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纯阳劫起(1/2)
景迁傲立于轩辕剑派的山门尧山之上,感受着脚下蓬勃而起的汹涌剑意,只觉内心是无比的期待。
这轩辕剑派可不像是纯阳天那样拉胯,宗门传承已然堕落到了极致。
这尊道渊神梭宇宙之中的第一剑派,可是名副其实的顶级传承。
自轩辕道祖成就超脱为起始,一直传承有序,自始至终都是界域之中的顶级豪门。
以千年修行为一代,每一代之中,都至少有一位轩辕子诞生,这是极少数道祖法脉,才能做到之事。
与之相比,纯阳子的传承堪称无比艰难,动辄间隔几千年才有新人诞生,还经常有断代的风险。
若非有一头勤勤恳恳,根脚奇异的老白牛看护,怕是早就灭门多少次了。
这轩辕剑派,统御整个南方魔运如来天的四成面积,旗下有大小界域多如繁星。
在这其中,所有最顶级的天骄剑子,毕生的志愿,都是拜入轩辕剑派,修顶级神通。
能成轩辕子是天时地利人和,是优中选优的大道种子。
即便成不了轩辕子,能拜师轩辕下院,混个外门弟子的身份,炼出轩辕剑丸,成就下院灵机子,也有一场精彩的道途可求。
而且,凭借着轩辕的名头,这下院弟子,纵横界域之时,从来也都是无所畏惧,以势凌人。
这座尧山,是轩辕剑派宗门驻地,除了几位轩辕子偶尔来往之外,更有人数超过三千,同样也是天资绝顶的外门灵机子。
这些未曾继承轩辕子称号的弟子,天资也是只是稍逊分毫。
战力同样不可小觑!
而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何尝有人敢来尧山撒野 景迁随口传出的几句话,堪称是一种极致的蔑视。
是对于所有轩辕弟子的一种挑衅。
当尧山之中的修行的诸位轩辕弟子,真切的听到景迁的话,锁定了他的身影,自然也有了爆发自身负面情绪的目标。
那番轻蔑的言语,如同投入滚烫油锅的冰水,瞬间点燃了整座圣山,积蓄万载的骄傲与怒火。
“狂妄!”
“无知宵小,安敢辱我轩辕?!”
“镇杀此獠,以儆效尤!”
三千剑丸腾空而起,其中最弱的外门灵机子,放到颖浮屠界之中,都比那罗添、令明机,强上老大一节子了。
而最强的几位外门长老,已经都是二品境界,自有威仪加身。
三千剑丸汇聚而成了磅礴的剑意云海。
无数饱含杀意与怒火的厉喝,从尧山各处响起,如同滚雷般在磅礴的剑意云海中炸开。
下一刻,尧山的天空被彻底点亮!
每一枚剑丸,都凝聚着一位天资绝顶的灵机子毕生修为与剑道感悟。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如炽烈骄阳,有的如清冷寒月,有的似游龙矫矢,有的似古剑沉凝。
但无一例外,都蕴含着撕裂虚空的恐怖锋锐,与源自轩辕道统的煌煌天威!
三千剑丸,三千道杀戮剑气,在升空的瞬间,便自发地形成了一道繁复玄奥到极致的剑阵网络。
剑光交织,剑气勾连,仿佛一张由星辰与雷霆编织而成的天罗地网。
三千灵机子的意志,通过剑阵紧密相连,汇聚成一股冰冷、肃杀、碾碎一切的集体意志,牢牢锁定着高天之上,那个渺小的身影。
“结阵!”
“万剑朝宗·轩辕戮神!”
一位须发皆白、气息渊深如海的外门长老,立于一座剑峰之上,声如洪钟大吕,发出了总攻的号令。
景迁的身影,在那足以令星辰坠落、神魔辟易的轩辕戮神剑阵中心,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在这剑光风暴,即将把他彻底吞噬的瞬间,他负手而立的身影,却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
他甚至微微抬起了头,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一丝,像是在欣赏一场盛大而华丽的…
烟花秀?
还是实验二小秋季运动会?
最多不过是大学新生军训了!
“诸位轩辕道友声势尚可啊!”
景迁随口低语,声音轻飘飘地,却诡异地穿透了漫天剑啸,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布阵者的耳中,带着一丝意兴阑珊的点评味道。
老子就是不尊重你,拿你的剑阵当玩具!
在那足以撕裂一切防御的毁灭剑网,触及他周身三尺范围时,景迁才终于动了。
他没有拔剑,只是极其随意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而景迁踏出的这一小步,仿佛引动了沉睡于无尽虚空深处的太古凶煞。
“嗡!”
完整诛仙剑阵的锋鸣,以他为中心磅礴而起。
在诛仙剑阵的威能之前,轩辕戮神剑阵,宛如一块儿脆弱的小蛋糕。
剑阵甫一展开,整个尧山上空,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方才还喧嚣震天、剑气冲霄的轩辕戮神剑阵,其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威压、所有的法则勾连,如同被投入了宇宙归墟的黑洞,被无声无息地吞噬、抹平。
那三千枚光芒万丈、形态各异的轩辕剑丸,此刻却像是狂风中的残烛,光芒急剧黯淡、摇曳不定。
此时此刻,若是景迁贪一些,用须弥次元往前一罩,立刻便能将这茫茫多的剑丸打包带走。
他的脑子还算清楚!
一定层面的竞争,是良性的,可以被双方背后的大佬所接受的。
可他若是太过分,真正影响到轩辕剑派的根基。
那白君真从天外斩来一剑,他怕是就得领盒饭了。
是以,景迁并未出手夺走对面这诱人学坏的三千剑丸。
他只不过是用自身的诛仙剑阵威能,宛如淘洗江米一般,将这些剑丸通通洗刷了一遍。
阵中三千灵机子,无论是普通弟子还是那几位二品境界的外门长老,齐齐闷哼一声,神魂如遭亿万根无形针芒攒刺!
那通过剑阵紧密相连的、冰冷肃杀的集体意志,在诛仙的凶煞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被撕裂、反噬。
“噗!”
修为稍弱者,直接口喷鲜血,剑丸失控,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哀鸣着从空中坠落。
修为高深的长老们,亦是面色煞白如纸,神魂剧震,强行稳住剑丸的代价是道基都在颤抖。
在这方修行世界之中,道子与普通灵机子之间的差距,宛如一个无比巨大的鸿沟。
即便是轩辕下院的外门弟子,修的也是顶级传承。
即便这三千灵机子中,修为境界比景迁还高者,不知凡几。
可命数、天命、法相、灵机和仙炁的全方位差距,体现在对战之中,却是他以一敌三千,还杀之如鸡仔。
“轩辕之剑,也太钝了。”
“连让本座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让你们山门里,那几个勉强够资格的轩辕子出来吧。”
“若是再拿这些‘小蛋糕’来糊弄我。”
“本座不介意,替你们轩辕道祖,清理一下这杂草丛生的门庭。”
景迁这是疯球了?
明知道眼下白君和武长生全都在界域之内,还敢如此挑衅?
他话音落下,整个尧山,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冰寒。
三千灵机子,再无一人敢言战。
可真要说彻底服气的,却也一个都没有。
轩辕剑派又不是没有真正能打的存在。
景迁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对于诸位灵机子来说,自然是全面碾压。
可诸位灵机子无比坚信,会有人来收拾他的!
“赤霄道友,几年不见,你的修为又精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