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票房扑街的好片比比皆是，有时候片子质量还真不如市场营销好使。”

说完，他拿起手机给莱昂纳多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就是莱昂纳多的大嗓门：

“天使齐了，后天机场集合！晚了你继续跟那三妖精玩吧！”

杜笙：“……”

看样子，这家伙压根不怎么把票房失利放在心上。

哈德斯看了看表，麻利地抓起公文包：

“得嘞，你忙着，我先撤了！”

说完，拎起包就往外走，边走边打电话：

“宝诗龙基本搞定，明天开会过合同细节……”

杜笙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摇头笑了笑，把奶茶罐捏扁扔进垃圾桶。

马姚伟一边嗑瓜子一边问：

“笙哥不缺钱吧，接几个代言忙得过来？”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国际咖位认可度的问题。”

杜笙靠在沙发上，眼神悠远：

“皮特刚出事，他们就找上门，说明他们看准了风向。

这种时候，谁先站出来，谁就是赢家。”

马姚伟点点头：

“看来你真要成华人之光了，要接过程龙的棒。”

杜笙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这不只是代言的事。

这是一次身份的转变，一次形象的重塑，更是一次国际资源的重新分配。

布拉德·皮特的名字，正在被一点点从品牌名单上抹去。

而他的名字，正在被国际认可并快速普及。

………

这天上午，杜笙就带着马姚伟钻进一辆越野车，直奔雅莱德私人停机坪。

莱昂纳多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几人一碰头，立马钻进租来的商务机，直飞纽约。

“这包机公司真会整活啊。”

杜笙刚坐下就看见空姐们踩着电音跳舞，深蓝色制服贴身得像是第二层皮肤。

莱昂纳多举着香槟笑呵呵地问：

“头一回坐这种私人包机？”

杜笙点头：

“不算赫斯特姐妹那架飞机的话，以前坐得比较多的是头等舱。”

这次尼克尔森没能应约而来，原因也简单，被一位肥胖制片人折腾到进厂维修了。

不过莱昂纳多朋友多，顺道把托比·马奎尔也拉上。

这蜘蛛侠现实里也是个混不吝。

为了打扑克差点退出娱乐圈，输钱输到差点破产，结婚后还养着三个小女友。

听说维密要办脱单派对，这货眼睛都亮了。

“包机公司能玩的花样多了去了。”

托比晃着酒杯凑过来：

“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安排。”

杜笙挑眉：

“看来你没少玩？”

他和托比也算熟悉，前不久对方还来参加《飓风营救》北美首映仪式。

托比突然抽出一迭现金拍在桌上：

“美女们，整点高难度的！”

空姐们眼神一亮，领口的钮扣咔哒一响，制服外套打着旋儿飞了过来。

杜笙眼疾手快接住，直接盖在莱昂纳多脸上，惹得几人一阵哄笑。

三人举着酒杯看“表演”，托比突然来了句：

“美女们，你们提供桉摩服务吗？”

一位只剩内衣的空姐娇滴滴地说：

“我们机组服务里没有这个。”

托比抽出一迭现金，“啪”地拍在桌子上：

“有吗？”

四位空姐异口同声：

“有。”

有人问：

“我去准备水和按摩油……”

莱昂纳多笑眯眯摆手，说道：

“为了减少摩擦，要用液！”

那空姐一脸为难：

“飞机上没有。”

杜笙现金都在行李里，直接从托比手里抽了一迭：

“真没有？还是不会？”

“有有有，我们可以学！”

几人异口同声。

正按着，飞机突然一阵颠簸，服务被迫暂停。

托比突然扯着嗓子喊：

“阿笙，你试过空中锻炼身体没？”

杜笙摇头。

托比立马撇嘴：

“思想太OUT了！

再不补课，你跟不上我们步伐啊。”

杜笙哭笑不得：

“你们这圈子也太卷了吧？”

他突然想起，等会儿下飞机后还得坐直升机去私人岛屿，或许可以找那些超模试试。

他转头问莱昂纳多：

“你不是爱心人士吗？怎么在飞机上整这些？”

莱昂纳多理直气壮：

“我跟爱心组织负责人搞爱心，还不够爱心吗？”

杜笙：“……”

他看着眼前这帮“爱心人士”，心里默默给这场旅行打了个标签：

“爱心不爱心不知道，刺激是真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