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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8章 幸进之臣,时兴(二合一)(2/3)

「另外一份暂且不急,先看看药解能否成功,年节后便开始尝试。」

雍果,梁渠目前兽选是拳头,不过,拳头和雍果的契合度,没有阿威和蜚果那么高,故而暂时排在后面,先看成效。

光秃秃的枣树颤抖枝丫。

葛祖带着阿威离开了。

阿威立在葛祖肩头,节肢对折九十度,张合口器。

梁渠坐在厅堂里,把茶水饮干,喊道:「三王子!」

「在!」三王子绷直尾巴,呲溜一下卷住梁渠小臂,脑袋蹭动,开始全身翻转,「老大,我也可以药解,我也可以炼化权柄!我有上将雾兽,以一当十啊老大!」

「阿威为咱们家流过血,去南疆坐过牢,而且最为契合,这件事没的商量,还有,听到就听到,这件事别外传。」

三王子沮丧:「好吧。」

梁渠拍拍三王子脑袋,再撸一撸蓬松的鬃毛,把它放走,自己摸出腰间匕首青狼,跑去别院。

三王子托住下巴,眉头紧锁。

大事不妙!

芝麻汤圆神通进阶,已经实力大涨,狼子野心,也就是最近参加什么蛙族格斗大赛去了,否则三天两头来挑衅它,等到阿威炼化位果,岂不是神功大成,饶是变成妖王都摁不下,日子还能好?

不,这日子没法过了!

奸佞一朝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阿威以后会骑在它和芝麻汤圆头上拉屎!

「可恶啊,英明一世,只能和黑汤圆大肥仔联爪了吗?」三王子烦躁搓头。

静室,梁渠感知了一番气息,靠住墙壁,轻轻敲门。

「娥英,在修行么?」

「在,不过是正常修行,夫君有事?」

梁渠一喜,打开房门,食指中指翻动,转一圈手中青狼:「那正好,帮我修个头发呗?」

龙娥英一愣,也没有拒绝,从蒲团上起身:「好啊。」

伸手一招,藤兵从泥土中拔出,翻滚着落到院中,舒展成椅,梁渠顺势往后一靠,黑发散落,懒散来开。

二月初,天气严寒,但阳光明媚。

梁渠眯着眼晒太阳。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并非什么金科玉律,否则岂不是人人不剪指甲,不刮胡子了?这句话更多是一种劝诫和对自身的珍视。

「怎么想到现在剪头发?」

藤兵再在椅背下结出一张小凳子,龙娥英跨过落座。

「不马上过年了吗?到时候剪头死舅舅。」

「你哪来的舅舅,不就一个叔叔吗?」

「那不是有舅爷吗?别拿舅爷不当舅。」

龙娥英好笑,她拍一拍头发,五指抖开,插进去往下梳一梳,握住青狼,捏住发头,比较了一下,再看看鬓角。

「感觉不算很长,很齐,鬓角也干净,不怎么需要修啊?」

「要。」梁渠睁开眼,往后抓住头发,「从这里到这里,给我全部剪掉,我要留个短发,就像南疆人那样,对了,头发一刀剪,扎起来帮我留着,改天送给葛祖,兴许能做个小玄兵级的拂尘,就当小礼物了。」

龙娥英惊讶:「全剪?不准备戴冠了?」

「不戴了,非要戴,绑两根带子也一样能戴,我还是喜欢短发。」梁渠张开双臂,打个哈欠,忽然仰头,「你不会嫌弃我吧?」

「光头我也一样爱抱,脑袋在就行。」

「听上去怪怪的。」

龙娥英比划一下:「出去不怕人说?」

「谁说?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江淮王啊————剪了头,别人学都来不及,只会以像我、靠近我为荣,说不定能传出什么短发利落好收拾,利于习武的风尚呢?头发越短,修行越快。

等时间一久,过个十几二十年,人们就会传,哎呀,彼时人人留长发,拘束不便,淮王少时便不忌旁人目光,率先剪发,把处理头发的时间都用在了修行上,才有了后来成就,是为移风易俗第一人,巴拉巴拉。」

「噗嗤。」龙娥英失笑,又深以为然:「说不定武堂里会有剪发潮呢?好生意啊,我抓紧让干娘去开一间剃发店。」

「真聪明,不愧是我夫人,不过还不够聪明。」

「唔。」龙娥英沉吟一二,亮眼,「剪了头,又可以收集起来,卖假发!」

「对喽。」梁渠凝视太阳,像是自言自语,「我从来都喜欢短发,长头发从来都不习惯,洗头麻烦,剪头也麻烦,早年没习武,经常会有虱子,当时就想剪了,只是身份不够,地位也不够,剪了便会成为异类,平白受人排挤,只好和光同尘。」

「和光同尘都出来了,有那么夸张吗?」龙娥英笑,「我真切了?」

「切吧!」

咔嚓。

青狼附着真罡,断去黑发,明明二三两,没多少分量的东西,偏偏梁渠觉得脱去了好大一层束缚,浑身一轻,恍惚中,整个人都腾飞起来,奔向太阳。

丹田内,旋转不停的气团兀得快上三分。

龙娥英食指和拇指圈住黑发,摘下自己的发绳,绑成一束,置放在一旁,用青狼刮蹭发根,一点一点修————

「师兄,怎么还不动身,大家都在院子里了,就你坐着这里喝茶,师娘都喊你了,还要人来请吗?」向长松跨入房门。

徐子帅坐在桌边,半入阴影,呷一口茶,淡淡看一眼向长松:「向师弟,以前你叫我师兄,我不挑你的理,但现在,今日不同往日了,你该叫我徐臻象!」

「好的,徐猪鼻子插大葱象。」

「大胆,臻象不可辱!臻象不可辱!」徐子帅勃然大怒,愤而拍桌,「区区病猫,也敢捋我象牙!」

「陆师兄,你看他!」向长松回头。

「师弟,差不多可以了。」陆刚按住徐子帅肩膀,「莫让小师弟那边久等。」

「陆宗师说得对!」徐子帅后退半步,神情分明恭敬起来。

「前倨后恭!」向长松伸手指。

「臻象说话,焉有病虎插嘴之理!哼!今日陆宗师在,本座不同你计较!」徐子帅撩开衣摆,跨步出门。

庭院,师门齐聚,玉白宫殿静立桂花树下。

「大师父、大师娘,快快快上马车了!我好饿的说。」三王子转头呼唤,「各位师兄,人齐了没有呀!」

「齐了齐了!」向长松跳上车厢喊。

「好耶,坐稳扶好,起飞喽!」

三王子操纵雾兽,拽动马车,呼啸上天,好似午夜灰姑娘的南瓜车,直奔淮王府。

獭獭开门口等候,见白玉马车入内,当空炸散开,化成牛乳白雾贴地流淌,显露内里身影,快速清点人数,确认无误,一溜烟跑去关上大门,点燃关门炮仗。

「咻!」

「啪!」

一年晦气尽皆拦在屋外。

「师父、师娘,我都等好一会了,瓜子嗑完半盆,快快落座吧,这都准备好了。」

梁渠跨步出来欢迎。

旋即所有人一愣,目光齐刷刷往梁渠脑袋上瞟。

「我去!阿水,你这脑袋怎么了?去了一趟东海,让谁给开了瓢了?新头发没长出来?」徐子帅瞠目结舌。

「哈?」梁渠一摸脑门,利落的短发顺着指缝往后,咧嘴一笑,「我嫌麻烦,自己给剪的。」

「自己剪?」杨东雄纳闷,「好端端的,剪头发做什么?」

「害,图个方便嘛,而且不就一个头发么?有什么好稀奇的?师父师娘师兄师姐,咱赶紧入座吧,天都黑了。」梁渠招手。

众人欲言又止,也没有多说。

「得嘞,吃饭吃饭!」

江獭穿梭忙碌,河狸铺开桌面。

劳梦瑶、席紫羽两个徒弟跟着龙瑶、龙璃打下手帮忙。

老和尚、苏龟山属于常客,戚妩言、慧真同样加入。

「奇怪,太奇怪了啊。」徐子帅跨步入厅堂,时不时观察一下梁渠的新发型。

整个脑袋就头顶留长了点,周围都是短茬,能看到头皮那种,让他很不适应,可看多了,又觉得还挺不错,仔细想想,确实很方便,每天起来不用梳头,看上去利索,关键打架时候不容易被人揪住。

徐子帅心头一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凑到许氏身边:「师娘,你看我能不能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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