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悠久的回忆(3/3)
“所以到底是哪里像呢?”
“无害的虫是?”
导师副业是教音乐的,也是在这世界出现帮助自己去当茉莉家教。
在此之前我没问过,也没想过去打听她的事。
“也许是我敬业?”
她顿了下,“但老师或多或少有点太孤僻了吧。女朋友没有?”
“是开玩笑的。”
——
正如音乐老师说的那样,我的确从茉莉那获得了某种自信,也渐渐地能和边上的人偶尔搭话。
我开始觉得和人搭话并不是什么难事。我的鞋柜里常备有两把伞,按照茉莉说的逻辑遇见没带伞的同一所大学的学生便会递上伞,告知对方自己正好多带了一把。有的人会礼貌的还,有的人拿了之后或许就忘记了。
简而言之,是我觉得奇怪。我的问题明明是‘人该如何找到活下去的动力’,为什么谁都认为我想死呢?
不,我没这样打算。
人对于善良和邪恶的定义甚至说这世间所有词语都可以说只是概念词。
在人前无论如何也无法掉眼泪。
“你在小学真的那样干过?”
想到一直以来帮助我的导师也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我顿时又心灰意冷到了极点。
“···”
也是在那不久之后,心情低落没去学校在以前常和母亲散步的沿江公园撞到了后来改变我人生轨迹的她。
现在忆起,我想,也许是命运在捉弄人。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