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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清风240三合一(明月清风240锡尔呼)(2/3)

不说别的,就是新明,西南依旧在打仗。

跟谁打?

跟海盗打!

跟倭寇打!

但是海盗和倭寇,就没有支持吗?

不是!

有一个叫做荷兰的国家,远涉重洋而来,新明的皇帝曾说,这个国家,如今想在海上称霸!

且荷兰一直觊觎新明的台弯……”

他在地图上将这地方给画上,“只要占据这里,便是进可攻退可守了!

所以,这几年,为这个地方,新明跟荷兰几番交锋。

而这个地方,其实才只是一个行省大小而已。

荷兰这个国家在哪呢?

在这儿……”

他又给画上,“在这里……”

只这么一点大?

“对!荷兰本国不大!”费扬果在纸上把几块大陆都画上,“他有船,有火炮,他就能在海上称霸!他从这个路线一直过来……想打新明的主意。别说现在的新明了,就是以前的大明,也够它喝一壶的!新明的水师,如今的实力不输给荷兰。把这个摆出来,我是要说什么呢?我是要说,一个小小的荷兰,有船都敢出去抢占地盘,咱们难道就得憋死?新明的水师曾跟着荷兰的水师,到过一个地方……在这里……”

“比吕宋岛还朝南那么多?”

“但这个地方地方大呀!这里的面积比新明所占据的面积还大!且据说,上面几乎是没什么人,也没什么国家!三十多年前,一个西班牙的航海家,从这个海峡路过。同一年,荷兰一个叫威廉姆的人,登陆了这里,他管那里叫新荷兰!近几年,西班牙、葡萄牙、荷兰这些国家,都想占这里!据说那里土地广袤肥沃,没有人烟……”

话没说完,豪格就打断了这个话:“没有人烟,咱们拿来做什么呢?”就跟咱们现在的人口有多的一样。人/才是基本的,若是没有人,要那地方何用?“何况,咱们一没有船,二没有水师,怎么去呀?”

压根就不现实!

费扬果就道,“咱们没有,但是新明有呀!

新明人里,除了少数沿海商人吃到了商的利之外,大部分人都有一种思想,那便是故土难离。

他们缺的是闯劲,他们觉得出去不出去,在两可之间。

可咱们找的是出路呀!

暂时没人怕什么?

一个台弯岛,新明往里投入了多少年了,有回报吗?

回报不在现在,而在将来。

咱们现在要做的是给后世子孙栽树的事,为什么不做呢?

何况,咱们这里苦寒,一年只一季庄稼。

可这个地方,北部这么大的面积,庄稼都能一年三熟,跟新明靠海的位置气候是一样的。

这样的地方那么多国家想要,咱们难道不能去分一杯羹?

这里是大清,那里也是能是大清……据大明的史料记载,郑和下西洋,最远到达这里,这个狭长的地方叫红海……郑和的船能到达红海沿岸。

从距离上看,新明现在的船,到达我说的这个地方,是没有困难的。

沿线不是一望无际没有补给,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手在纸上不停的画,“这都是岛屿!

且不是没有人的岛屿。

你们看看,这里是苏门答腊,这里是爪哇……这些国家都是新明的藩属国,荷兰屡次骚扰爪哇,爪哇向新明求助,这也是新明跟荷兰在海上必有一战的原因。

摆在地图上看看,爪哇距离我说的这个地方才多远?

也就跟咱们和日本的距离相当……说远的,不过是没胆量罢了!

在坐的诸位,有很多人不知道一个事,就是这个爪哇,在元朝的时候,元朝就征伐过这里!”

言下之意,元朝都敢那么远的去征伐爪哇,咱们却不敢去并没有比爪哇远多少的新地方。这地方没人,不存在抵抗不抵抗。这未免太没有胆量了吧!

多铎就道,“怎么可能完全没人?”距离爪哇那么近,要是没人,“只能说明上面不适合人居住。”

不是!是航海的能力不是哪个国家都有的!况且,也不是完全没人,“据大明商人推测,上面有原本土著居民数万人。不成个国家!咱们也没有要侵占人家地方的意思,他们常活动的区域,咱们坚决不去。”

豪格就道,“若是能跟大明谈成,我建议先把囚犯送过去!”

多尔衮摸着鼻子不言语了,说实话,费扬果说的有道理吗?有道理。

费扬果就道,“任何一个地方,都该有矿藏的!只是种类和分布的多寡不同而已。咱们被圈在这里处处被制约,那就不如朝前走一步,从合作里给咱们自己谋利!”

皇太极在屋里转圈圈,“可以试着谈谈!看看新明怎么说。”说着就看费扬果,“你和多铎,还有索尼、苏克萨哈,一起去新明,先探探新明的口风再说。”

费扬果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启明的信上有这么个提议,这确实是有利于大清的,他才提了。可新明从中会得到什么好处,他现在还不得而知。

要去新明了,费扬果亲自叫人收拾了不少东西。他福晋在边上道,“这个皮子不好,这里损伤的有点大……咱家有御赐的上好的皮子,送人较好。”

费扬果拦住了福晋,“别!这个就挺好的!这是爷亲自猎来的。”

他福晋愣了一下,想起新明的皇上和皇后过寿辰,自家爷总是低调的叫人送去的寿礼,都是朴素不打眼却用心的,就忙道,“……妾身还做了两件披风,要不然,您带上。”

是一件靛青的,一件石榴红的。

费扬果这才笑了,“劳你费心了。”他福晋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摸准自家爷的脉了!跟那边哪怕是打起来了,但是情分却最真。都说谁养的亲谁,瞧着,他其实还是把他当做那边的亲儿子了吧。

东西带了不少,在深秋的季节了,往新明去。一脚踏入新明,费扬果鼻子突然有些酸,竟然有了一种,我回来的感觉。一到京城,连小豆子都欢实了!他抓着钱给路边的卖火烧的老板,“俩火烧,一个火烧里夹两份驴肉……”

卖火烧的还认识小豆子,就笑道,“是小爷您呀,有几年不见了。这是回京了?”

是啊!回京了。多铎不由的侧目看了几眼,小豆子才不管,拿了火烧递给自家爷,“还是这个味儿。”

前面就是使馆了,有人来接。这官员也有意思,见了费扬果就问说,“郡王爷,您是先回宫还是先跟臣走呀?”

先回宫吧!他带的东西另外放着呢,跟多铎说了一声,带着小豆子先往宫里去。

进宫门的时候一样没人盘问,看见他都笑:“郡王爷您回来了?听说您大婚了,不请大家伙喝喜酒可不成呀!”

请请请,回头就请。

进了宫门扔了马鞭,他撒丫子就往进跑。看见的人也都福了福身。

今儿天气好,宫里正在晒干菜和晒地瓜干,他顺手抓了一把地瓜干往嘴里塞,后面的宫娥喊:“我的郡王爷,那是磨粉用的,不是零嘴,小心崩坏了牙……”

林雨桐正跟人摘今年宫里种的秋南瓜呢,他跑回来了。

早得了信了,可猛的一见,还是愣了一下。走的时候是个少年,而今是个青年的样子了。

费扬果停住了脚步,急切的想回来,可等真见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林雨桐放下南瓜,疾步过去,抬手抱他,在他脊背上拍了拍,“长成大人了!高了也壮了!”

费扬果轻轻的抱了抱娘娘,“您……还都好吗?”

好!她拉着这孩子去看今年的南瓜,“这是留着做种子的,留到了最后!今儿就吃这个南瓜,给你做南瓜饼吃。”

“是当年那个南瓜王的种子一年一年选优种出来的?”

可不是嘛!不仅大,而且味道好,又粉又糯又甜,“知道你要回来,单要了今年新下来的糯米,这两天,灶上天天熬着糯米粥,走!先去洗漱,我叫人盛粥去。”

是!

洗漱,烘干头发,一切都跟从前一样,用的东西都是他一直习惯用的。等出来的时候皇上和启明都回后面了。

而且,启泰和启安都长大了那么些。他叫启泰骑在他脖子上,抱着启安,逗她说话,“回来还没见你的大黄,大黄呢?”

大黄娶了媳妇,生了一窝子狗狗,没工夫跟我玩了。上次我抱了它儿子跟我玩,它一步不离的追着……可等它儿子下来跑,它追着它儿子跑了,不要我了!

把费扬果逗的哈哈就笑,又问启泰最近有没有淘气,竟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四爷叫他:“过来吃饭了!”

启泰就窜下去了,身形轻盈,费扬果伸手拍在启泰的屁股上,却好好的把启安放下,然后规矩的给四爷见礼,这才起身跟启明对了一拳。

坐下喝了三碗粥,费扬果才停下来,把酸黄瓜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塞,“那个叫新荷兰的地方……”

启明就笑,“什么新荷兰?若是咱们也想要,那地方就能是新明,也能是新清,怎么叫都行!那其实就是一块还没有被命名的土地。”

费扬果就道,“事真的是好事,从长远看,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但是,就现在的大清来说,过来谈是个态度……到底能不能成,我其实心里是没数的!

新明的体量大,大灾若是来了,有基本的应对之能。

尤其是百姓自己常年有储备各种干野菜的习惯。

只要吃的,大部分人家都在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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