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4/5)
但他没预想到,自己身上的问题居然能这么大。
这车开着开着,就毫无征兆地换了一个人,这谁受得了?
李追远:“你的问题,等回去再说吧。通知其他人下车,开个会。”
所有人都被赵毅喊下了车,包括还未脱离发懵状态的梁家姐妹。
李追远先走到谭文彬面前,谭文彬刚露出微笑,想喊一声小远哥,就又蹲了下来,身子倾斜,想要呕吐。
四头灵兽得到了大幅增强,彼此间的配合默契出现了问题,这就导致谭文彬在感知方面出现了扭曲。
李追远右手凝聚血渍,在谭文彬脸上画起了咒,画好后,少年打了一记响指。
“啪!”
脸上红色的印记消退,谭文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挺过这一下后,发现自己眼前的世界终于恢复了正常。
只是,这个世界看起来变模糊了,声音也有些“嗡嗡”,习惯了对这个世界的清晰敏锐感知,一下子把增幅拿走后,谭文彬还真有些不适应了。
“小远哥,你是把那四头给封印了?”
“暂封,它们这会儿也需要沉睡调理自己,等回去后,再找解决办法。”
“嗯,好的。”
李追远下的,并不是封印,画咒时他没用印泥而是用的自己的血,其实是一种震慑,暂时让那四头灵兽安静匍匐下去。
赵毅蹲在林书友面前,正在给阿友施针。
伴随着针头插入,红色和黑色的血液不断流出,林书友身上的寒热交替终于得到缓解,舒了口气。
李追远走到润生面前。
还没等少年做什么,润生就自己举起拳头,对着自己胸口就是一拳闷下去,一个淤积的气门被砸出一条缝,体内暴躁的鬼气溢散出了一些。
他体内鬼气太过强大,压制了煞气和怨念,润生就自己给自己放气。
李追远拿出封禁符,递给润生,又转头对赵毅道:“帮润生钉一下。”
“来了。”
赵毅以特殊的手法,将封禁符以银针刺入润生穴位,尽可能地压制住其鬼气,减少其在体内肆虐。
李追远从梁家姐妹面前走过,看了看,没做什么,就又走回来了。
对此,赵毅没说什么。
简单处理了一下众人身上的问题后,李追远开始讲述大家伙死后所发生的事。
众人这才知道,阴萌,被留在了阴司。
谭文彬:“就按小远哥说的,以后,我们一起去接萌萌回来。”
林书友:“就算是抢,也要抢回来!”
润生:“嗯。”
润生的反应,最是平淡。
李追远示意大家原地休息,喝水吃点东西,随后就被赵毅拉到了旁边角落。
“姓李的,这经过,你有没有做删减?”
“没有。”
“可我还是觉得你有事瞒着我,不是经过的话……那就是你自己的分析,没讲出来?”
“你想听么?”
“当然,不听的话以后你又要对我来一句:‘是你没问?’”
“还是不要听了。”
“为什么?”
“狗懒子的事,才刚揭过去,你以后还想再经历一次么?”
“有多以后?”
“挺久的。”
“我现在确实还是狗懒子有心理阴影,这样吧,我现在就不问了,留给以后的我来问。”
“走吧,回招待所,把最后的一些公事上的做个收尾,就能回家……了。”
人没齐全,有遗漏,“回家”这个词,都没以前那么有味道了。
回到招待所,很远就瞧见在一楼茶座正与几个人交谈的薛亮亮。
薛亮亮站起身,对李追远等人招手。
其余人回房间安顿,李追远带着林书友和谭文彬去就坐。
薛亮亮做了中间介绍,三个中年男人分别叫徐登、周奎生、陈旭,都是行业内的中坚,不过平日里办公地在天南地北,也是靠这次会议的机会才聚到一起。
“对了,小远,陈哥和你还算半个老乡呢,他苏州人。”
陈旭:“是啊,老乡。”
周奎生:“呵,既然是老乡,老陈,你和人小远各自用方言打个招呼嘛,不需要将就我们特意讲普通话的。”
陈旭指着周奎生道:“离间关系了哦。”
周奎生摇摇头:“你们那儿没那个氛围调调,真正的老乡还得看我们东北,出了关,甭管哪个省,都是老乡。”
薛亮亮问李追远:“小远,你打算怎么回去?”
李追远:“坐飞机吧。”
主要是众人身体都有问题,需要及时回去进行调整处理,且来时路上的风险已经解决,那自然是坐飞机回去最快捷。
至于卡车,赵毅说他可以去联络张鑫海,让他厂里派个人把卡车开回去,交还给勇子。
薛亮亮对陈旭道:“那你和小远一起去山城坐飞机回去吧,到南通后再转车回苏州,路上能聊聊,做个伴。”
陈旭:“好,当然可以。”
林书友:“为什么不直接飞苏州?”
陈旭回答道:“我们苏州还没机场。”
林书友:“啊?苏州不是经济很好么,居然没机场?”
陈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谭文彬开口道:“肯定马上就有了,很快的。”
三人还有各自的事要去处理,茶话会就暂时结束了。
薛亮亮与李追远一起去见罗工。
“小远,事情顺利么?”
“嗯,顺利的。”
“那就好。”
罗工那里也在开茶话会,不过是在房间里,一打开门,里头的烟雾就弥漫而出,薛亮亮进去后就马上开了窗户散烟。
“来,亮亮就不用介绍了,小远我得着重介绍一下,是我小徒弟了,也是我的关门弟子。”
“别介绍了,别介绍了,从去年起就听你念叨过好几次了,省状元是吧?”
“还是神童哩,每次一见面吃个饭,前半场聊工作,后半场就开始显摆了。”
可以明显感受到,会议开完后,大家都放松下来。
李追远在这里陪坐应付了一会儿后,罗工就让薛亮亮带他离开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李追远没看见赵毅。
洗了个澡后,李追远坐到床上,手里把玩着小罗盘。
返程的日期初步定在大后天,明天还有个勘测任务要去完成,也就是上次勘测队出事的地点。
少年轻轻拨弄着手里罗盘指针,他在思考一件事:
菩萨被酆都大帝镇压进了阴司,那只被重创的谛听跑哪儿去了?
可惜,对方要么重伤垂危,要么吓得收敛气息,总之,罗盘上对其毫无反应。
谭文彬推门而入,说道:“小远哥,润生出去找作坊去修补自个儿黄河铲去了。”
“润生哥不会冲动的。”
“但他太像个正常人了,我已经叮嘱阿友不要去安慰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