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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0章 吐真剂,药物小组,公伸大会,新金陵(2/3)

这年月,胸怀真正理想的人有很多。

李爱国转身朝外面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看向廖雪松。

“麻烦你把药物小组的架构、审问时的注意事项、还有一些细节写成报告,交给我。”

“是!”

此时的廖雪松只把这项任务当成了常规汇报。

廖雪松压根就没有想到,在几十年后,他会成为国际上大名鼎鼎的麻醉毒师爷,他一手组建的药物小组让无数迪特闻风丧胆。

这些都是后话了。

虽然暂时没能拿下金陵天文台的桉子,但是李爱国拿到了更重要的东西:维持会那些人的把柄。

“邢站长,还麻烦你跑一趟小西山,把那批证据带回来。”

说完李爱国看向周克:“让周克跟着你一块去。”

邢志没有想到即使经历了这么多,李爱国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他,而让周克在旁边盯着。

但是还是点点头道:“你放心,我马上去办。”

邢志和周克离开后,李爱国揉了揉脸打了个哈欠,晃悠到办公室内,寻了一条长条凳躺下。

第二场更加惨烈的战争也许马上就要开始了,他需要养精蓄锐。

这几天精神紧绷到了极点,一直睡到大中午,李爱国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准备去食堂用餐。

这时候一个门岗的值班干事急匆匆的走了过来,面带奇怪笑容,将一束嫣儿吧唧的花束递给李爱国。

这年月街头上还没有花店。

花束里的花朵是金陵很常见的月季、绣球花、格桑花看样子应该是从路边折下来的。

还有一朵荷花.这就有点过分了诶。

花束里几根花朵已经折断,就跟前世520那天垃圾箱里捡出来的差不多。

李爱国看看花束,看看值班干事。

值班干事看看花束,看看李爱国。

“李顾问,这花挺漂亮的哈。”

李爱国:“.”

李爱国沉默片刻,问道:“这花是你送我的?”

这年代男同志给女同志送鲜花的事儿也不多见,女同志给男同志送鲜花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值班干事只顾着惊叹了,连忙解释道:“这倒不是,这花是一位名叫胡晓的姑娘送来的,花经过五道检查才送进来,就变成这样子了。”

“胡晓.那个女人质.”李爱国拿鲜花摇了摇头。

有那点心意,还不如多整两斤肉。

只是人家的好意,也不能拒绝。

李爱国转身进屋,把鲜花放在桌子上,拎着饭盒,来到食堂。

刚吃完饭,邢志和周克就带着一个铁箱子回来了。

“路上没有打开吧?”

“绝对没有。”周克郑重点头。

“你们先出去。”

等众人离开,李爱国打开箱子,里面整齐码着几本笔记本。

翻开第一本,字迹工整得有些诡异:

“陈兴茂今日来教堂,问我大军进城后该如何自处。

他手上沾过血,留则担心被讨账,逃则怕被微操大师吞并家产。

我教他灭口洗白、假意配合、伺机而动三步骤,可保陈家万年富贵。

他当晚便杀三十余人,狠辣至此,却不知我早将其中一人藏在城郊木材厂。

此人便是锁住他的镣铐。”

“刘老爷子精明过头,舍不得七家工厂,让小儿子带全部小黄鱼随微操系撤退,自己留金陵做暗桩。

他暗中为敌人提供武器物资。这种做法太危险,我应该距离他远一点”

本子里除了维持会成员,还列着十几个名字——全是老金陵跺跺脚地皮抖三抖的人物。

笔记本此时重量似乎有千斤重,李爱国没有再翻下去,而是将笔记本放进了箱子里。

贴上封条,李爱国打开门。

“邢志,周克,跟我到首长那里走一趟。”

周克问道:“巷子里面有什么?”

“不该你知道的,不要问。”李爱国转身关上了门。

吉普车呼啸着抵达那座神秘的庄园。

箱子被抬进书房内,周克和邢志坐在外面的树荫下,看着警卫员们训练。

“好像是公署的大领导。”邢志看到几人走过来,忍不住倒吸了口气:“全员到齐了”

联想到那口神秘的箱子,邢志的精神一下激动了起来。

“第二场战争马上要开始了!”

“迪特不是已经抓到了吗,咱们还要打仗?”周克此时还是一脸迷惑。

答案在黄昏时分揭晓。

当公署的红色逮捕令铺满桌面时。

周克看着那一串名字骤然变色:维持会陈委员、周委员、秦委员,面粉厂刘经理、纺织厂王主任……每个都盖着血红的公章。

“这些人……”他指着名单,“全是季怀本子里的?”

李爱国没说话,将最后一份文件塞进牛皮纸袋。

窗外,金陵气象站的嘎斯车已列队完毕,引擎轰鸣震得窗棂轻颤。

“上车。”他甩下两个字,大步走向吉普车。

夕阳将李爱国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杆笔直的枪。

周克望着漫天晚霞,忽然懂了邢志说的“第二场战争”。

比起昨夜江面上的血雨腥风,这场没有硝烟的清扫战,才是真正的硬仗。

夜晚,一座豪华别墅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老者看着门外的灰色中山装,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怒斥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我要去告你们!”

灰色中山装没有回答他,反而从后面带上一个身穿蓝黑工装的年轻人。

“周,周元,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老者人出年轻人,他脸色骤变,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周元扬起脑袋,愤恨的盯着老者:“我是死了,跟那三十多个工人兄弟一块死了,现在我又从地狱里爬出来了,要把你拉进地狱里。”

“我认识”老者本能地想攀关系,却在触及灰中山装们冷硬的目光时骤然噤声。

他只觉天旋地转,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镜片滑落时,老金陵的灯火倒影在玻璃上碎成光斑。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老金陵城的各处。

季怀的笔记本像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金陵城,他收集的证据桩桩致命。

靠着这些铁证,名单上的人在黎明前尽数落网。

审讯室里,有人还想抵赖,却在看见老许出现在公署大院时瞬间崩溃。

很快公署召开大会,公布人了人员名单和那些人所犯的事情。

当那些案件的细节公之于众,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暗藏的老鼠”的喊声此起彼伏。

街头的告示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正午的阳光里,鞭炮声、锣鼓声此起彼伏,人们举着各种自制的横幅,高举鲜艳旗帜涌向会场。

这才是真正的金陵,不再有暗桩与阴谋,不再有压迫与剥削。

李爱国站在公署楼上,望着沸腾的人群,知道新的金陵城已经建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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