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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第 207 章(2/3)

至于大村菜子,有什么恩怨将来再说就是了。

除了关注泽北如何处理此事,会做什么决定,萧遥还知道,东瀛对这次在金安的失利非常愤怒,提出几条丧权辱国的条约,扬言华国若不答应,他们将不惜与华国一战!

为此,她每天都关注报纸,有人问起,便冷笑着说道:“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硬抗!”

只是实际上,她每日看到华国方面报纸的报道,见民间口气一如既往的硬,但是亲东瀛一派与政府方面,口气则一天比一天软,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这次的金安事件的发生,等于用事实证明,华国各势力合作起来,再辅以卓绝的军事手段,是可以与东瀛一战的!

明明已经有胜利的例子在前了,政府方面为什么还软趴趴的,怕与东瀛正面对抗?

的确,打起来的话,华国由于各方面落后,赢得几率不大,需要韬光养晦多年,才有一争之力;可是东瀛未必想打啊,他们有满蒙方面的政策,目前也在等待时机呢。

萧遥回忆了一下,记起去年时,曾听过一份《田中奏折》的,若想办法将之披露出来,东瀛饱受舆论压力,华国高层方便必不会再软,当下坐在书房前认真思索起来。

据她所知,那份奏折是放在皇宫里的,以她如今的势力,是没有办法拿到的。但是有不少华国人在东瀛,若他们奔走,必能将奏折内容拿到手。

想毕,萧遥通过四拨陌生人,将一份装了字条的街边廉价薄饼,直接送到正在买薄饼的小涂手上。

小涂收到消息,马上送出去。

季先生正在给李先生写信,得知那名神秘侠又送来密信,顿时大喜:“快快送来!”

起初,他还会怀疑神秘侠是为了取信于他们,才给他们那么重要的资料的,可是接连两次,他们得到的报酬足够丰厚,完全不可能是为了取信于人才这么做的。

再加上,陈飞与老师傅他们已经带着目前仅有的机器直奔西南,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能生产出独属于他们西派的武器——这完全是神秘侠免费的赠送,让他进一步偏向神秘侠,认为她可信。

拿到信笺后,季先生低头一看,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神秘侠果然出手非凡,一送便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季先生再三看了看消息之后,又名手下的情报人员去打听此事真伪,可是一直没打听到这方面的消息。

该不该信神秘侠呢?

季先生在感情上是相信的,可是理智上,却担心自己一旦做出决定,会危及西派的利益,略一思索,便写密信托在东瀛的人暗中打听,又将着消息悄悄传给东派领袖与各地军阀。

他相信,不止自己想知道真伪,许多人都想知道。

一旦有消息,他们一定会竭尽所能地打听的。若打听到了,定会公开,因为这是共同的敌人东瀛人所写的侵|华计划与步骤。

萧遥得知消息已经扩散出去了,再一次确定自己所做之事已经收尾,便开始准备证明自己的能力。

为了做出更卓绝的成绩,萧遥再次去了魔都,领着仆人住进了萧家位于魔都的西式小别墅。

西式别墅楼里住着萧大少、萧二少夫妇与萧三少,还有一些工人。

萧遥这次住进去,觉得老大不方便,但是这是萧大少的安排,她作为萧家大小姐,只能接受这个安排。

萧大少常年板着一张脸,对萧遥一贯冷淡,但对萧遥提出的意见却很尊重,一般都会执行,这次他让萧遥住进别墅楼,据说是因为外头比较乱。

萧二少很爱笑,对萧遥也十分和善,当然,也很听萧遥的就是。

而萧三少呢,已经23岁,但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不止一次跟萧太太抱怨说,自从找回了便宜妹妹,他在萧家的地位便直线下降,他讨厌萧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便宜妹妹。所以,他与萧遥的关系是很差的。

萧遥住进来的第二天,就被萧大嫂带着去参加当地的宴会。

魔都作为华国目前最发达的地方,舞会宴会多得很,只要想出门交际,随时都能拐进一个高档宴会转一圈,当然,前提是身份足够高。 电脑端:https:///

萧遥在几个舞会转了转,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弄到手,便捉摸着休息一阵子再来参加宴会了。

临走前,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觉得里头空气浑浊,叫人难受,便没进宴会大厅,而是到大别墅前面的小花园里等萧大少夫妻出来带自己回去。

萧遥踩着轻轻的脚步刚走到一座小假山前,便听到假山内传来两道浅浅的呼吸声,她心念一转,脚步丝毫不停,按照原来的进程,准备从假山旁边绕过去,到不远处的石凳坐着,只是,心里却全神戒备,以应对来自身旁的偷袭。

正在这时,身旁忽然传来了小小的破风声。

萧遥汗毛倒竖,马上就要还击,却听身后有人低声道:“萧遥——”

听出这是何亦欢的声音,也感觉到这一击没有任何恶意,萧遥马上停止了攻击,同时回过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就要开口说话。

这时,何亦欢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并不时做动作,示意她不要出声。

萧遥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停止了挣扎。

被拉进假山时,她看到顾北希竟也在假山内,不由得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后又一脸嘲弄。

顾北希尴尬极了,但是此时说不了话,他没法反驳,只得尽力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生人勿近的表情,希望萧遥明白,他与何亦欢虽然躲在这里,但是真的没什么的。

哪知萧遥全程用嘲弄的目光,看看他又看看何亦欢,目光中的不屑与痛快越来越明显。

顾北希与何亦欢被萧遥看得异常尴尬,但一来不方便说话,解释不了,二来他们要专心听外头的谈话,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外面,实在没空跟萧遥解释。

萧遥见两人都移开目光不看自己,却没有松懈,仍旧一边用不屑的目光看他们,一边凝神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两人,用的是德语,说的声音不高不低,是萧遥堪堪听到的音量。

听到两人的内容后,萧遥差点绷不住脸色,露出破绽来!

外面两人,低声商量的,竟是炸奉系张大帅的专列!

而原因,则是张大帅利用完东瀛人改组新旧奉军之后,想撇开东瀛人,挣脱东瀛人的控制,再加上又有几万人散步反东瀛,让东瀛人以为是张大帅所为,愤怒之下,决定要给张大帅一点颜色瞧瞧。

萧遥极力稳住心神,又不屑地看了两人一眼,悄悄移开了些,表明与两人划清界线。

经过这一眼,她看到何亦欢与顾北希两人俱是一脸迷茫,但嘴唇微微蠕动,似乎要记下外面两人谈话的口音,回去找人翻译。

得知两人听不懂,萧遥便放了心,开始倚着假山的石头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遥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扯了扯,忙回过神来,看向两人,嗤笑一声:“怎么,终于幽会完了?”

顾北希听到“幽会”这个词,眉心跳了跳,忙压低声音:“萧遥,你不许乱说。我与何小姐走到此处,听到有人交谈,怕被人以为偷听,所以才多进来的。”

何亦欢看了顾北希一眼,对萧遥补充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便是怎么进来的。”

萧遥不屑地道:“谁信你们啊!”说完不再管两人,就要离开。

何亦欢连忙叫住她:“等等,你刚才听懂那两个人的话了么?”

萧遥摇摇头,清澈的目光带着茫然:“听不懂。你们听懂了,要告诉我?”

何亦欢仔细打量了萧遥的神色,笑了笑:“我们也听不懂,以为你能听懂呢。”

萧遥马上嗤笑:“你不是出了名的才女么?你都不懂,我怎么懂?”说完绕过假山,出去了。

顾北希见了,快步跟了上去:“萧遥,我与何亦欢只是偶遇,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萧遥看到顾北希这样急切的表情,一下子笑了起来:“你放心罢,不管你们是偶遇还是特意约了见面,我都只有开心的份儿,毕竟这样周舫就丢了大脸了,哈哈哈……”

说完不理顾北希,快速地走了。

顾北希还想追上去,何亦欢却一拉他:“我们赶紧找个地方罢记下的句子与音节写下来,不然很快便忘光了。”

顾北希回神,马上点了点头。

两人找了地方记下自己听到的音节之后,何亦欢看了顾北希一眼:“我发现,你似乎很在乎萧遥啊。”

顾北希苦笑道:“我对不起她。”说完便闭上了嘴,分明不想再谈。

何亦欢有点吃惊,目光闪了闪有些愤怒地说道:“北希,你对她做了那样的事,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你若真的想帮她,便娶了她!”

顾北希露出一脸不知说什么好的表情,过了良久才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完见何亦欢一脸不解,便低声道,

“当初萧遥被东瀛人抓进监狱,是我们推波助澜的结果,我对不起她。可是她却救了我,后来我才知道,她在那大牢中,不知怎么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我当时没有怜悯,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她为我所用。所以我指点她去找我的人,可是阴差阳错,她与我的人一起,被东瀛人抓了。”

何亦欢大为吃惊,被顾北希丢的炸|弹给炸得有点头晕:“你说什么?萧遥一个弱女子,竟然能救你?她还失忆了?这怎么可能?你莫不是被骗了?既然萧遥被东瀛人给抓了,又怎么还活着?我的天,我觉得,我定是这些天休息不好,以至于听错了。”

顾北希道:“千真万确。”说完这话,又伤感地道,“我两次欺骗于她,一次害她失去了记忆,一次害她被东瀛人带走……”

他没有提萧遥被教成东瀛人这事,他隐约知道,何亦欢也是搞情报的,她不希望萧遥被何亦欢揭穿,然后身败名裂。

萧遥是他毁掉的,他得想办法,让她重新变成华国人,堂堂正正地在这世上生活。

所以,萧遥东瀛人的身份,能瞒则瞒。

萧遥得到消息后,马上回家,将消息传出去。

然而已经太迟了,次日便是6月的4号,震惊中外的皇姑屯事件爆发,奉系张大帅的专列被炸,张大帅被抬回家没多久不治身亡。

当然,这是萧遥以自己的渠道打听到的消息,事实上,在张少帅从前线回到家之前,张大帅的死讯一直被瞒着,秘不发丧,直到张少帅回去稳住了局势,顺利掌握了奉军,才开始发丧。

此事被大肆报道,可是凶手只能确定是东瀛人,到底是哪个,华国人却不知道。

萧遥却知道,凶手是河本,当然,在东瀛情报界如雷贯耳的珍子,据说也参与了出谋划策。

根据上层对珍子的赞誉可以猜测到,这次珍子应该贡献巨大。

山本先生、田中先生与泽北先生得知此事也有珍子的手笔,都有些绝望,觉得珍子,或许是真的不能战胜的。

萧遥的美貌是够用了,可是她的智力水平与政治敏感度实在太低了,或许她投胎做选择时,压根没要智力,全部选了美貌。

这样的萧遥,美则美矣,手段却差了一大截。

然而他们手上,除了萧遥这个剑走偏锋打算以美色行走的人,再找不出别的情报员了——那些人与珍子走的路线一样,可是政治敏感度等却低了不知几个档次,找出来那是自取其辱!

他们之所以一直想送萧遥到珍子身边,便是希望萧遥能从珍子那里学到些大局观与政治敏感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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