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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踏征程(101)万字更(https://www.clewxc.com/book/202108/23/12973.html首发)(3/4)

但要说外地,跟本地牵扯不大的,今晚留意了一下,一共有三个。

除了狗蛋娘,还有一个是讨饭的,也过来混饭吃了。讨饭的这种,一般不在一个地方长留的,这里走走那里跑跑。也许只是赶巧了,有个叫花子流浪到这个村里了,讨口吃的。要是过几天,或是等过了农忙,这小子走了,那也就能把这家伙给排除了。

还有一个麦客,从外地赶来收麦的,跟打短工似得。晚上就在村口的树下住,要是下雨了,就在谁家搭在外面的柴房里凑活一宿就行。

林雨桐把三个人都写在纸上,跟巴哥道,“如今看着……就这个狗蛋娘,我觉得还是得去了解一下。”

巴哥扫了一下,然后重新拿了纸,把这三个人的画像都画下来了,“……任何一个人……都不要忽视……有些人有长期任务……可有些人许是短期任务……得把出现过的……没来处的人都记下来……”

嗯!杨先河第二天带了大笔的钱回来的时候,巴哥就拉了杨先河出去说这个事了。杨先河还在想着这么多钱,怎么放着才安心呢,结果就被问了这么个事,“大满媳妇的老家不是当地的?是东北的?”

嗯!

把脉还能把出这个?

把对了,那就是能吧。巴哥说了,却见杨先河还在关注那个钱,他就摆手,“谁疯了来偷她?”放在她身边再不安全,那就没安全的地方了。

也对!

杨先河这才道,“这样,我亲自去调查,绝对不会打草惊蛇。”

不!不用太避讳,只管大张旗鼓的去问。若这人不是,就当是夫家人摸底去了。若这人是,那就得打草惊蛇。

行吧!这事又得耽搁两天。可这事不弄个明白,机器弄回来也怕出事呀。

杨先河又跑出去,这次也是头一天去,第二天回来。

回来给的答案是:“应该没什么问题。”

哦?

林雨桐坐过去,听他细说。

杨先河灌了茶,一边拿着蒲扇扇,一边道:“村里的传言,有真有假,不能全当真。

她虽是外地的,但是……不是突然出现的。

她叫白兰,是生在东北。

祖籍却确实是齐鲁的。

闯关东的时候她爹娘才去了东北,她就生在东北。

生了她了,她爹去金沟淘金去了,结果死里面了,没能出来。

她娘带着她改嫁了!

先是改嫁给了一个修铁路的五十多岁的老汉,没几年那老汉又死了。

后又改嫁给一个当铺的账房先生,还给这账房生了个儿子……我为啥现在能连东北的事都打听清楚呢,是因着长安城里原来有一家卖皮草的铺子,本就是奉天大铺子的分号,早得有七八年前吧,白兰这个继父就带着她来过长安,是来替东家收账的。

结果到这边了,病了,这一耽搁就在长安养病养了三个月。

如今皮草铺子不开了,但是周围的邻居都对这父女二人有印象。

尤其是叫白兰的这个姑娘。

她当时跟客栈隔壁的一个小伙子相好……最后她继父把病养好了,爷俩走了,那隔壁的小伙子撵出好几十里路去。

如今那小伙子也成家了,家还是那个家,还在客栈的隔壁,他是不会认错白兰的。

白兰呢,突然跑到长安,那是逃出来的。

缘故嘛,也确实是不好启齿。

他第二个继父家里还有原配留下的儿子,那小子不是东西,把白兰给糟蹋了,还生了个娃……是个女娃子,生下来就被送人了。

也是事情巧了,那个女娃子被送给长安皮草铺子分号的一个糅皮子的师父了。

两口子四十多了,没孩子。

那铺子经营不下去了,掌柜的回奉天给东家交账,一听说那边生了个女娃子不要了,就给抱回来了。

可谁知道,没过多久,孩子的亲妈找来了。

为了就近关照孩子,她说她想嫁到周围。

这才嫁给了钱娃子。

钱娃子前头的媳妇没了,留下个儿子狗蛋,后来就娶了白兰。

可惜成亲没几天,涨水的时候钱娃子死了,白兰没丧了良心不要前夫的儿子,这再嫁愣是带着前夫的儿子嫁了……”

虽然对大满隐瞒过过往,这这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方云看桐桐,这么听着好似没什么问题呀!

桐桐摇头,“……那个抱了女婴回来的掌柜的,见过孩子的亲妈吗?”

啊?

没见过吧!也不可能见过!理论上若是当妈的不同意,他肯定没见过那个女婴的亲妈!他也只是听说,白兰的继父家出了这样的事,然后就报了一个据说那家继女生的一个女婴,对吧?

对!方云先是点头,但紧跟着又道:“可……这些事的发生,跟咱们来秦省是没有时间上的关系的。也就是说,对方并不可能知道咱们的打算。消息也是从去年才露出一点的。就算送女婴来的时间,跟咱们露出要迁往秦省的决定时间接近,但是七八年前呢?七八年前她就来过秦省,且在这里滞留了三个月……”

真的!把打听来的东西凑到一块,再怎么解释,都觉得非要给此人定位为倭国间谍,是不合适的。

林雨桐揉了揉额头,这事不急着下结论。她就道:“那要不这样,把此人属于要戒备人员名单。”

这个可以!

回去之后巴哥说方云:“……你的客观没有错,但对有些事上……你要多听小林的意见……她这样的人,对危险的反应……比任何人都灵敏……她一再提这个人,那就是说……这个人可能……叫她哪里觉得不舒服了。

那个叫白兰的狗蛋娘……一个村妇……一个连继兄欺辱她……她都反抗不了的人……却叫小林觉得不对了……你觉得这正常吗?

东北太远……消息过了几道手,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不好分辨了!

老杨打听来的这些……叫我更觉得……这人要么真没问题……只是小林跟此人气场不合……要么……此人就是条大鱼……她即便没有小林的本事……能耐也跟胡木兰不相上下……”

方云没反驳这个话,只道:“我明天跟小林再谈谈。”

不到再谈谈的份上,林雨桐觉得方云在什么情况下,都有自己的看法,这是对的!

毕竟,有些东西,解释不清楚。

四爷手把手的教长平在沙盘上练字,见桐桐盯着油灯,手里的针线活虽然没停下来,但是却做的有几分心不在焉,就问了一句:“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太刻意了!”林雨桐摇头,“可要非给这人定罪……现有的东西可以说是牵强的很。方云说的是对的,这事咱们自己猜测可以,一点一丝都不能漏。咱得立足,在有一定的基础之前,是不能跟周围的人交恶的,更不能叫大家觉得恐慌,对咱们退避三舍。”

嗯!

四爷放开手,叫孩子自己写,这才又听桐桐说,“我也不光是直觉觉得别扭,其实是觉得有几个事是含混的。

第一,白兰的妈,还活着吗?

若是活着,七八年前,白兰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十四五岁的年纪该有的吧!

那么她继父出门为什么带着继女呢?

她继父有儿子呀!

比白兰还大!

难道出门长见识,不该是带着儿子?

那么大的继女,跟着继父单独出门,合理吗?

她妈要是活着,怎么可能叫女儿跟着继父单独出门。

且她母亲还给她继父生了儿子,生了儿子,就不是家里没有发言权的人了。

人得顾着儿孙的体面,对吧?”

从人伦上出发,是这样的。

桐桐这才又道:“……若是白兰的妈死了,那么这个继父还娶老婆了吗?那个家里只白兰一个继女吗?受继兄欺辱的继女一定是白兰吗?不一定吧!许是那个掌柜的听说是继兄欺辱女孩,然后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白兰。那个时间点很巧合,正是咱们正好刚好说要往秦省迁移的时候。”

也就是说,女婴未必是她生的。那家里有个女孩,替白兰过着一种蒙骗世人的生活。就是为了叫白兰的出处无懈可击。

“那么问题又来了。”

桐桐朝向窗外,“若是如此,有问题的可不止是白兰。

白兰的继父才是问题的根本。

他七八年前来长安,病了三个月。

真病了吗?

会不会是收集地理水纹等相关的资料和信息。

若是如此,那他可不就不仅仅是在秦省停留过了……他可能去过很多的省,一样找借口停留过。

若是语言天赋好的人,有那么几个月的时间,学本地的方言,简单的事能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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