君,长公主可是皇上的妹妹…………福公公说:这位老夫人是?
老夫人挺了挺胸膛说:本夫人是长公主的婆婆,也就是驸马爷的娘。
福公公笑着说:那就没错,连同这位也扔出去,长公主与驸马爷已经和离,你啊?
哪来的回哪去!
院子里的人都懵了,柳姨娘说:你什么意思?
福公公说:杂家是来传旨的,驸马爷在长公主府已经接过旨了。
皇上说了,余晖一边靠着长公主,为自己谋取利益,一边又嫌弃长公主,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什么事都叫你占了,你说是吧!
还有这位妾室!
明明是尚公主,却像当如同人家似的那样欺辱公主,是觉得你们比皇家高贵不成,从此以后,余家跟公主没有任何关系,胆敢仗着公主,仗势欺人,以谋逆论处,来人,丢出去。
御林军拱手说:是,说完拖她们出去。
驸马爷余晖到的时候,门已经封上,而府里的人,全部站在门外,余晖看着她们凌乱不堪的样子,吼道:福公公,你别太过分?
福公公笑着说:你说笑了,你本是寒门子弟,因为科考被皇上看重,很你和公主赐婚,你才能鱼跃龙门,不然你以为你有什么?
孔嬷嬷对着一旁的丫鬟婆子说:她们头上带着的,身上穿的,都是我家公主的俸禄买的,拔下来,脱了。
丫鬟婆子屈膝行礼说:是,说完上前扯住那些人,脱衣服,拔头上的头饰。
余晖想要上前,福公公看了一眼一旁的御林军,御林军上前拉住他的胳膊,余晖恨意的看着福公公,福公公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
余晖觉得心里一颤,自己现在只是一名普通老百姓,福公公若想让自己死,一句话的事,是自己冲动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假如自己卖惨,岂不是对自己特别有利,毕竟正值春闱,考生最多,想到这里,立马变得伤心难过的样子说:福公公,高抬贵手,说完磕头。
福公公看着他眼里的算计,笑了笑,说:余晖,你在想什么,杂家很清楚,像你这样的人杂家见多了,想卖惨?
觉得在外面看的都是来参加春闱的学子,让他们觉得是,皇家仗势欺人,欺负你一个寒门子弟,呵呵!
竟然想让众学子为你不平,对皇家不满,心思歹毒。
所有人看向余晖的眼神变了,余晖听到福公公的话,抬起头看向他,福公公说:既然如此,来人,把他交给京都府尹,就说他煽动学子,企图对皇家不利,罪同谋逆,说完御林军押起余晖走了。
福公公钻进马车离开了。
剩下的人都散了,两个年轻的女人,扶着柳姨娘说:娘亲,怎么办?
柳姨娘看向老夫人说:母亲,余郎可有其他住处?
老夫人说:除了之前给你买的那一桩院子,没有其他房产?
走吧!
先去那里住,等晖儿归来再说,说完向路上走去。
柳姨娘听了她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母亲,那处院子…………那处院子被我卖了。
老婆子听到她的话,说:卖了?
卖给谁了?
晖儿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如若不是你勾引晖儿,他跟公主相敬如宾,何至于走到如此地步,都是你这个搅家精,说着一巴掌打过去。
柳姨娘挨了一巴掌。
老夫人接着说:一个寡妇,不知廉耻,勾引我儿,害他到如此境地,说着又一巴掌打过去。
一旁的一名十二岁左右的少年,一把推老夫人说:你个老东西,竟然敢打我娘亲,爹是喜欢娘亲,谁让买的公主总是一高高在上的姿态,男人都喜欢抚媚妖娆的,你个老东西知道个屁,说着又踹了一脚。
周围的人看向这一幕,都指指点点,其中学子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然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
少年听到他们的话,立马凶狠地说:滚,小心本少爷弄死你们,一群贱民。
柳姨娘推开女人跑到老夫人面前说:母亲,您别生气,柯儿他还小,你平时最宠他了,您知道,他是无心的,可能是因为,家里突然发生变故,他一时冲动,说完扶起她,对着少年使了使颜色。
少年看懂了柳姨娘的眼神,上前拱手说:祖母,是孙儿的错,你打孙儿吧!
老夫人看着低着头的人,一位他伤心了,说道:罢了。
少年说:多谢祖母。
柳姨娘说:母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老夫人说:你身上就没有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