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熟悉的声音。

是说，有百分之五十，甚至五十以上的几率。

不后悔吗？

虽然那声音因为过度紧张有些变形，但茉莉可以听出是父亲。

茉莉想的很简单。

“呕——”

但真的去说这些话，良心难安。

“领袖，恕我不能——咻！”

挂断电话，苏曜长叹一口气。

但是，为什么稍微有些难受呢？

“···”

也许吧。

16号惊讶的说，“领袖不知道吗？我还以为领袖是知道出了成果才这么早来。”

“所以阿曜为什么想在这时候找我？”

“现在出了成果，让我们停止实验的也是您。”

“老师他们走到客厅，突然灯就落下来了！都、都死掉了···呜呜呜！”

“但我们这些家伙，除了愿意跟随您以外，也有自己的私心。”

“真好啊。”

“咦？阿曜是在担心我生气了？”

“奇怪的事？”

所以接到夏弦月的电话，很轻易就把这件事说了。

车子越开越远，逐渐见不到朋友的公寓。

“嘟——”

“随您高兴，不论如何我也会继续做下去。”

星之所在。

另外，把不该有她们参合的麻烦解决。

她明明已经合上双眼，睡了，但此刻是醒着的。还是在自己房间里。

很真实的触感。

路边管家的车打着双闪在等着。

对视上凌厉的眼神，她又只得傻笑，“开玩笑的，我没有那个胆子的。”

“呃，那个，我···”

“父亲和母亲都不在家吗？”

“从现在开始别再追究那方面的事了。实验全部停止。”

茉莉双腿发软，忍不住蹲下来吐了。

“快说方便啊，他是想趁热打铁。”

或许是看不过下去了，“来吧老师，小倾这会儿就在家里怀疑刚才听到是不是真的，需要你现在过来加把劲。”

“先别着急，您冷静点，您的位置是？”

望着天。

“你来的话，我也可以放心的先回趟家了。”

“我不知道其他同伴知道您这样的决定会作何感想，但于我，即便你动动念头我就会死，但我还是会研究下去。”

“如果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给别人希望，那么就别流露出一点点可能。否则是非常残忍的事。”

“我，呜···我，我家好像闯进了人。”

“···”

很小心翼翼的呼喊出声。

被放下来。

“我不知道您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我们停止，但很奇怪，明明是您送来的技术，让我们看到希望。”

过了好一会才被慌乱的接起。

被摔的碎成两半和碎片的笔记本，被撕烂的日记本，还有教材。作为景品由父亲送给自己的陶瓷猪也被摔成碎片铺散开在地上。

她如释重负，想爬起来却因为腿麻了摔在地上。

“···”

16号思索半天，“奇怪的事就是感觉领袖变得更奇怪了。是y求不满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代替领袖···呃。”

怪物···也会吗？

——

“其他实验体有遇见奇怪的事吗？比如做梦。”

“否则有可能我会变成另一个人。”

“乌拉乌拉——”

“···”

她独自走着，下了几层楼梯后便听不见任何声音。

优夜从没送来什么技术理论，也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

优夜的尾巴在背后摇曳着，最终还是没攻击她，只是人任由她离开。

但灯火通明。

“不知道是、是谁死了。”

连那种细枝末节的小事都知道，又何尝不能模拟出自己所知道的细节。

苏曜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改动那一点点细节的事，除了自己和苏曜以外没人可能会知道，成曲也从没流传出去。

但16的眼睛始终盯着优夜，没屈服。

“阿曜不会一点都不懂吧？这时候见不到阿曜的话，小学妹应该会非常不安。再逐渐陷入自我怀疑，最后又觉得难过和自责，说不好···还会离家出走，好事顷刻间就变成坏事了。”

喊出来的瞬间又很惶恐，万一真的是凶杀现场。那犯人听见了之后自己真的能自保吗？

心脏狂跳。

“稍微···负罪感。”

简单的吃过中餐，茉莉因为昨天熬夜陪着乔倾，有点困了。

“爸爸——”

地板上还有血迹，明明是该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砸在地上，稀里哗啦的碎成一片。那下面的血已经半凝固，能嗅到刺鼻的血腥味，甚至那里面还夹杂着黄白的肢体碎块。

到处都乱七八糟的。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妒忌。

“最近千万不要跟我说，善解人意之类的词语。”

算是猜想或者一种本能的直觉，预感到有不好的东西。

16号顿了下，“没听见有谁说过会做梦。从小到大除了那次接收记忆，从没做过任何像是梦的东西。”

独自在空荡的会议室里，疲惫的合上双眼，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思考什么。

“啊？”

“···”

电话被强行中断了。看样子是那边两个女孩子闹了别扭。

“唯独这一次，我不会接受你的决定。”

“啊，他们早上已经起飞去新西兰了，有一个重要的商务会谈，要一周后才能回来。”