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申请专利,周齐工的想法,阎解成结婚了?(2/3)
郑先的脸色却有点不好看。
目光在两位老教授身上滑过,最后又落在了周齐工身上:“小周,我知道你对咱们部里面否决集装箱技术有看法,但是你毕竟是咱们交通部的人,现在怎么能跑到铁道部,给铁道上帮忙。”
郑先的语气中夹杂了些许恼怒。
也难怪他会生气。
交通部和铁道部虽然是两个独立的部门,但因为都在京城,并且平日里还有工作联系,所以消息传得飞快。
在交通部的大会上,是郑先领着一杆子领导否决了集装箱技术。
谁承想,转眼间,铁道部门竟然把这技术接了过去,并且还把属于交通部门的人借调走了。
郑先也曾想阻拦,却因为是铁道部的领导亲自出面借人,他也只能无奈地咽下这口气。
这行为等于是在郑先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周齐工最开始还没明白郑先为何生气,仔细一想,才明白过来。
“郑处长,不管是铁道部还是交通部,都是国家的部门,我都是在为国家的建设工作,没有必要分那么清。
今天铁道上给我们发了补助,我们得去给老婆孩子带点礼物了,咱们回见。”
周齐工也是个有脾气的人,淡淡的回了一句,从郑先的身旁绕了过去。
郑先气得浑身发抖,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他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那表情精彩万分。
不过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搞出来了什么了不起的技术。等那破铁箱子研制失败,你被铁道部门踢回来,咱们再算账。”
郑先并不是个莽撞的人,他在决定反对集装箱技术前,全面研究过那些资料。
他深知集装箱技术虽然在理论上确实能大大提升运输效率,但是只要一个环节整治不正确,就足以决定这玩意必然夭折。
在他看来,周齐工等人不过是在做无用功,迟早会碰壁而归。
周齐工几人走进京城百货内,郑教授和陈教授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与不安,看着周齐工担心地说道:“齐工,咱们这次好像把部里面的领导得罪了。”
“怕什么!大不了,咱们申请调到铁道部门工作。”周齐工说道。
这个说法吓了郑教授和陈教授一跳:“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两位老师,你们肯定比学生更明白,一旦集装箱技术在全国推广开来,将会让国内的运输方式产生革命性的变化。”
面对两位老恩师,周齐工也没瞒着,将自己心中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全都讲了出来。
“集装箱技术不单单是技术,根据李司机的规划,将来还要成立集装箱管理中心。
专门负责改造各个车站,各个码头,让它们符合集装箱运输的标准。
另外,中心还要负责集装箱的调度工作。
咱们能干的工作太多太多了。”
说完,他微微停顿一下,压低声音道:“最重要的是,我觉得铁道上才是真正干事业的地方。”
这话已经有点整治不正确了,郑教授和陈教授两人脸色一变,不过都没有立刻拒绝。
他们深知周齐工所言并非毫无道理,但此事关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齐工,我还得再仔细考虑考虑。”
“是啊,教了大半辈子书,真要到一线工作,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
周齐工清楚这件事关系重大,也没有催促两人。
他心中明白,这一切实现的前提是集装箱技术能够研制成功,否则一切都只是空中楼阁。
此时的野溪扳道站。
三大爷手持打狗棍,指着阎解成的鼻子说道:“解成,你怎么那么傻啊。”
三大爷一向讲究以理服人,很少会动粗。
阎解成这会也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爹,张桂芳那姑娘挺不错的,为人老实,也能干,腰身还粗,将来肯定能给咱们阎家生个大胖小子。”
“爹对张桂芳没意见,关键是她的父母,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儿!”
“爹,你那都是老思想了,现在讲究恋爱自由。”
见阎解成还执迷不悟,三大爷板起脸拿出了杀手锏:“解成,你是不是准备结婚后过贾家的日子。”
此话一出。
阎解成顿时无言以对了。
因为秦淮茹是农村姑娘,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粮本。
在以前日子好过的时候,倒还能凑合。
这两年京城缺粮食,贾家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要不是有易中海和秦淮茹娘家的帮补,早就喝西北风了。
“解成,你现在是铁道上的正式职工,在京城娶个有工作的媳妇儿,是很容易的事儿。你要是真敢跟张桂芳结婚,那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阎解成本来就有些犹豫,现在见三大爷要跟他断绝关系,顿时犹豫了起来。
“可是这样的话,我也太对不起张桂芳了。”
“唉,解成啊,你还年轻,把感情看得太重了。当年你老爹也有喜欢的人。
只是那姑娘的父母不允许。
当时我也想不通,要死要活的,后来跟你娘相亲结婚了。
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吗,不也生了你们几个孩子嘛。”
三大爷现身说法,讲起了过往的感情经历。
阎解成逐渐下定决心,不过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爹,虽然不能跟张桂芳在一起,我也希望能好聚好散,跟张桂芳把事情讲清楚。”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儿。咱们老阎家都是本分人,干不出那些欺骗感情的事儿。”三大爷点头答应下来。
阎解成让三大爷先照顾扳道站。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扳道站,来到了张庄公社。
此时正值午后,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融化在这酷热之中。
张庄公社的田野里,庄稼在热浪中微微摇曳,像是在艰难地喘息。
张桂芳正在田地里跟一帮社员们锄地。
阳光无情地洒在她身上,她那原本白皙的脸庞被晒得泛起了红晕,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
看到阎解成沿着小路走过来,张桂芳连忙丢下锄头迎了上去。
她快接近阎解成的时候,从裤兜里拿出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随后又伸手拍去身上的灰尘,连拍几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一些,这才缓步走过去。
“解成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张桂芳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地,身体微微晃动,扭扭捏捏的说道。
阎解成看着张桂芳乌黑闪亮的双眼,一时间有些难以开口了。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张桂芳见阎解成神情不对劲,也觉察到了什么,脸色顿时一变:“解成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阎解成不愿意再伤害这个无辜的女孩子,咬咬牙说道:“桂芳,你是个好姑娘,但是咱们两个人不合适,咱们分手吧。”
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中满是愧疚与无奈,不敢直视张桂芳的眼睛,只能将头微微低下,看着脚下的土地。
“我爹说了,咱们两个不合适……”阎解成被张桂芳盯得心中发慌,刚想解释,却被张桂芳打断了。
张桂芳轻轻地叹口气。
那叹息声像是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却带着无尽的落寞与不甘,她小声说:“解成哥,我能理解你……”
“真的吗?那太好了。”阎解成大喜,压在他心头的负罪感不翼而飞。
“不过也请你理解我.”张桂芳自顾自的说着话。
突然,她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猛地扭头朝田地里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哥,我男人要跑了,帮我抢回我男人!”
这声音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寂静的田野上空炸响。
阎解成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这种变化,转身就要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十几个社员如潮水般从远处汹涌奔来,他们手中紧紧握着铁锨锄头,那明晃晃的刃口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