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4k5大章!)哪个老师讲英文呢?(2/3)
他们五个这一喊,再加上高小琳等人的大声配合。
登时,轰轰烈烈的掌声无比热烈的在教室中响起。
陈露阳站在黑板前,翻开课本,拿粉笔写下一句英文:
“The law of diminishing marginal utility states that……”
一个句子被陈露阳用粉笔洋洋洒洒写了半个黑板。
“这句话有没有看着很吓人?”陈露阳笑着问道。
第一排几个哲学系的女生点头如捣蒜。
“其实不难的,”陈露阳笑着开口。
“英文原著高深,其实它就是用长句子把人绕晕了。你怕它,是因为你不知道怎么把它们分解。大家跟我一起看句子成分……”
“我们先看主语:‘The law of diminishing marginal utility’——边际效用递减法则。”
“这是整句话的核心主题,主干。”
陈露阳拿着粉笔,把句子在黑板上一段段拆开写下,然后一句一句翻译。
遇见专有名词,陈露阳还会把单词写在黑板上,标上音标,教大家如何发音。
“‘Marginal’是‘边际的’,‘utility’是‘效用’,也可以理解为‘满足感’。”
陈露阳指着黑板上的音标:“来,大家跟我读:”
“妈-儿-卷-呐儿’,‘优-踢-乐-踢’”
教室里的人跟着发音:
“妈-儿-卷-呐儿’,‘优-踢-乐-踢’~”
小百人的英语发音,顺着窗户传出去。
“这哪个老师教英语呢?”
教学楼下,一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老师好奇抬头。
“哲学系什么时候开英语课了?”
小小纳闷一番,男老师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此时的教室里,
虽然陈露阳只是讲读,但是由于在座的学生白天都听了连老师的课,加上自身理解能力也很强。
所以,大家只需要手速快点,把陈露阳的话抄在本上就行。
眼看着陈露阳讲完,大家也抄完,教室里响起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声音:
“陈同学,能不能辛苦你,把下一章的内容提前给我们大致说一说?”
陈露阳看向说话的同学。
那是个哲学系的学生。
岁数跟老大陶润泽的岁数差不多,长得还有点像老郝。
瞧见陈露阳看向他,那人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岁数大了,理解能力慢,提前学点,要不然上课跟不上。”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大哥大姐们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是啊小陈同学,我们英语不太好,原著书看起来实在吃力。”
“就算有单词本,但是那些句子连在一起,有好多词也不认识,能不能麻烦你再多给我们讲讲?”
陈露阳就怕别人跟他好说好商量。
原本他一晚上讲的口干舌燥,下午又看了一下午书。
说实话,真累了。
他低头翻了翻原著,又看了看教室里坐着等着听他讲课的同学。
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启了自我攻略。
早讲晚讲都是讲……
今天讲完,明天就不讲了。
如果今天讲,讲完下一章就可以结束。
但要是明天继续讲,就不一定还要再讲点啥。
说不定还会越讲越多……
搅浆糊一样的在大脑里自我攻略一圈,陈露阳道:
“下一章我没做准备,只能边看边翻译,翻译的内容未必完美。但是……”
“我尽量!”
听到陈露阳这么说,台下的同学们瞬间眼睛亮了。
只见陈露阳翻开书,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连串的英文字符。
写完之后,
陈露阳仿佛英语老师一样,标了音标:
“大家们跟我读一遍:The consumer reaches equilibrium… when the ratio of the marginal utility to price… is the same for all goods.”
“大家注意这个单词,reaches,舌尖不要卷,不是瑞奇丝,是瑞-尺兹,结尾的“兹”轻轻带过。”
台下的学生们哪里有经过这么细致的发音教学,一个个都跟着模仿,纠正发音。
听了几遍之后,陈露阳把粉笔夹在指缝中,身子一侧靠着讲台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消费者在做选择时,如果每块钱带来的满足感(也就是‘边际效用除以价格’)在所有商品上都相等——那他就达到了最舒服、最省钱、最不亏的状态,这就叫‘均衡’。”
“而这一章的主要内容:消费者均衡与效用最大化,就是一个理性消费者,怎样在收入有限的情况下,让‘花出去的每一块钱’都值得,把自己的效用最大化。”
“……”
陈露阳拿着书,读一遍英文,再翻译成中文。
中间遇到大家不会的单词,还会随手加上音标写在黑板上,读出来并且告诉大家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教室里的同学们,手里的笔都快记飞了。
服了……
真他妈服了!
这陈露阳简直就是个活字典啊!
那书上的单词就没有他不认识的。
跟他这短短的一晚上,不仅专业课的原著原文跟下来了,就连单词都记了十多页。
论起学习效率,不知道要比自己单打独斗的钻研节省多少时间!
而且还是边讲边写,
教室后面的黑板从左擦到右,又从右擦回左,不知道被他写了多少遍,又擦了多少回。
只是可惜……
“铃铃铃!!!”
伴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陈露阳停下了手中的粉笔。
“没讲完……”
这可不是下课铃声,而是夜晚要关灯关楼,提醒学生们收拾东西回宿舍的铃声。
教室里的同学们一个个正听的认真,猛不丁听见铃声,还都有些愕然。
“到点了,咱们今天就先讲到这吧。”陈露阳将粉笔扔回粉笔盒。
“剩下预算约束和无差异曲线没跟大家说完,那玩意听起来抽象,其实也好懂。到时候我给你们画图,看着就明白了。”
陈露阳将书合上,“感谢大家信任,听我在这说了一晚上。”
“大家辛苦了,谢谢同学们。”
说着,
陈露阳从讲台后面走到侧面,冲着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他既不是老师,也不是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