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恐惧的味道

哥谭总是有新鲜事，不过对于林恩来说，这些并不新鲜。

因为他自己就是新鲜事的造物者。

关于那一枚戒指，林恩很喜欢，因为它确实好用。那些分身并不是林恩所想的那样，只是机械笨拙的傀儡，更不同于某种复制自身的假象存在。

那更像是拥有林恩自己性格的某个额外的存在。

努力了几天的时间，林恩已经积攒了三十多个分身，除了被林恩做实验干掉的一个分身，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剩下的那些，即使被林恩用戒指“驱散”掉，也会一直存在，等待着林恩的召唤。

一人成军，好像不再是梦了。

林恩倒是也不太着急这个事情，毕竟他如今的水平，还暂时干不了什么大事。

林恩目前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两件事情上。

第一呢，自然就是那个老不死的神力生物。

为哥谭带来恐惧的准备。

“我偷！”

“好。各位，现在，让我们来谈一谈，比较重要的事情。

夜。

彼时的同学，如今一个是哥谭大学的教授，衣冠楚楚。一个是街边刚被放出来的小混混，啥也不是。

戴安娜说那个家伙是某个神系的神灵，以林恩自己的看法，可能就是某个信仰神，或者哪个本土神的坐骑也说不定。

也许，还可以顺便问问她其他的事情。

林恩和老蝙蝠交流的时候，总是没办法完全的理解他，同时，林恩也觉得，老蝙蝠可能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承认了自己的罪名，从头到尾，无一遗漏的将自己所有的犯罪过程讲了个遍。

…………

“各位！本体来了！彼可取而代……别特么偷了！你偷的还是我！”

“各位，我想对你们说的是，我很失望。非常失望。”

现在，林恩成为了“蝙蝠侠”，成为了哥谭市夜空中的幽灵。

林恩决定，等三体人入侵的时候，再把这位非常有……天赋的分身给放出来好了。

眼下，林恩就霸占了一处本来是明面上是某酒厂，暗地里是走私某些东西的一件不算很大的酒馆。

此事无关风与月，只是多年前的老同学，在街头偶遇。

这就让他有了一些独特的，从未有过的角度去理解和观察老蝙蝠。

有戴着蝙蝠头套的“林恩”振臂一呼。

林恩一挥手，戒指发出微光，那个跳上了桌子，身上挂着二十多条鱼的分身，化作橙光，消失不见。

乔纳森沉着的，冷静的，沉默着，跟着那个家伙，找到了他的家。

手也伸过来。

位于城市边缘，孤零零的一栋建筑中。

这些天以来，林恩经常会遭受那个东西的攻击，烦不胜烦。

“事已至此……算和棋吧。”

精神病人亦有躺平党。

命运发生转变的拐点发生了一次偶然的，时隔多年的重逢。

横成排，竖成列，别提多文明了。

后来，因为他长手长脚，因为他身形瘦弱，因为他有过被吓哭的经历，那些人给他取了一个新的外号。

当晚，加了些班的乔纳森，带着自己制作的药剂，闯入了那个家伙的家里。

在一片混乱之中，在一片硬气的求饶声中，林恩终于平定了这起注定会被他铭记的，酒馆混乱事件。

“额……我是被偷桃的……”

那个狗屁的神既然那么喜欢追林恩，林恩就决定多让它追几个林恩！

它既然能攻击在哥谭的林恩，肯定就在离哥谭不远的地方，也许就隐藏在城市也不一定。

直到那个家伙重新提起当年的事情。

“我压我自己！”

“嘿man，你现在还是那样胆小吗，哈哈哈哈！哥们儿，说真的，你讲课的时候，那些听课的学生肯定想不到，他们的老师会是一个被吓哭的胆小鬼。我说真的，乔，你应该多去锻炼一下你的胆量才行。

然而，满地的脚印，指纹，以及不止一个的目击证人，无一不将凶手这一身份，指向乔纳森克莱恩。

胆小鬼这个称号，伴随着他度过了几乎整个高中生涯。

经过检定和认证，乔纳森克莱恩被诊断为具有强烈的精神疾病和心理问题，被判关押在阿卡姆病院。

握手成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林恩绕着吧台改成的讲桌走了两圈。

有开盘做生意的。

有捣乱的。

在一年多以前，乔纳森克莱恩还是一个受人尊敬的人。

青筋鼓起来。

身为哥谭大学的心理学教授，乔纳森有足够的地位和学识，让他自己过上安定而富足的一生，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我压桃。”

乔纳森无法忍受，他不能接受，已经拥有如此社会地位的自己，为什么还是会被刚出狱的小混混嘲笑，为什么还是无法摆脱胆小鬼、稻草人的标签。

有三番加入者。

伤口被揭开的时候，总是第一次更疼。

“开盘了开盘了！一赔25！”

但是他很喜欢，如今对方尊敬的看着自己的眼神。

“我也压林恩。”

而与此同时，这也真的真的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第一点，林恩让这些分身们，分成两队，一队负责在哥谭败坏……不是。是颂扬蝙蝠侠的名声，守护一方世界的宁静。

于是，记忆就这样有了色彩，有了声音，有了味道，有了情绪。

“我只关心本体今天还发不发零花钱。”

“咳！”

“giao！我特么今天非得……”

有孤守一马，一炮，一士，一将的和棋先锋。

“偷桃偷桃！你会不会打啊！”

而当被问及原由的时候，乔纳森克莱恩给出的答案是：“我只是想让他也感受到恐惧。

最后，他还挺直了腰板，无比骄傲的说道：“他是活生生吓死的！他才是胆小鬼！是被稻草人吓死的傻瓜！”

只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林恩就开始怀念起当初在阿卡姆天天让医生绑起来打镇定剂的时候了。

它好像有特殊的追踪林恩的方式，辨别他的方式，虽然那并不容易，但它的确能在偌大的哥谭市，找到林恩的所在，给他带来各种各样的麻烦。

“那个……”

法庭之上，包括法官在内的所有人都无法相信，那个谦和有礼，风评极好，深受学生爱戴的教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讲台之上站着的，面对一众“自己”的，正是林恩本体。

“你！”

乔纳森克莱恩此时，因为一个特定的单词，【胆小鬼】，直接被拉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让他被感恐惧与羞耻的下午。

不是于是乎，林恩轻轻的咳了一声，以彰显自己的存在，也给自己留下一丝颜面。

于是，礼貌的告别了自己的同学。

哦对了，现在还有人叫你那个外号么，哈哈哈哈！”

第二，林恩需要更多的分身，去帮他这个本体，寻找那个阴魂不散的，所谓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