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茉莉母亲急的大叫无耻。

“···”

在成千上万的网友以及现场所有人的注视下，苏曜颤颤巍巍的掀开了面罩。

检察长也没特意搞什么排场，只坐在对着苏曜床头的塑料凳上。边上有助手拿笔记本电脑准备随时记录发言。

“下辈子···就···别再···”

因为打了吗啡，也没什么疼痛。

“考虑到被告人特殊的情况，我们已提前收集被告人的陈述词，将用ai语音的方式播报。现在，请被告人确认或补充陈述词。”

“另外，当时除了你方当事人外，还有其他参与的人，虽然只是心理上的排挤，但也是客观因素客观犯人。但她们未受到惩罚。”

【苏曜疑似服用了致死的毒药！】

等时间到时，整个直播间实时观看人数高达三亿人。这不是直播平台的可以刷的人气，官网平台只显示实时人数。

但马上就有官方媒体有官方的人站出来说话了。

只是突然想这样做试试，也确实做了。

脸色苍白的喘了几口气，苏曜再次摘下。

临别最后遗留的温度，亲吻那满目疮痍的脸，那种触感不是曾经的柔软。只有丑陋。可在苏曜看来依然美丽。

法律不容蔑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任何人都不得违反。

“谁说不是？但能怎么办，正好赶上。”

接着还有更多的人爆出茉莉曾经在高中的所作所为。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死在我特意租在郊外的房子里的女人是我杀的。】

镜头又切到苏曜那，等他眨眼确认之后才切换到另外的地方。

去医院进行一场特殊的视频直播审判。

【我必将为我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到这，苏曜笑的更开心了。

人性化执法。

他在回国之前已经做好一切准备。

【不管怎么样···这连续害了好几个人，性质太恶劣了！】

“经冬市督察方像我检方提起公诉，有充足的证据链证明被告苏曜犯故意杀人罪，犯罪情节恶劣，动机十分恶劣。”

“证据。我研读过我方当事人撰写的小说，他的书和岛国某作者书写的失格人类似，甚至比之情绪更加强烈。岛国那位作者写完故事后便因为抑郁症自杀了。”

【我的话说完了。】

像这样，评论直接会爆掉。

“也不···”

【···】

但他不知道。

“啊啊····就是总觉得难受。”

有人称赞是恶有恶报。

“看到什么？睁开眼睛了？”

【唉，我早就感觉要出事，之前苏曜的做法我就感觉像是在等什么时机。】

虚弱的握着比自己还更加虚弱的手。

“枉你以前还是我女儿的家教老师！”

助手拿着笔记本到苏曜面前，给他看屏幕上的内容。

“我这种无能的···人。”

“且犯罪后丝毫不知悔改，没有一丝悔意。在我方当事人沉浸在悲痛中时又用各种言论导致我方当事人精神出现异常。”

【草案将在本月的议员大会正式提交。】

苏曜凌晨又被紧急转往武装督察医院，然而结果还是不理想，没法救。时间过太久，剂量又太大。

“···”

“因此，我请求对我方当事人进行精神状态鉴定。”

所有人穿着无尘服进入苏曜住的病房，正襟危坐的跟他面对面。茉莉的家属则是通过视频连线。在隔壁的房间。

台词很少，但透露的信息让所有人都炸锅了。

医院的保密工作也许是哪个心大的护士发出去也没做好，一瞬间医院门口大量的狗仔蹲守。

一，把所有财富全都捐给山区，由有可信度的官方福利机构接受，建立起了几所以冬市希望小学为名小学。没留下自己的名字。

【我也是极端的，犯罪手段恶劣，甚至不算是人了。】

“真的是可怜的人。”

而且剂量不超过100毫升才有较大的获救希望，然后苏曜喝了至少300ml。

【犯罪者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

“简直不可思议，他是喝了类似国内百草枯之类的东西，按理说在十个小时内就会上吐下泻，连站都站不稳，呼吸也会很困难···即便他喝的是稀释的，但真的···”

【事实上，如果有心人去注意。雪国在前年就有议员提出修改未成年保护法。冬市高中也因为我女友的案件紧急启动了影响全国的高校暴力调查和整顿。】

也拿到了准确的信息，发完视频的第二天早上苏曜便主动联系大使馆自首了，现在已经在飞机上加急送回来。坐的还是专机。

全程微笑的录制了视频。

有人说暴力不可取。

事情还要继续进行。

“苏曜！！！”

面对铺天盖地的舆论，检查方顶着巨大压力最终做了决定。

“···”

网友也炸锅了。

苏曜戴着呼吸机，虚弱的眨了眨眼睛。两次。

苏曜虚弱到已经不太能知道他们听了自己这句话的反应，等有人急忙过来重新扣上呼吸罩再听清的时候，已经有了结论。

茉莉的母亲显然悲痛欲绝根本就说不出完整的话，转而由她聘请的高级律师来列出苏曜的罪行。

【他们原意是我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觉得即便是我这样的人也应该有人权。】

再度摘下面罩，那一瞬间感到窒息感。已经纤维化的肺部无法正常呼吸。那也无所谓。

“一起走了。”

怎么说呢？

“喂！我好像看到···”

【无非就是收了我的钱，一边拿着我的钱，又拿着茉莉的钱。告诉我，我的女友一切正常。实际上我女友的处境没有丝毫改变，甚至她还助纣为虐。】

就被推着轮椅，带着呼吸面罩，虚幻的怔怔的注视橱窗内部。

但很奇怪。

【还不是未成年保护法害的！现在早就不像以前了，现在的孩子我就说我家的侄子，才十二岁打架直接用钢条，问他知不知道这样会死人？他居然回我知道，但是他是未成年不会有刑事责任，家里赔钱就行了！他们脑子比以前那个年代灵活太多了！】

“···”

原因是苏曜发布了一段视频，ip在国外。毫不避讳自己的位置。

胸中没有一丝惧意，就好像早已习惯死亡。

【如果是有些关注我的自媒体也许可以发现，我在一年前特地去学习了些医护知识，还去做了某些公益。但我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在让她承受比我女友痛苦千万倍的折磨而特意去学。】

苏曜作为乔倾唯一的家属，有权决定是否放弃治疗。

【每天起来就能看见她残破的身体，我的心情好极了。】

“不是···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