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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7章 副司机萨达木,小伊家突变,霸王龙汽车(2/3)

“你?行吧。”李爱国盯着萨达木看了片刻,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站场上的地形并不复杂,其实不用副司机,李爱国也应付得来。

那些白袍们的嘴角齐齐抽抽两下,老萨当副司机给这家伙天大的面子,这家伙还勉为其难起来了.

呜呜呜.李爱国拉动气门,火车发出两声清脆的鸣笛声。

“副司机同志,报告情况。”

萨达木的脑袋伸出窗外,瞭望片刻,汇报道:“正司机,前方畅通。”

李爱国娴熟的推上大闸,火车缓缓移动起来。

萨达木惊呼:“没想到啊,爱国兄弟,你还真是个火车司机。”

李爱国在兜里摸了摸,只摸出了一包大前门,也没在意随手抽出一根递给萨达木。

他自己拿出火钳子,夹了一块燃烧的煤块点着。

萨达木看得稀奇,也有样学样,点了烟:“我觉得开大火车也挺好玩的回去的话,也弄辆大火车。爱国,开火车有什么诀窍?”

这货也太勤学好问了,难怪能够干出大事儿来。

李爱国抽口烟:“开火车讲究的是小心翼翼、雷厉风行。””

“???”这两个词语不搭噶吧?萨达木歪脑袋看向李爱国。

李爱国抖了抖烟灰,站起身指着后面:“火车一般来达成数千乘客,火车司机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这些人乘客的安全,所以每次行车,都需要小心翼翼。

火车的速度很快,遇到突发事件,必须要雷厉风行,瞬间作出决定,要不然很容易脱轨.”

“小心翼翼.雷厉风行”萨达木不知为何又联系到了小伊家内部的局势。

现在的小伊家也能算得上是一辆火车,火车奔驰在沙漠的铁轨上,看似很平稳,实则暗藏危险。

要是不能够避免的话,那流出的鲜血全都白费了。

“爱国兄弟,多谢你了。”调下火车,萨达木扔掉烟头,冲着李爱国笑了笑,目光却瞟向远方。

一个白袍明白萨达木的心思,欲言又止:“先生,需要通知国内加强安保吗?”

萨达木合上地图闭目摇头:“贝克尔叔叔最讨厌被质疑忠诚.”

休息时间结束,李爱国冲着萨达木喊了一声:“别站着了,副司机同志,咱们还有四五辆火车头需要转移。”

“来了!”萨达木扭头看向白袍:“费萨尔,通知国内,晚上我要跟贝克尔叔叔直接通话。”

“是!”费萨尔转身上了吉普车急匆匆的离开。

萨达木收回目光,脸上的紧张瞬间消失了,冲着已经上了火车头的李爱国喊道:“正司机同志,俺老萨来了。”

李爱国登上另外一个火车头,萨达木脑袋伸长伸出窗外,扯着嗓子喊道:“报告正司机同志,前方三十米有障碍物”

“仪表注意司机.”

“对应白灯.”

“蓝灯、蓝灯.”

萨达木的声音洪亮,充斥了整个站场,那样子跟真正的副司机没什么区别了。

外事部门的几个同志得知萨达木又来参观前门机务段,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开火车是一项配合度极高的工作,能最快速拉近关系,爱国同志不愧是搞外事工作的天才啊。”老主任摸了摸下巴,惊叹道。

他看着兴奋的萨达木,有些好奇了:“也不知道爱国同志取得了什么成果?”

“你的意思是,小伊家很可能会发生剧烈变动?”傍晚,气象站内,农夫从李爱国手里接过一杯药酒。

听到李爱国的汇报,见过无数大阵仗的他,此时有些震惊了。

小伊家的局势才稳定了一两年时间,又要发生动荡了。

“老师,您先服用了药酒。”李爱国催促道。

农夫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根据萨达木透露出来的消息,目前阿里夫已经开始积攒力量了,估计有发动突然袭击的可能。”

李爱国把这两天从萨达木那里得到的小伊家内部消息汇报了一遍。

“阿里夫跟老毛子走得特别近,这次很可能得到了老毛子的支持。”

现在小伊家是这边的重要合作伙伴,农夫也一直在关注小伊家的情况。

咱们那些帮着小伊家维修爱国型蒸汽机的工人们也时不时提供点消息。

且在气象站还在小伊家还交了一些朋友,那些酋长啥的。

“现在萨达木既然已经警惕起来了,估计阿里夫很难得手。”

李爱国摇头:“我跟贝克尔打过交道,此人能力很强,唯一的缺点就是优柔寡断,他还想靠着老毛子那边,萨达木估计很难说服他。”

此话一出,书房内的气氛紧张起来,屋顶的灯泡滋滋闪烁两下,将农夫的脸色映衬得忽明忽暗。

一旦小伊家发生大变动,整个中东的局势都将改变,可能影响到气象站的布局。

特别是阿里夫,跟小美家的关系特别好,据说身边还有兰利派过去的人。

阿里夫如果重新上台,肯定会影响到已经达成的出口协议,以及气象站在那边的布局。

只是不干涉是咱们的老规矩了。

一时间农夫感觉到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爱国,你怎么看?”

“等。”李爱国站起身。

“等……”农夫重复着这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搪瓷杯沿,杯壁上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眼神。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像极了此刻盘根错节的局势。

他沉默了片刻,眼底的犹豫散去,多了几分笃定:“你说得对,是该等。”

不干涉是铁规矩,可这不代表要坐视不理。

“等”不是不作为,是等变局自己露出脉络,等那边的局势发生了变化,才能火中取栗。

农夫端起搪瓷杯,喝了口已经温凉的茶水,看向窗外,忽然笑了:“你这小子,总能在节骨眼上抓到关键。

看你跟萨达木开火车,我还琢磨你是不是玩心重,现在看来,你是把‘火候’掐得准啊。”

开火车讲究配合,你推我拉,节奏得合上。

大家庭内,各家人之间打交道,何尝不是如此?

太急了容易失了分寸,太缓了又怕错过时机。

雪中送炭远好过锦上添花。

李爱国带萨达木体验火车,看似是闲笔,实则是在无形间拉近距离,让对方卸了防备,愿意说些掏心窝的话,这比任何刻意的试探都管用。

哗啦啦.外面突然下去了雨,雨滴打落在窗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你是骑摩托车过来的吧,现在回去肯定被淋湿,开我的车回去,等明天再还回来就是了。”农夫收回目光喊来警卫员,给李爱国安排了一辆车。

回到家,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陈雪茹还等着李爱国回来。

“淋着了吗?”

“没有,开车回来的。”觑着那关切的目光,李爱国心头一暖,将陈雪茹抱了起来。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看似简单的生活,却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需要无数人在背后默默的付出。

想想小伊家目前的局势就明白了。

屋内的声音逐渐响起,窗外的雨声更大了。

同一片雨幕之下,萨达木放下电话,听筒里贝克尔“整治需要包容”的余音似乎还在耳畔炸响。

他一把扯开白袍领口,抓起烟灰缸砸向墙壁。

“我们流血流汗夺回的政权,竟要毁在妇人之仁上!”

碎片飞溅中,费萨尔看见他眼底第一次浮现出对贝克尔的失望。

“现在咱们该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吗?”

跟随萨达木前来的这些白袍全都是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对他极为重心。

尤其是面前这位名为费萨尔的老者。

当年萨达木刺杀失败,是他护着萨达木逃走,最受萨达木的器重,目前担任管家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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