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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2/5)

继续只盯着这些瓶瓶罐罐,眼窝子一代代浅下去,赵家哪有可能再出龙王。

不如真拿了这铜钱剑,给姓李的借口去自家宝库逛一逛,依姓李的那拿了你的东西总会等价基础上翻倍还你的性子,破财得功法,还真不亏,毕竟后者你压根买不到。

铜钱剑在手,面对下一个鬼帅时就简单多了。

先将铜钱剑刺入鬼帅眉心,曾经属于龙王的法器,专克邪祟,这鬼帅虽有阴司编制,可到底不像是白鹤童子当初那般洗白上岸成阴神。

刹那间,白烟升腾,额头开洞。

银镜放入,白光剧烈释放,鬼帅身体加剧颤抖。

赵毅又将铜钱剑置于鬼帅后脑勺,连续不断地抽击,加速这一进程。

一回生二回熟,在炮烙鬼帅这方面,赵毅越来越得心应手。

只是胸前的桃花彻底黑了,赵毅的唇也渐渐发紫。

不过他还没到极限,桃花黑了,可里面的心还是红的,这意味着仍有继续心黑的余地。

林书友这里刚解决好第一尊鬼将,方法就残暴得多,先用双锏将其载体打破,再由童子施展术法对其魂体进行镇杀。

鬼将魂体崩溃前,发出怒吼质问:

“你我本同类,相煎何太急!”

未等童子回答,鬼将就崩散了。

等对第二尊鬼将下手时,它开口道:“都是鬼……”

被前一个憋了一肚子气的童子终于得到释放机会,直接回骂道:“羞与尔等为伍!”

鬼将:“不过是当了阴神……”

童子:“我羞与阴神为伍!”

鬼将:“那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林书友:“南通捞尸李座下——白鹤真君!”

双锏再度祭出,一通发力猛砸。

这里头,多少带着点与过去那个放荡不羁的自己划清界限的意思。

谭文彬面对着身前的鬼将,闭着眼,双手张开。

蜈蚣、猴子、犀牛、蟒蛇,这些虚影此刻全部攀附在这尊鬼将脸上,对其感知进行疯狂地破坏。

速度比较慢,但进度走得很稳定。

人被削成人棍后会生不如死,魂体被抹去所有感知后,自然无法维系。

一缕缕杂乱的鬼气不断从鬼将身上溢散而出,鬼气越溢越多,可这挣扎的力度却越来越低。

梁艳、梁丽姐妹并未分开,二人选择联手,以阵破鬼将魂体屏障,再将银钉一根根打入魂将体内。

银钉布置完毕后,引动第二层“剥皮”,再施以银针。

姐妹俩像是在剥洋葱,一层一层地将鬼将剥开,直到其彻底瓦解。

这效率,也就仅次于她们的头儿赵毅。

“啊!!!”

“等一下,这次没配好,你等我重配。”

落在阴萌面前的鬼将,是最凄惨的。

别人要么拳拳到肉结结实实,要么崩散得干脆,唯有他,得面对一次次崭新的毒药配比。

这种被束缚在椅子上,强行品尝大餐的感觉,真的是无比煎熬。

偏偏今天阴萌的手感很差,几次配下来,都没能起到效果,没把人一波流送走,还给人鬼将大人整得够呛。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你可是阴家人!”

“你怎么能这么做!”

更憋屈的是,这尊鬼将还不能像其他帅将那般,临死前大骂诅咒,因为阴萌真的姓“阴”。

他就算魂力彻底葬送于此,丰都的本体降格为游魂,也极有可能因为今日对阴家人的谩骂,沦为昔日同僚的折磨对象,以此与自己划清界限。

阴萌:“你知道我姓什么,你知道我是哪家人,可你依旧敢在我新家门口堵我!”

鬼将:“……”

身为阴家当代唯一血脉,先前判官对她行礼的态度表明,自己在这一浪里,应该是有一定特权,至少是区分度。

可人家越是这样给自己,自己就越是不敢要,阴萌晓得自己的根到底在哪边。

以前在丰都时,爸爸被害死、爷爷瘫痪昏迷,也没见先祖显灵,更没见哪位鬼差给自己送点抚恤补贴,真正享受到的福利照顾,还是街道办看自己家里孤女寡爷每季减免部分房租。

现在让她站到阴司和所谓“阴家人”角度去想问题,又怎么可能?

再者,阴萌一直清楚,自己只是一个阴家血脉挂件,论亲疏关系,小远哥才是先祖真正意义上的传人。

下令弄死这帮鬼孙的是小远哥,她阴萌的态度很重要么?

“哗啦……”

最新配比做好了,也不晓得是前期效果的迭加还是这次真搞出了正确配方,总之,这尊鬼将开始快速消融,最后连带着白骨也一并化作了脓水。

阴萌看向椅子后挂着的那把刀,伸手想要去拿,可刚入手,这把刀就变成了一块竹片。

显然,他们并未将自己的武器真的带出来,椅子上的武器都是像当初白鹤童子喜欢凝聚出的术法三叉戟。

阴萌走到下一尊鬼将面前,短短的路,阴萌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手里也在不停比划着。

她在记住先前配比的感觉,维系住手感。

下一尊鬼将看见她后,发出一声厉啸:

“阴姑娘!!!”

阴萌被吓了一跳,刚刚的感觉也荡然无存。

“阴姑娘,你怎能助纣为虐,敌我不分!”

阴萌:“你自找的,别嫌我慢,我继续找感觉慢慢配。”

上首的判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带出来的手下被一个个剪除,他的心在滴血,可偏偏,他又无能为力,因为连他自己,都被自己布置的瘴给镇压着。

判官泛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追远:

“你既与我丰都如此亲厚,为何不及时告知!”

这问的是真话,如果知道李追远对丰都的东西如此熟悉,那他们来时的策略,就会不同。

至少,不会傻乎乎地照搬丰都的那一套东西,给这少年递刀子。

李追远:“你们给我告知机会了么?”

判官:“现在,亦可调解,让你的人,停手!”

李追远:“做梦。”

判官:“你若要继续向西,可知你今日所做之事,到底意味着什么,你以为你还能安然到丰都么!”

李追远:“我是想坐着车直接到丰都的,是你们先挑事的,现在反过来怪我,很没有道理。”

判官:“年轻人,有些时候有些事,是不能单纯靠讲道理的。”

李追远:“嗯,这个我一直都懂。”

判官:“不,你不懂,你不知道,阴司到底是多么伟岸可怕的一个地方,你更不清楚,我酆都大帝的无上威能!”

李追远:“说得像是你懂一样,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大帝知道我得到了祂真正的传承,你们出来时,大帝没告诉你们么?”

判官:“你……”

李追远:“还是说,你们出来阻拦我,并不是来自大帝的真实授意,是你们瞒上的独走?”

判官:“就算你得到了传承又如何,你一个阳间少年郎,根本就没有资格此时去丰都!”

李追远:“那她呢,阴家血脉?”

判官:“阴家血脉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笑话,我不信你不知道!”

李追远点点头,这一刻,他终于得到了些有价值的丰都信息。

和之前自己与赵毅所想的一样,这次针对自己与赵毅团队的袭击,并非来自大帝的直接授意。

至少目前,若是大帝这种超然存在彻底站在自己对立面,不惜硬抗天道反噬对自己出手的话,自己定然是必死无疑。

可如果大帝没拉偏架,只是高高在上地看着,那自己与祂手下这帮人对决,虽然依旧艰难,但至少不再是无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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