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大交易 大成功(2/4)
“是又有奇物机械诞生?还是又有什么好玩的把戏发明?”
“要我说,圣子来我财富神系才最是合适,以圣子敛财的能力,要不了多久,神格就能超过我了。”
老七没有接茬,而是直接捧出来了一块儿仙骸玉。
“圣训,这仙骸玉可算得上大买卖?”
这尊主神面目一肃,立刻说道:
“圣子哪里寻到的?”
“这玉中仙的气息极为浓厚,怕是刚刚从仙的遗蜕之上,采下来不足千年!”
“最近这些年里,未曾听闻大渊之中有传人现世!”
“上次有人出得大渊,还是轩辕那贼人。”
“他手里的仙骸玉,让我圣以不足一成的价格全给诓骗来了。”
“为此还与那轩辕狠狠的做了一场。”
“你手中的仙骸玉,绝不会是那最后一批!”
“圣子找到大渊了?”
老七哈哈一笑,接着说道:
“圣训,这等隐秘你若想知道,只管出价便好,我也不是不能卖。”
那主神也是哈哈一笑,继续说道:
“国中谁不知你共享圣子的威名,我哪敢占你的便宜。”
“哪天你看我不爽,再革了我的命。”
“圣子且直接开价吧,这等图腾遗宝,不愁销路,有多少我们都吃得下。”
老七随即说道:
“圣训,我手中有五百块儿仙骸玉,不知你可能吃得下?”
主神悚然一惊,随即惊喜的说道:
“五百块儿?”
“圣子你可是亲自去了那大渊一趟,将对方的家底给掏了?”
“我们银都吃得下!”
“这等图腾之珍,把我圣卖了也得吃下来!”
“嘿,你还真别说,就拿我圣与圣子换这些珍宝好了。”
“我圣身怀Lv.80(MAX)神格,执掌六大权能,神力如渊,神威如狱,那可是一等一的值钱!”
老七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我要换神性生物,三品之上的天使最佳!”
“若是圣训能拿一尊天使之巢出来,那可就更好了。”
这天使之巢乃是主的国中独有的灵机体系,那兵种建筑体系之中,最顶级的一等。
有这天使之巢种于神国之内,可日产数量不等的高阶天使,异常奇妙。
这等兵种建筑,自带元气核心,产出的兵种不占神国元气,反而是额外的资源产出。
是以,每一尊兵种建筑,都是极为难得的印钞机!
哪怕是最低级的九品兵种建筑,也值得上三品的大神出手争抢。
像是老七所询价的天使之巢,保底都是上三品的灵机!
其价值堪比一尊真正的神机!
这等重宝,若不是仙骸玉这等仙之血继,图腾之珍,根本不配碰瓷。
听了老七的询价,那尊主审仔细的考量了一下,继续说道:
“圣子是了解我们神系的,在交易之上,最讲公平。”
“即便你拿出来的仙骸玉数量再多,这等珍宝,我们也不会让价格波动。”
“可是,你若是要换天使,怕是要把我们神系的存货搬空,也是不够!”
“只一枚仙骸玉,可换三品位阶的炽天使十万!”
“你这有五百块儿仙骸玉,我们一时间,可是拿不出五千万头炽天使卖给你!”
“圣子也是有手段,拿捏了我们的短处。”
“劳烦圣子稍等一会儿,我要与几位同僚商议一番!”
说罢,这尊主审转身出了主殿。
而老七也是没拿自己当外人,随意找了个位置就坐,抄起摆在桌上的各种珍奇贡品,大吃了起来。
而他一边吃,一边还在识海之内,与老八快速交流着信息。
这一场史诗级的跨大墟大交易,当然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老七老八两人,均清楚的知道,这是对他俩道途影响深远的一件大事。
自是要好好的规划,细细的筹谋。
他俩你一句我一句,又捧又吹,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哪一边才是金牌客服。
基于现有的信息,两人真诚互动,随即决定,既然要整,就整一把大的!
五百块儿仙骸玉还不够震撼!
必须得继续加大筹码,才能榨一些狠货出来。
随即,两人立刻分头行动了起来。
只见阎浮苗圃之中,景迁很快就去而复返,找到了鬼毛。
“祖师,我已经探查了清楚,你要的天使,数量有的是!”
“你这五百块儿仙骸玉绝对吃得下!”
“甚至,你哪怕再拿五百块儿出来,我也能吃得下!”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有着整个主的国做后盾,景迁说的有多少要多少,可比鬼毛有底气!
而对于景迁的说法,鬼毛乐见其成。
他巴不得这等菁纯的天使胚子越多越好。
随即,
“既然如此,你且在此等候,我替你取来仙骸玉。”
说罢,鬼毛大手一挥,一道奇异的法韵,自他手中向着整个阎浮苗圃之中扩散而去。
随即,整个苗圃瞬间地动山摇。
景迁看的分明,苗圃脚下的土地翻开,深埋在地下的大量草精、树妖,重新复苏,攀爬了出来。
一时间,密密麻麻、乌泱乌泱,好似那春运候车厅!
而若是他看的没错,这么多的大妖魔,全部都是二品境界!
这可就太夸张了!
鬼毛一人掌控的二品大妖数量,比景迁见过的都多的多!
这样庞大的力量,竟然在之前的战斗之中,从未见鬼毛动用过。
他呼风唤雨的六大虚空母树固然比这些二品大妖强大。
可跟在六大虚空母树身后的诸多小妖,远没有这些二品大妖厉害。
鬼毛竟然还藏有这等恐怖的后手!
却听鬼毛又开口说道:
“我修驱鬼一脉秘法接近三万年了,在最初成道之时,也曾纵横虚空,破界伐域,到处杀戮,攒下过不菲的家底。”
“跟随我一同纵横虚空的妖物,晋升速度自然也是不慢。”
“只不过,我这些草精妖物,到底是血脉品质不够。”
“能晋升到二品无字碑,就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