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孟奇刀斩混元证彼岸,天帝魔佛:我来助你!(修改完毕)(1/2)
西王母的证道超乎许多人的预料,而东王公的一同证道更是在所有人的预料之外。
但现在却又生出一个新问题,那就是此界的未来该往何处?
“主角”孟奇就在现场,他的许多亲朋好友前番就被无生老母捏死,可现在又被祂复活归来,整个无限宇宙也都重塑原样。
孟奇该如何?还似一周目一般向祂斩出一刀,快意恩仇吗?
但他也已经直面西王母,却连一句狠话都没有放出,现在更是听祂讲道,蒙得传道之恩,这一刀还怎么斩出?
不过此事自有人愁,孟奇便很发愁。
而此界的真正开辟主洛祖却没有一点愁绪。
他沉浸在东王公西王母传道的混元之法中。
如今的他已不是听圣人讲道的金仙时候,那时高深之处听又听不懂,记又记不全,如今这些记忆更是消散,不能留住一缕。
可现在的他已证大罗,纵使是混元准圣境界的证道妙法也可以简单理解。
所以他自然是听得津津有味,而不是抓耳挠腮,因听不懂而心情烦躁。
“孟奇小友,可有不懂之处?”
就在这时,扶桑古树上的东王公问向席间的挤眉弄眼,紧皱眉头的孟奇。
他缓缓起身:“青帝…东王公,我确有一事想不通。”
东王公正坐后说道:“孟奇小友请说。”
“我心中有许多不爽,却不知该向何处泄愤,无生老母是西王母否?如今还寻道果否?”孟奇沉静地问道。
东王公淡然回应道:“是如何?不是当如何?”
一旁的西王母也意态冷淡地接下道:“大道有万千相,无生老母亦为吾万千相之一,孟奇,这个回答你满意否?”
“至于道果,在场诸位谁不思之念之?”东王公继而回答孟奇的第二个问题。
可不要乱说。洛祖心道。
“我不要道果!”孟奇低声喝道。
你也很清高,你也很了不起。洛祖心道。
东王公却不以为意,只当孟奇在气头,是意气用事,祂活了多少年,孟奇又活了多少年,祂们之间不止有修为上的代沟,不止有种族之间的代沟,更不止思维上的代沟,更有时间上的代沟。
十年一代之间的差别就有鸿沟之别,更何况是千百亿年。
“燃灯道友,孟奇小友此言可是阐教之意?”东王公问向燃灯道人。
但燃灯道人不喜不怒,无惊无恐的拱了拱手:“掌教之言便是我阐教之意。”
“好。”东王公轻轻点头。
“无生老母凶威赫赫,戕害广成子等阐教弟子,二位便想轻轻放下了?”燃灯道人又道。
燃灯道人确也好硬气,竟能在东王公道场如此质问祂。
但此事确实是东王公祂们理亏,元始天尊弟子说杀就杀了,这般恶事做了能轻饶?
纵使元始天尊不在意,燃灯道人这个副教主能不管?
若是真一个屁都不放,回了洪荒后,广成子等同门该如何看祂?
到时祂还有副教主的威信可言?
再进一步,会不会怀疑祂真有心勾结西方二圣?
如此三心二意之徒,还能做阐教副教主吗?
在那短短的一时半刻中,燃灯道人想到了许多,祂可不想不要阐教副教主的职务,西方梵门那般贫瘠,真个投奔过去,能从中分来几个利益给祂?
纵使是此界,燃灯也仅有古佛之名。
古佛便是古老,过去,已经不在其位,是给那位释迦牟尼佛铺垫前进的道路的古佛。
毕竟古佛可以有无数位,但现在佛仅有一位。
所以燃灯道人仍旧想在阐教发光发热,祂必能找到证就混元准圣的路子。
至于佛门,谁要去谁去,祂绝对不去。
因此祂这一次坚决站在了孟奇这一边。
“吾早已将祂等复活,一切回归原样,如此何来戕害之说?”西王母说道。
燃灯道人冷哼一声:“王母娘娘此言倒是轻巧,复活了便不算戕害,那东王公可还有意与天庭作对?也要镇杀东皇、天帝以报仇雪恨否?”
然而扶桑古树下,东王公脸色依旧淡然,并未因为燃灯道人这句话而生出丝毫羞恼怒气。
西王母同样淡定,未发一言,只是冷冷地看着燃灯道人。
其实西王母与阐教一向交好,昔年、如今两家都在昆仑山。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如今三清分家,虽是至亲,但关系还真不及同在昆仑的瑶池。
可是现在这般发展下去,两家关系保不齐就要僵硬不少,毕竟燃灯道人乃阐教副教主,可以代表阐教。
而现在燃灯道人又站在孟奇一头,实在不好判断祂的真实意图。
这等存在怎么可能意气用事,这么一番话下来,之后可能还得做过一场。
“大仙,快回神来,要打起来了。”洛祖呼唤了一下出神的镇元大仙。
祂这会正沉浸在东王公西王母的混元证道之法上,且心神完全沉浸其中,更将学自洛祖的元神大脑全都用上,推演计算力量达到顶峰。
“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镇元大仙老神在在道。
对于东王公这等存在祂了解最深,从洪荒开辟之初到现在,祂就一直和祂们交往,吃什么食,放什么屁,祂都清楚。
燃灯道人虽然出世较晚一些,但也与红云老祖有交往,自然也和镇元大仙有关系,而镇元大仙和西王母祂们也有联系,因此相互之间其实都有瓜葛,甚至曾经还在一个道场坐而论道过,某个时间点也惺惺相惜过。
祂们怎么可能真个斗法起来,至多就拌拌嘴,吵吵架,然后论一论对错,仅此而已。
所以镇元大仙还得说洛祖一句:“道友还是太年轻了。”
洛祖:“???”
镇元大仙这会跟他倚老卖老劈开了。
“大仙,真打起来了。”
“什么?”
随着镇元大仙回神过来,便被眼前一幕惊呆,真实界又是雨打风吹去,寰宇碎片漂零而云游八方,众大神在洛祖的组织下护持住普通众生。
而东王公西王母已经没了影踪,同时消失的还有孟奇与燃灯道人。
这叫个什么事,打起来了?燃灯道人这个和红云一般的老好人和人打起来了。
虽说红云是真正的老好人,燃灯道人则是瞻前顾后,真遇上事还是会拼搏一场,可祂怎会在此情境与东王公接连争执斗法呢?
祂将时光长河往上逆流,即发现个中缘故。
是孟奇先动的手。
而他动手的缘故则是西王母提及顾小桑,要拿其祭炼化身,以此收束存在概念,为下个纪元证就道果做准备。
这话自然触碰到孟奇的你逆鳞,直接召唤远在九幽之中的真身,运转八九玄功,以伪彼岸的实力挥出霸王绝刀,向西王母斩出一刀。
由此不问前尘不问未来,只求我心痛快,只护亲朋平安。
而这一刀下,孟奇的众多心结由此解开,向着彼岸境界高歌猛进。
见孟奇要证就彼岸,王母娘娘也仅是淡定地抹去他斩来的一刀,然后静静等着他证就彼岸,也不管他证就彼岸后会有多么难对付,会给自己增添怎样一个仇敌。
至于燃灯道人与东王公,则是燃灯道人直接摄取了燃灯古佛在此界的数个纪元的底蕴,借由此暂时有了彼岸境界的实力,于是也能跟东王公在此界搏斗一场。
镇元大仙见此情此景也有些无奈,但祂与洛祖等人一般准备两不相帮,先将此界众生护持住,免得跟洪荒一般,天天要挨大神斗法的余波,达成神仙斗法凡人遭殃的成就。
至于西王母何故要这么不智,说出这样刺激孟奇的话,见过“一周目”的诸般事迹后,也该明白这个愣头青不能这么刺激的,却还拿他的软肋屡屡刺激,镇元大仙一时也没明白。
若说无生老母是为了所谓的道果,那西王母大可不必如此。
此界此纪元道果已然有主,便是三清,所以祂怎么能争得过?
断无可能的事,便是东皇也无意火中取栗,没有争取本纪元的道果的念头。
那么西王母又这么起劲做这件事干甚?
总不能是劫气蒙蔽双目,于是不知所谓,要和三清争道果吧。
但世上哪有劫气能蒙蔽混元准圣的双眼,纵使是苦海泛滥,也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镇元大仙有理由怀疑西王母刻意为之。
为的是孟奇能尽早证就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