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又看见自己也会给她发送一些可爱的表情之类的。比如说小兔子摇尾巴表情之类的。还挺羞耻的。

“最开始感觉你状态不太好，之后就感觉好像突然打起精神一样。没有勉强自己？”

当然，也会注意着发车表的时间。23.10分就是最后一班。

“这个···”

“真的没有，我就是有几天没来，手稍微有点生疏。”

【先看看，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坦白了。】

感觉她倒是挺积极，而自己回复的就有点慢了。

但插在胸口的刀子是真实的。温热的液体从胸口开始扩散开，沾染了衣服也是真的。

妒忌。

“···咕，呃。”

“是。”

“哎，用不着这样。”

“真的对不起···”

苏曜轻吸香烟，“晚上能来。”

“现在还不用。”

她没邀请苏曜去她家，也没跟着苏曜一起回家。

苏曜给她说了准备晚上去餐厅继续正常上班的事，她没什么意见。

“···”

早班的人前一小时就走了，店内只留下几个殿后的。

“你跟她··在谈？”

时间什么的聊天记录上全都有。

【学长，晚安。不能熬夜喔。】

陌生的环境，无论是床还是天花板，还是屋内的摆设。

就躺在苏曜边上，蜷缩在边上。注视着他的脸，轻抚脸颊。手感稍微有些粗糙。

“那是之前来这店里打工的妹纸吧？”

‘学长，再有一小会可以吗？’

“高中生怎么了？现在找女朋友就是要去高中找，大学根本没有单纯的。社会上就更别说了。”

说真的，苏曜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真的不明白。

【学长，今天做了咖喱饭，等下给你送一份过来，几点下班呢？】

···

再折腾一会苏曜放弃了。

她们是谁？

【···】

中午差不多快一点，乔倾回了一句消息。

店长叹了口气，“你以为我这里很古板吗？我一直信奉只要有爱年龄完全不是问题。当然，16岁以下的免谈。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觉得你们俩挺好的。”

这算是什么呢？

苏曜是不觉得过来人会这么八卦。

曲子倒是像有肌肉记忆般没几遍就吹的很熟练了，但记忆是一点想不起。

“呃···”

苏曜也想努力回想起关于她的事。

不用他们说苏曜也能知道，乔倾虽然现在没怎么打扮，不算特别出众，但再过一两年，绝对是高岭之花那一类的。

她拍了拍苏曜的肩膀“是不是有什么毕业之后才能正式恋爱或者同居之类的约定？”

但打开wps文档，见到那里面的故事，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死了。

如此自我安慰。即便知道这是单方面的束缚。

唯独这点不太能相信。潜意识里在抗拒什么？

为什么感觉不到害怕呢？

从通讯录找到餐厅店长的号码。

“学长不会死的···”

苏曜又特地看了下自己和乔倾的聊天记录。

她们比自己幸福，即便见不到，但拥有自己得不到的爱。

那在路灯下模糊的人影跨过斑马线，越来越清晰。

不。

苏曜驻足在原地，看着她进站口。

“对面那个是你小女友吧？”

刚才还依偎在自己怀里，自己也发誓要保护她，让她过上好日子的可爱的，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女友。

“咦？”

客厅的餐桌上留了早餐，是一份闻着就觉得很香的炸酱面。

然后，任由意识消散。

“行了，苏曜，既然你小女友都来了，就抓紧把最后的步骤做完然后下班。”

但挺奇怪的。

她点燃女士香烟轻吸着。

晚上？

“真行啊，她还是高中生吧？”

“我，真的喜欢学长喔。”

后面就是闲聊了。

【学长想一直呆在这里也没关系，但是学长要记得和打工的地方说明一下情况，我帮忙请假的时间到后天就结束了。】

又露出尴尬的笑容，“店长···”

不会死吗？

“为、为···什么？”

“嗡嗡——”

不知道。

既然进店里坐了，那当然免不得被其他人看见。

“嗯，我的事情差不多结束了，剩下的倒垃圾之类的就交给他们。”

人在快死的时候不应该会恐惧吗？

“倒是你，等很久了吧。”

店长没走，招呼苏曜一起到餐厅外边吸烟。

“我以为已经结束了。”

自己亲手杀了学长。

老实说，对与餐厅里那些根本不认识的人这样说，苏曜一点也不轻松。

最初的目的和现在做的事究竟是相同还是相反呢？

见到那会动的表情，总觉得很满足。

和在医院刚醒那会的迷茫不同，现在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