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要自己出去走走，可苏曜爬起来到窗边，见到外面的景色总觉得陌生。格格不入。

“不用担心的，就算学长失忆了，我也还是会把学长当成学长看待的。”

她摆出笑容，“之前是因为父亲还在，学长去了的话我可能会很难堪。但现在父亲已经不在了。”

是真的感觉内心好像空了一大块，强烈的在希冀什么，渴求什么。

“但是我不想只让学长自己努力，我也在努力攒钱。加上之前有的一点点，已经攒了三万以上了。”

“不用道歉，反正爸爸不在了我反而能过的更轻松。那段时间如果没遇见学长的话，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悠扬的吹奏声从孔中传出。非常稳定，清脆。

“没。”

就睡到了她父亲的空房间里。床也是铺好的。

是说她的年纪还小，所以秉持纯洁的交往关系。

“···谢谢。”

“那就···”

“像是诱拐了优等生。”

“学长要不···就在这里留宿。”

她坐直身体，左手握着口琴把手，右手捏着口琴。

这时候就算提出要回去也来不及了吧。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还能算是‘苏曜’吗？

“爱着学长的女孩子，也想···偶尔能像恋人一样相处。”

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个子不高也不矮，穿着黑色圆头皮鞋，袖口扣得整整齐齐。

“啊，我是想说，如果我去过那，再去是不是能记起什么。”

苏曜想着如果是在交往中，那么出行是不是牵着手更好呢？

算是出于想更加了解她的目的，苏曜提出这个要求。

“~”

之后的事就很顺理成章。

只要见到那害羞而又幸福的笑容爬上了脸颊，展露出的甜美笑容，瞬间就明白了。

还是说，她还在上学，不能让她留在自己这样年长的人家里传出流言蜚语。

手一直牵着。

“曲子学长最擅长的是···”

“学长！”

明明还什么都不记得，就在这隔音极差的环境里占有了她。让她压低声音，垫起杯子放置床垫的声音过于响亮。

“那个···”

“嗯···”

而自己是马上就要毕业的大学生。年龄差不可谓不大。

“不对，人的身体会新陈代谢，现在的学长和十年前的学长组成的部分绝对完全不同。”

也许在哪天便会突然回忆起忘却的事。

她拿起口琴，又蹙起眉，“学长的口琴又有好久没拆开清洗过吧。”

屋子里同样也不乐观。

不论是陌生的环境还是从窗户时不时晃来晃去的车灯。车子过减速带啪啪的声响。还是哪又有窃窃私语。

自己到底是谁？

“呃，抱歉。”

相反，说要自己帮她看看习题册，解答一些疑问。

她松了口气，“刚才不小心猪油放多了，虽然加了汤，但还是担心会很腻。”

被簇拥在小青蛙玩偶的中间，和她一起合照。

“啊~学长张嘴。”

“···”

“没有觉得腻吗？”

“学长当然还是学长。”

做什么工作。

身材小巧玲珑，总是很有精神的展露柔和的笑颜。

真的没有任何记忆。只能知道这里是医院，那里的柱子是路灯。

“学长肚子饿了吗？”

“···”

她脸上绽放出一个绚烂的笑，“不是赶走，说的不恰当，是因为学长很珍视我。”

“反正父亲的房间一直都空着。”

“味道怎么样？学长。”

“甜吗？”

苏曜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一般来讲父女，父亲总会把采光好空间大的房间留给女儿，但在这里是相反的。她的房间苏曜虽然没进去，但从客厅看过，比现在睡的她父亲的房间小了一半。很窄。

外边在什么时候又下起了大雨。

“学长是不是失望了，女友不是有钱的大小姐。”

苏曜说。

“但是现在可以去。”

很容易就能知道她是高中生。

“是双向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只能说刷了白漆。没什么家具，算是大的沙发扶手上已经掉皮了。

“那就好。”

“给，学长的拖鞋。”

没什么伤，听乔倾说自己是在和她一起散步的时候突然晕倒，然后她把自己送来医院。

想。

“学长。”

也不能否认吧？

“奖杯。”

牙齿压迫橘子，橘肉在口腔绽开果汁，甘甜的味道四溢。

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

“醒着。”

“嘎吱嘎吱——”

苏曜缄默片刻，“但我的身体没有被替换过。”

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没必要忐忑。只要继承‘自己’的意志就不会有错。何况这是幸福的事，不是痛苦的。

“工作用一次找了两个，回家还要攥稿。简直像是在逼迫自己一样。”

“那···你应该的？”

苏曜尴尬的笑了下。

【你这家伙多少注意下身体健康，别那么辛苦。学分我看了，你的差不多已经够了。不用担心。】

苏曜撇开视线。

她拿出一双黑色的拖鞋，大概是她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