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2/5)
“唉,可惜了。”
“对了,你下午忙不?”
“我,忙?”陈曦鸢思索了一下,“饭前饭后,我都不忙。”
“那我们下午去市区……逛街?”
阴萌很是期待地看着陈曦鸢,她曾经在金陵有个一起逛街的闺蜜搭子,对于自小没什么朋友的她而言,那是非常快乐的一段时光。
陈曦鸢:“逛小吃街?”
阴萌:“步行街那边,卖小吃的很多。”
陈曦鸢:“好呀,一起逛街。”
阴萌吃了一会儿后,就停下了,她得留着肚子吃刘姨做的饭。
陈姑娘则吃个不停。
刘姨:“吃午饭啦!”
陈曦鸢:“来啦!”
难得的,李三江中午没喝酒,山大爷自斟自饮,时而忧愁时而欣喜。
坐在另一桌的润生见状,目露关切,怕爷爷身子骨没问题,却摔伤了脑子。
饭后,李三江说他要去村里散步,目光先是落在李追远身上,随后挪开,点了弥生。
出门借钱,肯定不能带着酒气,另外,年纪大的人再有脸面,也得带个年轻的一起,这样借钱的人才能放心。
自家小远侯无疑是最合适的,可小远侯到底还没毕业,再厉害也是个孩子。
弥生最好,现在村里头都晓得,这个俊俏的和尚是他李三江接衣钵的徒弟。
山大爷也跟着一起去了,他没脸借钱,可这钱是为他借的,他得露这个脸。
李追远走到润生面前,开口道:
“润生哥,你去追太爷,告诉他萌萌回来途中在医院检查过了,是肠胃炎。”
润生追了出去。
不一会儿,在坝子上的众人,就瞧见远处村道上,润生被俩大爷联手暴打。
林书友:“润生怎么被打了?”
谭文彬:“应该是之前瞧见萌萌吐了,以为萌萌怀孕,李大爷和山大爷去借钱准备给润生办婚事了。”
林书友:“借钱也要办?我感觉,老一辈好像对给年轻人办婚礼很热衷。”
李追远:“因为过去成人礼是上层才会办的,在普通人眼里,子女结婚就等于是举行成人礼。”
李追远还记得在自己小时候,李兰曾憧憬过未来给自己办这个,那时的她对自己表演出的稚嫩仍抱幻想。
挨完打的润生,站在村道边,像是个犯了“没犯错”的孩子。
山大爷蹲在地上,捂着脸,像是在抽泣。
李三江在旁边抽着烟,幸灾乐祸地笑着。
李追远本打算下午带着阴萌参观一下家里的变化,顺便摸测一下萌萌当下的实力。
但当她牵着陈曦鸢的手,过来说想去逛街时,李追远还是同意了。
走入道场,里头的空间扩充了三倍,需要填充的新功能也建设妥帖。
不得不说,赵毅的施工效率,是真的高,想挑刺都挑不出来。
阿友去过大胡子家了,回来说三只眼在睡觉。
这不是伪装,而是把自个儿也压榨到透支了。
李追远抬起手,释出恶蛟,恶蛟围绕着新道场盘旋,将一块块区域开启,熟悉着环境。
验收完毕,李追远将恶蛟收回,来到窑厂。
年后,窑厂已经正式开启了生产。
李三江有自己的斋事要忙,平日里也不怎么去那边,窑厂的活儿全交给熊善来管,就连秦叔也只是去打个下手。
直到现在,李三江还不知道,自家窑厂其实到现在还没请工人。
秦叔建议过熊善,怎么着也得请两三个装装样子,要不然哪天三江叔兴致来了过来瞧见了不好交代。
熊善说到时候就称请的工人正好放假了,反正只要生产和售卖正常,有稳定的流水进项,三江叔也很难发现问题。
就比如当下,三江叔在村里承包了这么多地,都没怀疑咱俩到底是怎么种得过来的。
熊善和梨花,干得最积极,前半夜在窑厂干,后半夜在屋里干。
本质上,二人想通过这种多劳少获的方式,多积蹭点福运,以求打破长子的封锁,怀个二胎。
在窑厂上面干的热火朝天时,下面同样如此。
李追远和熊善梨花打了声招呼,就打开禁制走了下去。
下面闷热异常,不仅仅是温度,而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焦躁。
有器灵的是少数,可上品器具都带着某种情绪,在这里进行熔炼,相当于将它们“屠宰”,该处区域就充斥着浓郁负面。
“轰!”
一件器具被熔炼。
罗晓宇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心神俱疲。
旁边给他打下手的孙道长,整个人都已麻木,头发蓬乱,嘴唇泛白,却仍在坚持操控外围阵法。
阵旗袋挂在狗鞍上,笨笨牵着小黑,负责更换破损的阵旗。
李追远出现时,小黑当即朝着少年匍匐下去,发出呜咽。
它觉得自己沦落至此,就是因为没能看好老家的狗窝,果然,做狗啊,就是不能忘本。
相较于其他人和狗,笨笨显露出了更强的适应力,他似乎挺喜欢在这里的工作,比枯燥的上课有趣。
唯一的缺憾就是,整天在这里,快乐是快乐,就是没机会跑出去见小丑妹了。
罗晓宇起身,走到李追远面前。
孙道长挣扎起身,又瘫坐下去。
李追远:“辛苦了。”
罗晓宇:“亦是获益良多。”
每一次熔炼,都等同于将精致的花瓶砸碎,能一睹内部纹理,放眼整座江湖,有几家宗门能禁得起这般奢侈的长见识?
李追远:“还需多久?”
罗晓宇:“按目前进度,还需至少一周,我会抓紧时间。”
李追远:“也不用这么赶。”
罗晓宇:“得亏有孙道长帮我,否则,效率没这么高。”
李追远:“他想要什么?”
罗晓宇:“小远哥,我有……这么明显么?”
李追远:“是有点生硬。”
罗晓宇回头看向孙道长,想请他来亲自请求。
李追远:“你代他说吧,他不好意思的。”
罗晓宇:“他想把自己的小孙女接过来,和笨笨见一见。”
李追远:“笨笨同意就行。”
罗晓宇:“啊?可他还是个孩子。”
李追远目光看向笨笨。
再次察觉到自己被目光捕捉,笨笨习惯性露出腼腆可爱的笑容,随即意识到面对的是谁,又立马收起笑容低下头。
李追远:“我从没把他当孩子。”
罗晓宇:“小远哥,我记录了一些器具湮灭时的纹理,等这里的事完成后,我整理成册,给您一份。”
李追远:“嗯,你整理好后,自己放去地下室。”
罗晓宇忙道:“小远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追远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罗晓宇回到孙道长身旁,拿出一粒药丸丢入葫芦里,晃了晃后,给他喂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