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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 邪路(2/3)

要不……真离职算了?可是……这份工作年薪两百多万啊!

璇玑光界总部有免费食堂,深城有大平层免费住宿,没有乱七八糟的内卷KPI,工作氛围自由,还挂着高校合作办主任这么体面的title。

对于喜欢吃喝玩乐、讨厌内卷、只想躺平的佛系姜教授来说,这简直是玉皇大帝看了都要流口水的职业天堂!

真要辞职回学校?

重新拿那十几万的死工资,申请经费的时候跟个孙子似的在财务处后面排长队,横向科研经费的指标压得人喘不过气,评职称的时候还要跟一群秃顶老头在走廊里排队等着被专家团刁难……

她光是稍微幻想一下那副画面,就觉得胃里一阵阵抽痛。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更何况,唐宋可是那个无所不能的金董事背后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这样的神仙工作,这样的完美老板,打着灯笼去哪找第二个?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她绝望地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土拨鼠一样,发泄似的低声哀嚎着。

然后烦躁地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连续滚了两圈,把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彻底揉成了鸟窝,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

终于,全套发泄流程完毕。

姜有容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把闷在脸上的被子扯下来,准备勇敢面对惨淡的人生。

然后,她看到了门口。

唐宋正安静地站在屋子里,背靠着那扇紧闭的卧室实木门,双臂慵懒地交叉在胸前,微笑着看着她。姜有容整个人都傻了。

瞳孔涣散,三魂七魄都飞出了九霄云外。

唐宋笑吟吟地看着她生无可恋的表情:“姜老师,是遇到什么难以抉择的问题了吗?需要我帮忙吗?”“你、你、你……”姜有容惊恐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劈叉了,“你不是走了吗?!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

“哦,怪我记性不好。”唐宋擡起手,露出那个粉色的、滑溜溜的小东西,“我刚刚想到,这个还没还给你。”

姜有容瞳孔地震。

不是………

唐宋!你个老六!!

这么玩是吧?!你不当人是吧?!

唐宋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拇指在开关上轻轻一推。

“嗡嗡嗡”

姜有容整个人狠狠一颤,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直接从被子里探出一截软白的手臂,一把将那个小东西夺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死死按住开关关掉。

卧室重新陷入安静。

她死死攥着那个烫手的山芋,胸口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剧烈起伏着。

可人被逼到了某种绝境,当羞耻心被彻底烧穿之后,反而会触底反弹,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反正底裤都被看穿了!

反正已经社死得透透的了!

再糟糕,还能糟糕到哪里去?

就算唐宋现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离开,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忘掉今晚的社死。

他更不会忘!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

姜有容用力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羞愤又决绝的波光。

她忽然松开紧攥的被子,从大床上直接跪坐了起来。

“Duang”Duang””

薄薄的白色吊带失去了被子的遮掩,紧紧贴在她温润的肌肤上。

肩带早就滑落到了臂弯处,大片圆润雪白线条暴露在微黄的灯光下。

姜教授骨架很小,可体重却有120斤,体脂率挺高。

每一道弧度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饱满与绵密。

小腹处甚至还有一点点赘肉。

此刻在灯光下反而显得格外温润。

饱满丰腴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小腿深陷在柔软的蚕丝被里。

惊人的罩杯呼之欲出。

配上那张带著书卷气、知性端庄的漂亮脸蛋……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女独有的反差诱惑。

让唐宋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热血上头。

姜有容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直接从床上扑了上去。

双臂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嘴唇不管不顾地压上了他的唇。

彻底豁出去了。

鼻尖亲昵地蹭在一起。

她嘴里呼出来的滚热气息里还带着醉人的酒意。

栀子花沐浴露的香气、黑巧的微苦、气泡水残留的清冽,还有她身上的暖香,交织在一起。唐宋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直接反客为主。

嘴唇、下颌线、耳垂,再到脖颈、锁骨,继续向下……

丰满、柔软……

房间里响起淅淅沥沥的声音。

莽撞的姜教授,虽然理论知识很丰富,但实践经验非常青涩。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冲击。

整个人在他怀里弓了起来。

眼神瞪大,像是被热气从里面蒸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回床上的,吊带衫是什么时候完全滑落的,他衬衫的扣子是什么时候被扯开的。

但她却知道了,唐宋确实有8块腹肌、人鱼线。

年轻,结实,线条分明,腹肌的轮廓在床头灯下被阴影勾得像一页人体解剖学的教学模型。怪不得他工作那么累,好像也永远不会被压垮。

可很快,姜教授就顾不得继续胡思乱想了。

她那点残存的理智,被一点点吞没。

床头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像一幅不断被夜色重写的画。

窗外,四月的深城安静如水。

远处高楼灯火连成一片,夜风掠过玻璃窗,带着潮湿的海意。

姜教授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沈玉言和徐晴会喊得那么大声。

最后,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团面团。

摊在床上连翻身都翻不动的那种。

第二天,姜有容睁开眼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她躺在床上,整个人空白了好几秒。

首先涌上来的,是浑身酸软。

腰也酸,腿也酸,肩膀也酸,像被人拆开重新装过一遍。

紧接着,是饿,非常饿。

饿到她觉得自己现在能吃下一整只大肘子,再来两碗米饭,如果旁边还有红烧肉也不是不能商量。她闭着眼默默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脸颊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

昨晚那些零碎的、不可描述的画面,开始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往上浮。

不能想,再想她真的没法做人了。

不过,让她稍微获得一点安慰的是,经过昨晚那场堪称惨烈的剧烈运动。

她早上踩上体重秤时,数字竟然奇迹般地重新跌回了60kg以下。

姜有容盯着体重秤上的数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跑步,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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