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次诡异事件的发生，她吓得腿都软了，强做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却发现沈歌是真的淡定。

谈笑间，暗中出手解决了诡异事件。

再之后，第二次。

第三次。

……

程胜楠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给沈歌打电话，约他逛街，看电影，吃东西。

他不主动，那自己就主动。反正大家都是单身，又不是第三者插足，没什么可顾虑的。

奈何这货就像青蛙，戳一下跳一下，不得已，程胜楠只能自己下猛料了。

过了一会，手机被程胜楠拿起。

“这样行了吧？”程胜楠问道。

沈歌手指搓着下颚，眉头微蹙，很认真的说了一句：“镜头往下拉拉，我仔细评判一下。”

“……”

看到沈歌的眼神，程胜楠已经明白了其实睡衣款式无所谓，有没有搭配黑丝才是重点。

这货，就是个腿控。

程胜楠也是懂拍照的人，知道什么角度才能显腿长，将眼镜取下朝床头柜上一放，手机画面划过全身，将大长腿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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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程胜楠靠在床头和沈歌聊起天，不过沈歌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回答总是要慢上一两秒。

“网络延迟？”程胜楠问。

沈歌道：“哦，看习惯了你戴眼镜，突然取了眼镜有些不习惯。要不，你还是戴上。”

“行吧。”程胜楠握着手机翻身去床头柜上拿眼镜。

镜头，嗯，角度不错。

程胜楠戴上眼镜之后靠回床头，说道：“自从你走了之后，分区的销量减少了三分之一，现在上面已经开始问责了。前段时间总部还在问，你要走的时候为什么不想办法把你留下来。”

沈歌盯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似乎在做某种很重要的决定。

“我不是想劝说你回来，只是想告诉你，公司上上下下都挺想你的，如果累了，又或是太过危险，回来休息休息也好。”程胜楠轻声道。

沈歌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对，要不你还是把眼镜取了吧，晚上戴眼镜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

程胜楠取下眼镜放到床头柜，回来没聊两句沈歌又让她把眼镜戴上，理由是“突然想起你这副眼镜好几千，应该对眼睛没损伤，还是戴上吧”。

“……”

连续两次之后，程胜楠怒了。

“要不你直接说要什么姿势才能安静的聊会天？”

“所以说，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聊天。”沈歌一脸“你懂我”的笑容，丝毫没有奸计被看穿的尴尬。

“……”

显然程胜楠低估了沈歌厚颜无耻的程度，他真的开始指挥程胜楠换个姿势：“根据权威机构研究发现，靠坐在床头玩手机其实对颈椎和腰不太好，你需要一个手机支架，有没有，没有我帮你下个闪送。”

“……”

程胜楠咬了咬唇，憋了半天咬牙切齿的憋出一个字：“……有。”

沈歌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指挥道：“来，先用支架把手机架在床头，然后往后退退，诶，对，就这个距离。刚才说到权威机构不建议靠坐，因为跪坐更能锻炼脊椎……其实像你刚才那样就挺不错。”

“……够了啊，别太过分。”程胜楠拳头都捏紧了。

“话说回来，其实你的皮肤很好，没必要只选黑色的睡衣。可以考虑考虑白色啊，淡蓝色，搭配白色的丝袜，说不定更符合你的气质。”沈歌话题一转，无比顺滑的转场让程胜楠一愣。

“我有啊。”程胜楠道。

沈歌立即道：“作为维密和东京秀场十年资深点评人，我觉得你可以换上让本专家为你点评点评。”

“休想。”

“为什么。”

“太短了。”

“那不更值得点评了？”

“……”

看到程胜楠沉默不语，沈歌试探性问道：“作为一个资深点评人，我观赏的过程绝不带有一丝杂念，单纯对美的向往。其实我仅仅是好奇……你这个‘短’，到底有多短？”

程胜楠趴在床上，伸手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抽出两套白色蕾丝睡衣说道：“就这么短。”

哇哦。

是有点短。

沈歌眼睛一亮。

“我看你刚才柜子里挺多款式的，要不再拉开我帮你点评点评？”沈歌一副很认真很专业的说道。

程胜楠面无表情的说：“你不如直接让我趴着和你聊天。”

沈歌并没有被拆穿的尴尬，面露惊喜的问：“可以吗？”

“……”忘了这家伙就喜欢顺杆往上爬了。

程胜楠坐起身体，一手拿着一套白色款的“短款”睡衣，咬着唇，故意媚眼如丝的说：“如果你安安全全的回来，我就换给你看。”

“我可当真了啊。”沈歌道。

程胜楠调皮的一笑，翻了个身，伸手去拿下手机，笑着说道：“你知道，我一向说话算话。”

“拉钩。”沈歌伸出手。

程胜楠顿时被沈歌逗得笑出了声：“你幼不幼稚。”

“耍赖是女人的天性。”

“那谎言是男人的天性？”

两人从公司聊到诡异，又聊到旅游和美食，不知不觉时间快到晚上11点了，程胜楠表示“晚睡是女人最大的敌人”，准备睡觉了。

“你也早点休息，你要对付的可不是普通的怪物，休息好才有精神，别忙太晚。”程胜楠叮嘱道。

沈歌打趣道：“以前你逼我连夜加班赶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我是你领导。”程胜楠道。

“现在呢？”沈歌问。

程胜楠歪了歪头，问道：“女朋友？”

沈歌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很有觉悟。不过，你看过一部叫做《第八个嫌疑人》的电影吗？”

“看过。”程胜楠道。

沈歌笑着问道：“你是女主角怎么办？”

程胜楠笑了笑说道：“那我肯定不会选择明天再走，而是当晚就收拾东西带上老公孩子提前出国。你呢？”

“我什么？我可是拯救世界的特策部探员。”沈歌一脸茫然。

程胜楠笑了。

“早点休息。”沈歌道。

程胜楠道：“别的男朋友出差都会给女朋友带礼物，你给我的第一份礼物，可要好好想想哦。”

“那当然。”

“晚安。”

“晚安。”

沈歌挂断视频后躺在床上，盯着黑屏的手机屏幕陷入思索。

事实上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沈歌与程胜楠更像是一种水到渠成，只差捅破最后一层膜。

但沈歌顾虑的东西太多，最重要的就是不稳定的“精神”，以及可能会成为定时炸弹的系统。

可程胜楠主动向前一步了，他要是退了，岂不是太丢人？

沈歌向来是“明天的事情明天想”，小妖精换几个姿势，这思维顿时就被对方带着走了。

“这还睡得着个der啊！”沈歌将手机朝床上一砸，这小妖精挺会玩啊，等爷回去看谁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