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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阁楼(上)(2/2)

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重新回到客厅的那滩血迹旁。



“该你表演了。”



我对费里诺德说。



“交给我吧,侦探老爷。”



费里诺德听到我的这句话,一下子恢复了精神。



随即,他的眼睛四周开始出现黑色的条纹——这一幕让我知道费里诺德正在集中全部注意力到血迹上。



费里诺德的【解离定偶】之能力——分析某项物质目前以及曾经的元素构成和组建方式。



经过了三分多钟,伴随着一次深呼吸,黑色条纹开始消退。



“搞定了,侦探老爷。”



“发现什么了?”



“......据我所知,这就是普通的血迹。”



“好吧......”



“但是,血液......似乎被稀释过。”



“稀释?”



“是,里面曾混有较多原不存在于血液中的水分。”



“这是怎样......”



“......嘛,我能看到的只有血液成分和多余的水,估计是在喝水的时候被杀的吧,然后水洒到了地上......和流出的血混在了一起。”



“......这附近可没有滚落的水杯哦。”



“呃......那就是凶手把它拿走了或放到别的地方了?或者......凶手想用水来清理当时地上的血迹?”



“......”



总觉得我们只是在毫无根据地胡乱猜测......



说实话,就算弄明白了血里为什么会有多余的水,也不一定对找到凶手有帮助。



“总之,再在房间找找吧。”



“好~~”



......



后面的调查并没有什么收获,整个房间怎么看都很普通......发生过凶杀案这一点除外。



无暗道、无密室、无秘密......



可仔细一想,光是普通,就足够奇怪了。



再怎么说席慕尔也是一个女人,然而我却找不到任何的化妆品、挂画、日记。



这些带有个人色彩的物品理应存在的......至少对大多数人来说。



难道......席慕尔真的就是个神经大条的人?



那这样的人为什么会遇害呢?



凶手必定是蓄意而为,不然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在下楼的过程中,我不断建立、接着推翻脑中的构思。



这件看起来很正常的案子,在仔细思考后,反而变得完全不正常起来。



呃......虽说可能是我自己本就不入流的缘故。



到了主厅,正在沉思着什么的怀阿特先生一见到我们便问:



“怎么样?”



“感谢,对我们帮助很大。”



“那就好......”



我模糊的回答使怀阿特先生皱起的眉头微微舒缓。



“那么,接下来就是大叔你的回合了~~”



“什么......意思?”



费里诺德用胳膊肘顶了顶我,我们便坐到怀阿特先生左边的沙发上。



“方便的话,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



“......”



“不用担心的,每个当事人都会被提问,如果您不想回答我也不勉强。”



“......那你问过他了吗?”



“诶?”



怀阿特先生指了指我身边的费里诺德。



“我记得他那时候也在现场。”



“啊......”



的确,费里诺德和我说过,那天晚上他和阁楼的主人聊了一会儿,怪不得怀阿特先生会记得他。



“他啊,我已经仔细问过了,今天带他来,也是因为他有当事人这一身份。”



“......”



“诶?是这样吗,侦探老爷?”



“你跟过来的话,我不就可以实时对比你们所提供的信息,以此来判断真伪吗?”



我也许得用稍微强硬点的态度。



“通过对比产生判断,我才能消除怀疑哦。”



“呵......”



怀阿特先生听到这里,发出一声很低但清晰的冷笑。



“行,那你问吧。”



呼......



我暗自长舒一口气。



还以为会被拒绝的......



唉,我要是警官的话,哪用这么麻烦地去说服别人......



面对一个名声不好的私人侦探,没有人有义务回答他的问题。



幸好......



“那么,我开始了哦,怀阿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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