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第372章 你侬我侬(2/2)
静谧无声。
良久,燕凌毓用手支撑住头部,目光直直看着司徒君宁,淡然一笑,道:“宁儿,你不用说的,我都懂。”
他懂?司徒君宁极其诧异。
她不禁注视起来燕凌毓。凤眸微微眯着,却是能看清事情的真相,他究竟有怎样的本领,心存重事,却表现的如此洒脱?
司徒君宁暗自想起来,这个人儿,许是多年卧病在床,思考了太多别人不会去想的东西,如今,只是一个眼神,燕凌毓便能瞧出这人的心思!
“夫君,宁儿不知如何感谢夫君?”司徒君宁知晓,多谢的话儿已然没有任何意义。如今,她只求能在平王府立足,为他诞下男儿。
若是到了那一日,自己的仇恨,再去报,亦是不迟。这样,她也不会亏欠燕凌毓了。
说不亏欠,那是假的,司徒君宁只能让自己的心舒服一些。
燕凌毓听闻,邪魅一笑,凤眸中透出更加柔和的光芒,并未多言,而是垂首吻上司徒君宁的唇,慢慢的咬住,吮吸,而后向下游移,吻住她的颈部,她的锁骨。
司徒君宁深深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儿。
她迎合他,探出头去轻轻咬着燕凌毓的耳垂,发觉燕凌毓不由的身子一颤。司徒君宁心道:原来,他这里最为敏感?
这一动作,让燕凌毓更加疯狂的吻住司徒君宁,顺手扯下她身上的衣裙,一件件落地,没一会儿,西厢房内室中,就散落一堆的衣物。
而柔软的床榻上,两具身子交叠着,相互对视着。
对方的眸子里,皆是自己的身影。
司徒君宁微微喘息,嘴角勾起,轻柔道:“夫君,妾身准备好了。”
燕凌毓笑了笑,凤眸中透出更多的柔和,而他的额头冒出更多汗液。他等这一句,等了许久,这会子一直压抑住自己,只觉得整个人几乎都受不了了。
听闻此话,燕凌毓像是得了令牌一般,轻柔的进入她的身体,感受她的热情与温暖。
司徒君宁身子扭动起来,迎合燕凌毓。这一次,她是身心投入其中,感受属于燕凌毓的温柔与霸道。她不能预计将来,只能珍惜现在。如今能给予燕凌毓的,她绝对不会含糊。
在心里,司徒君宁默默念着:老天,求你赐我一男儿吧,我不求富贵,只求平安。
良久,二人终于停歇下来,司徒君宁大口喘着气儿,微微转眸看向燕凌毓,柔和一笑。这笑容,似是带着感激,带着幸福。
燕凌毓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司徒君宁额前的发丝,温柔道:“宁儿,你是这世上最为完美的女人。今生,我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你,不禁拯救的我的身体,更是拯救了我的灵魂。”
司徒君宁不由的睁大眸子,她,有如此伟大吗?
他若是知晓自己步步为营,踏着别人的鲜血走到如今,会不会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司徒君宁顿时觉得心微微发痛,往事一幕幕重现,她不愿想起,却是往事时常出现在她的脑海。
“夫君,妾身没有夫君想的如此伟大。只希望将来有一日,夫君不会后悔便好。”司徒君宁缓缓闭上眸子,眼角流下一滴泪珠。
心事太过沉重,她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燕凌毓见状,忙伸手拭去司徒君宁眼角的泪水,安慰道:“宁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究竟为何,我想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因此,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司徒君宁泪流不止,猛地一下子紧紧抱住燕凌毓,呜呜哭泣起来。
燕凌毓若是骂她,她心里兴许还会舒服点儿。可是他却是那样包容自己,犹如大海一般,不管自己做下什么事儿,他都不跟自己计较!如此完美的男子,她何德何能拥有?更何况,最初,她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事儿,若是想哭,就哭出来吧。”燕凌毓伸出手来,轻轻拍打着司徒君宁的后背。
他如何不知,她心里的痛楚。如今,压抑了太久,若是她能够释放一下,兴许心里会舒服很多。
若是如此,就让她尽情哭泣吧。
司徒君宁听闻,哭泣声更大,这心里塞满了各种不愉快的事儿,如今痛快的发泄出来,果然心里舒服很多。
半会儿,司徒君宁渐渐止住哭声,抬眸凝视燕凌毓,“妾身真是不该如此。”顿了顿,又道:“只怕不久之后,这送饭的人儿就要来了,妾身该起来了。”
她可不愿被下人们瞧见自己如此狼狈样子,但她明白,只怕自己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
如此时刻,她定然是双眸红肿,一个字不说,任谁都能瞧出方才发生的事儿。这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只怕会认为世子欺负她了。
如此一想,司徒君宁心道:不好!
她捡起身边的帕子,拭去眼角及脸颊的泪水,继而轻柔一笑,道:“让夫君见笑了。”
“见笑?这可是太过严重了吧。”燕凌毓微微一笑,说道。
司徒君宁,可是堪比他心头的肉,他会取笑自己吗?燕凌毓暗自否认。
“咚咚……”外面一阵敲门声传来,司徒君宁不禁睁大了眸子,赶紧起身穿上衣裙。燕凌毓却是拉住了她的手,默默道:“不必如此紧张,我去处理。”
“外面是谁?”燕凌毓翻了一个白眼,不耐烦说道。
外面熟悉的声音传来,“世子,奴婢是厨房的掌事刘妈妈,晚饭好了,请世子用饭。”
“放着吧!”燕凌毓平静说道。
他不愿多费口舌,这些个下人们,最爱唠唠叨叨的,厨房的人儿更是如此,这用饭都要在身后服侍着。许是这些年来,他身子太过虚弱的缘故,如今一切都好了,这个毛病还是没有改掉!
“世子,王妃吩咐过了,说是一定要看着世子吃过才放心。”刘妈妈坚持道。
燕凌毓凤眸微眯,冷冷一笑,踢了身边的一个锦杌,气呼呼道:“你究竟是听谁的话儿?若是今日你不知好歹,我只能将这饭菜一并都倒掉,到时候,我看看母妃如何治你得罪!”
说罢,燕凌毓暗自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