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异种投毒(1/2)
第792章 异种投毒
20xx. 09. 29
昨日凌晨0点十五分,我的智齿牙慢慢消痛,心里的紧张也逐渐减少。
三界外异族时不时的骚扰我们,但是因为无法对我下手,便去找耀儿的麻烦。而耀儿的心智尚未成熟,加上确实存在着一些叛逆心理,便被异种影响并加以利用。
我走进卧室看到耀儿睡得挺好,他的手被我用蚊子拍抽出了红印子。
我伸出手摸了摸耀儿的头,叹气,感到心痛,希望耀儿能够记住这次教训。
上午醒来,看到愔给我发了邮件,说他的生父遇到生活困难,让我告诉肖,然后让肖给他的生父汇点钱。
我感到纳闷,觉得愔的生父不至于因为生活上的事去麻烦别人的。但是我也没有多问,彼此帮助是应该的。
于是我联系肖,他知道情况后也不多问,便汇了些钱给愔的生父,然后告诉我说对方接电话的声音显得很虚弱。
肖的爷爷终于入土为安,守灵的后代已经连续几天几夜不眠不休。
肖于下午五点回到家里,耀儿爷爷和奶奶留在山上处理后续的一些琐碎事。
下午放学时间,我把耀儿接回家后,没有让他去弹钢琴,而是让他坐在书房里。针对他昨晚的行为,我们一家三口展开沟通。
我和肖严肃的和耀儿分析了他的错误行为和不妥当用词,希望他以后不要在言语上对别人进行攻击,还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
我们说了很多,耀儿的态度变得端正了很多,情绪也不再抵触,算是听进去了。然后回自己的房间完成作业,再拿给我们检查。
因为良好的沟通让家里的气氛变得祥和了,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享儿还留在家里陪着我,问过他才知我和肖的护法于昨日夜里也受了伤。只是他们的伤势较耀儿的两个护法稍微轻点,也留在城隍那里医治。
“今天是谁陪耀儿去上学?”我问到。
“是烛部的一位长老。”享儿作答。
肖一直打哈欠,终于扛不住早早就回房睡觉。
我在书房边追剧,边陪着白煞。
29日,也就是今天,我早起后下楼做好早餐,和耀儿吃过便出门上学。
回到家后就马上补觉,而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的感觉。直到耀儿爷爷的大嗓门在楼下响起,我才被惊醒,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耀儿爷爷回来取了点东西,然后又赶回山上。我用电饭煲煮上饭,然后把解冻好的猪脚用料酒腌制了一会,用大火爆炒后,放入调料翻炒,最后装入电子煲里焖煮。
“孩子们,我今天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哦。”我说到。
虽然听不到孩子们的回应,但是我相信他们是很开心的,因为孩子都喜欢得到妈妈的爱。
我满心欢喜的告诉肖,说中午专门做了猪脚炖花生,让享儿也尝一下,他难得在家吃饭。
“享儿已经被吕祖叫走,估计是有事。”肖说到。
我听后顿感失望。
“肖凌本来也是被弥勒叫走,可是他不想去。”肖说到。
“呃……肖凌不去,弥勒一个人忙得过来不?”我问到。
“娘亲,有一些入驻神像的菩萨是可以帮忙的。”肖凌作答。
“嘿嘿,不然你先吃了猪脚再去找弥勒吧。”我笑了。
“好的。”肖凌顺梯而下。
我知道肖凌不想离开我,也知道他吃过午饭也是不会去的。
虽然许久没有煮饭做菜,但是手艺还是在的,除了猪脚炖花生,我还做了一个上汤娃娃菜加西红柿。
截止今日,享儿和弥勒、吕祖把破局计划带回来已经是第四天,由弥勒发动寺庙主持执行,但是筹备非常之庞大。肖已经问了多次,目前还是无法启动。
我觉得既然筹备如此之大,想必是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包括把我接下去。
“肖凌,如果说通过佛家的法事把我送到冥界,佛家也算是有始有终了,我之前毕竟也拥有过佛家身份。”我说到。
“是的。”肖凌应答。
肖显得很疲倦,时不时捏着自己的腿直说发麻。
“你的精血是不是又被抽完了呢?”我问到。
“不应该吧。”肖的语气并不确定。
“前两天是通过道观搭建通道,然后把精血输送进冥界,对吗?”问到。
“是的。”肖应答。
“那么我有个疑问,之前寺庙那场法事费尽千辛万苦,才把西方的阵法破了一个洞。黑玄才得以进入,然后把溟鱼等人接上来。
可是道观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搭建通道,然后就把精血送进冥界呢?”我问到。
“寺庙搭建的通道是送大神进去,而输送精血的是临时通道,很快就可以撤掉。”肖作答。
我听后不再说话,心想肖的精血肯定也是被输送进冥界了。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去午睡,还是在下午四点醒来喂白煞。等他下楼去玩候,我就坐在按摩椅上写文或是看手机。
“大哥,大嫂的精血怎么又剩下一点点了?先不要告诉他,感觉是下面的安排,我发现他们这次上来后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愔发来。
“应该就是下面安排抽走嫂子的精血,我也是这么认为。此次带回的任务需要绝对机密,我知道的也并不多,只是猜得七七八八了。
不过有梦境提示佛家的队伍里会出细作,已经让肖凌通知他们,享儿也通知了吕祖。”我回复。
“感觉这次的消息全部被封锁啦,有点莫名其妙。”愔再发来。
之前我交代过此次不要再给愔布置任务,所以享儿也就没有把任务部署告诉他。或许他是闲得无聊,反而无法适应了,于是我干脆把他召回。
愔出现在沙发上,还是不停的抖动。
“这次任务属于高度机密,由弥勒主持,咱们不参与就不要问太多了,免得隔墙有耳。”我说到。
“好的。”愔应答。
“享儿被吕祖叫走,但是弥勒却叫不动肖凌了。”我故意说到。
“嘿嘿,肖凌的理由是要留在家里保护娘亲,然后弥勒竟然无言以对。”肖笑了。
“嘿嘿,肖凌最赖皮。”我也笑了。
我不想勉强孩子做任何事,尤其是肖凌,他在我的眼里还是一个很小的孩子。
“愔,你的生父是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陷入生活困难?”我问到。
“他突然得了重病,肝部硬化。”愔作答。
“重病?这么突然?他的身体不是一直挺好的吗?他以前总喝酒吗?”我不解。
“不清楚。”愔应答。
“可以的话就把他接走吧,孤寡老人很寂寞。”我说到。
“带不走,他的寿元未尽。”愔犯难。
“呃……那就让他把心放宽,能活多久就活多久,就别折腾去做化疗了,很痛苦的,身边也没个亲人。”我说到。
愔点了点头。
我隐隐觉得肖的生父是被西方异族偷袭了,所以身体受到了影响,否则不会突然出现重大疾病。
下午五点五十分,我准时出门去接耀儿。耀儿在回来的路上状态很好,有说有笑,看来昨天晚上的沟通是有效的。
把车子停好,我和耀儿往家走,手机邮箱里收到一个新邮件,享儿发来的。
“让护法慢慢治疗,做法事又需要筹备,暂时先这样。”
其实27日晚上,我写信问过享儿关于耀儿的护法受伤了要怎样治,他到现在才回复我。
唉,现在也只能先这样,只要护法还活着就行。
我回到家里又是一阵忙碌,因为愔在家里,肖便点了一份烤鸭给大家分享。但是我的胃口不开,只吃了一点便放下筷子。
夜里九点,我洗过澡后,把剩下的符纸全部拿出来,坐下开始书写小时间符咒,又想起27日的梦境。
“我在27日凌晨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有点蹊跷。梦里有个孩子被保姆喂毒,然后死了……”我开始给肖讲述梦境。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享儿发来的邮件打断。
“母亲,降魔的护法没有了。”
我受惊,把毛笔搁下。
“两个都没有了?”我发出。
“两个都没有了,您和肖爸的护法也开始恶化,异种有毒。”享儿回复。
“救!”我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