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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2/3)

弥生:“这得听李前辈的吩咐。”

陈曦鸢:“我这就去找小弟弟说。”

柳玉梅看着陈曦鸢的背影,其实,搁过去,陈家每次有人杰降临时,江上一般都会出现像弥生这种“大邪”。

青龙寺的事,柳玉梅在第一时间就得知了,她按照小远的吩咐,在这件事上选择了静默。

不仅不派秦叔或刘姨去实地查看情况,还主动在情报关系网上,表露出对这件事的不感兴趣。

谭文彬拦住了陈曦鸢。

陈曦鸢:“按照我们的传统,不该先试试成色么?”

谭文彬:“这次不用,下一浪开始时,有的是人来试。”

陈曦鸢有些失望道:“哦,好吧。”

谭文彬:“新衣服真好看。”

陈曦鸢立马笑了起来:“是嘛,我也这么觉得,嘿嘿。”

中午吃饭时,弥生照例坐李三江旁边。

李三江喜欢给和尚夹肉,他夹多少,弥生吃多少。

饭后,薛爸薛妈特意错开饭点,带着小丑妹儿来串门。

得知消息的笨笨,骑着小黑跑了过来。

笨笨搬来张小板凳,坐在那里手持孙道长亲自写的阵谱,看一页阵谱看一眼篮子里的小丑妹。

阵谱简单,他看得懂;小丑妹玄奥,笨笨始终参不透。

薛爸凑过来,把笨笨手里的阵谱看成象棋谱,就笑着说要和笨笨下棋。

在老家的养老生活里,他经常在镇口亭子里与人下棋,有瘾。

这次过来,他是将棋盘带着的,刚和李三江下了三把,李三江是个臭棋篓子,让薛爸不够尽兴。

笨笨不会下象棋,第一盘他都不知道这些棋子该怎么走。

薛爸有些奇怪地耐着性子教了笨笨,第一盘棋就这般索然无味地结束。 当薛爸打算把棋盘收起来,专注去和李三江抽烟聊天时,笨笨主动将棋子重新摆好,当头炮。

薛爸笑了笑,就继续陪孩子下。

然后,他输了。

薛爸挠了挠头,又摆下第三盘。

这次,他还是输了。

薛爸激动地对李三江喊:“三江叔,这孩子脑子聪明,真聪明!”

李三江以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回应:“那是,咱家伢儿都聪明。”

说着,李三江看向阿友和谭文彬,道:“壮壮,友侯,咱家风水好,以后你们的伢儿肯定也聪明,你们都打算毕业后结婚,那也差不多一起要孩子,到时候正好比比,哪家孩子学习成绩更好。”

白鹤童子:“当然是本座亲自培养的小乩童更好!”

晚饭前,薛爸薛妈就执意要走,李三江也没强留吃饭,想常走动,就得少占便宜,来一趟留顿饭人家就得带点礼,怪累的。

笨笨牵着小黑,送小丑妹送到村道口,看着他们坐上车离开,情绪失落的笨笨站在原地,阵谱也落在了地上。

看了这么多次,还是看不懂,可越是看不懂,就越是想看。

大胡子家传来萧莺莺的叫声:“笨笨,回家吃晚饭了!”

笨笨沉浸在离别情绪里,没反应。

小黑张嘴把阵谱叼起,倒车,狗屁股一拱,笨笨倒坐狗背,载回家。

深夜,弥生靠墙坐在坝子上打坐入睡。

李追远从道场里出来,将阿璃送回东屋,在弥生面前停下:

“进屋休息吧。”

弥生:“小僧习惯在塔外入睡。”

李追远:“所以,在你眼里,这座屋子就是镇魔塔?”

弥生:“塔内都是小僧的师父与长辈。”

李追远:“这次你来,有件事,我没问,你也没有说。”

弥生双手合十,沉默。

李追远:“一直到下一浪结束前,我能信任你么?”

弥生继续沉默。

李追远:“白天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有多少真又有多少假?”

弥生仍是沉默。

李追远:“青龙寺里所发生的事,你是真的不知情么?”

弥生:“前辈曾答应过小僧,无论日后是敌是友,小僧都可以来南通拜见老前辈,不知这话,还是否算数?”

李追远:“算数。”

弥生闭上眼,安然入睡。

翌日一早,李三江大点骡。

新主顾是侨商,子女不在这里,故而李追远得以免召。

其余人,则全被李三江拉去做斋事,出发时浩浩荡荡。

甭管骡子在外头取得怎样进步、获得何等名声,回到家,还是得本本分分地拉磨。

李追远与阿璃站在二楼露台,目送着大家伙儿离开。

少年的注意力先放在秦叔与刘姨身上,等队伍走远后,少年低下头,看向坐在坝子上的柳奶奶。

柳玉梅:“小远呐,奶奶中午来做饭。”

李追远:“奶奶,我和刘姨说好了,我来做。”

柳玉梅面有讪讪,想再给自己争取一次机会,又怕小远真给自己机会。

最后,干脆自嘲一声:

“其实,当初不点灯,除了不想和老狗争那龙王之位外,也是觉得自己适应不了野外的食宿。”

中午,李追远进厨房准备做饭,他先坐到灶后,将火升起。

刘姨走前把菜都备好了,炒一下再煮个汤就行。

阿璃来到灶前,开始炒菜。

李追远起身,走到灶边,阿璃炒得有模有样。

怕把自家未来龙王喂成糖尿病,柳奶奶特意让刘姨教过阿璃厨艺。

上次给林书友与谭文彬端去的红糖卧鸡蛋,是阿璃见阿友失血过多,特意加重了剂量。

李追远想接手,阿璃将铲子递给少年,微微低头。

“我继续负责烧火。”

女孩笑了。

四菜一汤上桌,再倒好米酒,李追远请柳奶奶来厨房吃饭。

人少时,就不用外摆了,厨房小桌够用。

说色香味俱全有些夸张了,但炒得还真不赖,尤其是阿璃亲手做的,感觉更不一样。

柳玉梅罕见地添了一碗饭。

饭后,老太太看着擦桌子的阿璃和洗碗的小远,嘴角上的笑意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可总有一份意外,会突兀地出现,打破此刻的美好静谧。

二楼房间书桌上,那块望江楼令牌,传出了波动。

柳玉梅:“该来的,还是来了。”

李追远:“也是该来了。”

柳玉梅:“小远,你去还是我去?”

李追远:“我去。”

柳玉梅:“嗯,家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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